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面對數(shù)位同級別強者的質問與隱隱的敵意。
魂天帝虛影周身的黑霧微微波動,他眼中的幽光閃爍不定。
他固然不懼在場任何一人,但同時面對數(shù)位同級別存在,即便是他,也感到棘手。
更關鍵的是,他今日出手,確實理虧,違背了各族默認的潛規(guī)則。
“哼!”
魂天帝虛影冷哼一聲,聲音依舊冰冷,但其中的殺意卻暫時收斂了幾分。
“此子殺我魂殿殿主,挑釁本族威嚴,身負詭異之力,未來必成禍患。
本座出手清理,有何不可?”
“清理?”
古元踏前一步,氣勢勃發(fā),“魂滅生技不如人,被小輩所斬,乃是他咎由自??!
更何況,葉修乃是我古族未來女婿,你對他出手,便是與我古族為敵!
魂天帝,今日之事,你若不給個說法,我古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古元的態(tài)度異常強硬,直接將葉修與古族綁在一起,擺明了要死保!
魂天帝虛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今日有古元等人攔阻,他想要繼續(xù)追殺葉修已不可能。
強行出手,只會引發(fā)不可控的大戰(zhàn),打亂他更重要的計劃。
“好,很好?!?/p>
魂天帝虛影最終冷冷開口,“古元,你今日護定他了?
此子體內孕育帝炎之息,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你古族當真要與我魂族徹底對立?”
帝炎之息?!
此言一出,古元、雷贏、炎燼等人眼中皆閃過一抹震驚與了然。
難怪魂天帝如此不顧身份親自出手,原來是因為這個!
古元心中更是翻起巨浪,但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更加堅定。
“那是我古族之事,不勞你費心!魂天帝,記住今日之約!
五星斗圣以上,不得再對葉修出手!否則,便是與我等諸族為敵!”
魂天帝虛影深深地看了古元一眼,又掃過雷贏、炎燼等人。
最終,那虛影緩緩變得黯淡,如同融入虛無。
“此事,本座記下了。
不過,五星斗圣以下……可不在約定之內?!?/p>
留下這句充滿威脅的話語,魂天帝的虛影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卻仿佛依舊縈繞不散。
古元等人看著魂天帝離去,面色凝重。
魂天帝絕不會就此罷休,他只是被規(guī)則暫時束縛了手腳。
針對葉修的追殺,必將以更加隱蔽和兇猛的方式展開!
而此刻,遁入花宗、生死未卜的葉修,卻走運了。
這可是中州最有名的美女宗門。
且......
“滋滋滋!”
葉修靜靜躺在一片柔軟如毯的靈草之上,雙目緊閉。
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仿佛隨時會徹底熄滅。
但他的心口處,卻有一團極其微弱、卻散發(fā)著混沌原初氣息的火焰。
在頑強地跳動著,正是那初生的帝炎雛形。
這縷帝炎雖然護住了葉修最后的生機,并將其帶到了相對安全的花宗。
但它本身也因強行開辟空間通道而消耗巨大,且并不完整。
無法主動汲取大量天地能量為宿主療傷,更無法應對可能隨之而來的危險。
它仿佛擁有著最本能的護主與求生意識。
在察覺到葉修生命體征依舊在不斷下滑。
而周圍環(huán)境中存在著大量“可利用”的生命與靈魂能量源時。
這縷不完全的帝炎,做出了一個極其特殊且霸道的選擇!
“嗡……滋滋滋……”
一陣極其輕微、卻仿佛能滲透靈魂的奇異波動,以葉修心口那團微弱的混沌火焰為中心。
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花宗山門!
這波動并非攻擊。
更像是一種源自火焰本源的、極其高等的“同化”與“安撫”之力,帶著一絲帝炎的威嚴與……
一種奇異的、令人靈魂放松甚至沉醉的溫暖。
剎那間,整個花宗,上至常年閉關、實力達到高級半圣的太上長老“青仙子”。
下至剛剛入門、還在斗者級別徘徊的外門弟子。
所有女性門人,無論正在做什么。
修煉、煉丹、比試、交談——全部動作一滯!
她們的眼神,在同一時間變得有些迷茫、呆滯,仿佛瞬間失神。
但奇怪的是,她們臉上并未露出痛苦或掙扎的神色。
反而在短暫的迷茫后,泛起一種奇異的紅暈。
眼神也變得柔和、順從,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與奉獻之意?
仿佛在她們靈魂深處,有一個至高無上的意志在輕聲命令。
去照顧他,去溫暖他,去奉獻你們的一切,滋養(yǎng)他,守護他……
這是不完全帝炎的一種本能神通——萬靈歸焱!
它能以自身至高無上的火焰本源氣息,暫時性地、溫和地“影響”乃至“引導”周圍相對弱小的靈魂與生命能量。
使其潛意識中對帝炎的宿主產生親近、守護甚至獻祭般的本能沖動!
下一刻,整個花宗“活”了過來。
無數(shù)身著各色裙裳、容顏姣好的女弟子,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
神情呆滯卻又步伐堅定地,從花宗的各個角落,朝著葉修所在的山谷匯聚而來。
她們沉默著,眼神柔和而空洞,自動分列道路兩旁,如同最忠誠的衛(wèi)士。
而一道青色流光,以最快的速度破空而至,落在葉修身旁。
這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身著青色宮裝長裙的女子。
她容顏絕美,氣質清冷如仙,正是花宗的太上長老。
有著“青仙子”之稱的青韻,一位實力達到半圣巔峰的強者!
此刻,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令無數(shù)人敬畏的青仙子。
那雙原本清澈如寒潭的美眸中,卻只剩下柔和與空洞的順從。
她緩緩在葉修身邊蹲下,伸出白皙如玉的纖手,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用一方浸染了百花晨露的絲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葉修額頭上因痛苦而滲出的冷汗。
她的動作無比自然,仿佛已經演練了千萬遍,帶著一種母性的溫柔與虔誠。
擦拭完畢,她略微猶豫了一下。
但很快,那抹猶豫便被更深的柔和取代。
她開始輕柔地為葉修解開身上那已然破損不堪、沾染血污的衣物。
準備用花宗特有的靈泉為其清理身體……
甚至還褪去了自己的外套,這是要干嘛?
后面的畫面不可描述......
還好藥塵不在,不然他老人家會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