朱雀語速極快地匯報著。
“前輩讓我們派點大手子過去,說怕壓不住!”
“強拆?!官商勾結?!”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玄鳥的聲音陡然響起。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玄鳥的怒火幾乎要透過通訊器噴涌而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凡的存在意味著什么,那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結果現在,竟然有人敢去強拆他的家?!
這已經不是作死了,這是想拉著整個龍國一起陪葬!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玄我鳥的怒吼聲在朱雀耳邊炸響。
“馬上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我給你最高權限!”
“天劍部隊也好,燭龍的蜂巢基地也罷!”
“給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落鳳村!”
“記住!是要快!但絕對不能驚擾到前輩!”
“我要讓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貨,在看到我們的人時,就直接跪在地上!”
“是!”
朱雀厲聲應道,掛斷通訊,眼中已是一片殺意。
……
落鳳村口。
看著陳凡打完電話后,便好整以暇地將手機揣回兜里。
王秘書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
“怎么?搬完救兵了?”
“小子,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你以為你是在拍電影嗎?”
“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千軍萬馬?”
“就你這種窮酸樣,我估計你通訊錄里最大的官,就是你們村長了吧?哈哈哈!”
一旁的王總也跟著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肥碩的身體一顫一顫。
村民們則都擔憂地看著陳凡,一些膽小地已經開始勸他趕緊服個軟。
別跟這些城里來的大人物硬碰硬。
“凡子啊,算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是啊,咱們斗不過他們的……”
然而,陳凡卻像是沒聽到這些聲音。
他只是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些許笑容。
“別急,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
而他這話落下,王秘書卻再度大笑起來。
“你等的救兵嗎?是不是還在村口等你結賬的出租車司機啊?”
可他的笑聲還未落下。
一陣沉悶的轟鳴聲,便從天際邊傳來。
“嗡……嗡嗡……”
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村民們茫然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王秘書和王總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們疑惑地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的天空上,幾個小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放大。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飛機!
那是……三架武裝直升機!
機身側面,鮮紅的龍盾徽記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轟!”
巨大的旋翼攪動著氣流,掀起狂風,吹得地面塵土飛揚,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王秘書和王總更是被這股狂風吹得連連后退,臉上寫滿了茫然。
這是什么情況?!
軍隊?
為什么軍隊的直升機會出現在這里?!
還不等他們想明白,三架武裝直升機已經抵達了村口上空,呈品字形懸停。
緊接著,機艙門滑開,一道道穿著黑色特種作戰服的身影。
直接順著速降繩索落在地面上!
隨后立刻呈戰斗隊形散開,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王總三人。
剛才還囂張的王秘書,此刻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雖然只是個文職秘書,但也跟在縣長身邊見過世面。
他一眼就認出,這些人身上的裝備,絕對是只有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才會配發的!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群剛剛趕到,由彪哥帶領的,準備來請陳凡的幾十號社會人員,也才從面包車里下來。
看到這陣仗,手里的鋼管砍刀全掉在了地上。
一個個臉色煞白,抱頭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為首的彪哥更是嚇得快尿了褲子。
他媽的!小王不是說對付一個愣頭青嗎?
這是什么啊?!
還不等眾人想明白。
為首的那架武裝直升機,便開始降低高度,落在了村口旁那片金黃的麥地上。
機艙門滑開,一道身影從中快步走下。
正是龍盾局駐扎在信陽縣附近,秘密基地蜂巢的最高負責人,燭龍!
邁開大步,燭龍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陳凡面前。
在距離陳凡三步之遙的地方,他便停下腳步。
雙腳后跟用力一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緊接著,他挺直脊梁,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報告前輩!燭龍奉命前來支援!請指示!”
聲音落下,旁邊村民的面色皆然一僵。
他們看到了什么?
這個看起來就像是部隊里大官的男人,竟然……竟然在給凡子敬禮?
還叫他前輩?
李村長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而王秘書和王總,則是渾身僵硬,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們雖然不知道燭龍這個代號意味著什么。
但對方乘坐武裝直升機而來,身后還跟著荷槍實彈的特種部隊。
其身份地位,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高得嚇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竟然對一個山村小子如此恭敬?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面對燭龍的匯報,陳凡卻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我不管你們那么多規矩。”
說著,他便伸出手指,隨意地指向不遠處已經面無人色的王秘書等人。
“沒什么大事,就是這兩個蠢貨,官商勾結,想低價圈地。”
“被我戳穿了,現在想叫人來報復我。”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燭龍的臉色直接陰沉下來。
官商勾結?報復前輩?
好大的狗膽!
這是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死啊!
而王秘書見到對方面色變化,當下也覺得身上發麻。
他知道,今天自己怕是踢到一塊足以砸碎整個信陽縣官場的鐵板了!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這位……這位同志,我想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們……我們是縣里招商引資的,他是……他是……”
他想說陳凡是刁民。
但話到嘴邊,看著燭龍的眼神,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而且,我們是地方政府部門,你們……你們是部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