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貓耳少女連忙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什么價。”
既不是十萬金魂幣一個月,也不是十萬金魂幣一年。
難道說是十萬金魂幣半年之類的?
真要如此,那么大的面積,實在不行就開一家瑞幸咖啡店吧。
“這間商鋪的售價就是十萬金魂幣。”
貓耳少女的話音剛落,白然便不由掏了掏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十萬金魂幣,星羅城中心地帶的一家面積五百平方多米的大鋪子?
白然:你敢賣,我都不敢買啊。
“呃…十萬金魂幣?姑娘莫不是在框我不成。”
像這種連市場價10%都不到的情況。
白然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里面絕對有大坑。
哪怕房子鬧鬼,也不至于跌到如此價格。
有問題,肯定有大問題。
“客人,這點你可以放心。
房契就在我身上放著,如果你對房子還算滿意的話。
交完錢后,這間商鋪從此就是您的了。”
貓耳少女說著,從懷中拿出了這間商鋪的產權證明。
只見上面還有星羅官方的印章。
看樣子不像是假的。
畢竟皇城之中,天子腳下敢做這種勾當,哪怕是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啊。
可,天上是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的。
一時間,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為什么要用如此低的價格將這間商鋪賣給我?
根據目前星羅城的低價,你這間商鋪,價值起碼在兩百萬金魂幣以上。”
如果是一些小便宜,比如一萬金魂幣一個月的租金,砍到8000金魂幣一個月。
但像這種平白送自己幾百萬金魂幣的情況。
具體原因沒有搞明白之前,白然不會去貪圖一時之快,因為那樣一來很大可能給自己惹來不小的麻煩。
“我,我就是覺得與客人有緣啊。”
貓耳少女十分認真地說道。
不過語氣之中,略微帶著一些慌亂。
仿佛是另有什么隱情。
見狀,白然也不再多問,選擇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盡管對鋪子還算滿意,但一個可能會引爆的定時炸彈,他可不想踹在身上。
“客人,你別走啊,如果覺得貴了,9萬金魂幣也不是不能商量。”
見到白然要離開,貓耳少女頓時急了,連忙跑上來抱住白然的大腿,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哭腔。
“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而是你這鋪子有問題。”
幾百萬金魂幣的鋪子,十萬金魂幣出手,傻子都知道這筆買賣不能做。
“客人,呃……”
“還是不愿意說實話嗎?”
“我怕說了之后,你就不買了。”
白然是貓耳少女遇到的第十位客人,而之前九位客人,聽完條件后,紛紛嚇得不敢買了,哪怕價格減到五萬金魂幣都不行。
“你說,我聽聽怎么個事。
先說好,如果是鋪子鬧鬼的話,你還是別說了。”
如果是在其他玄幻世界,有鬼神之類的玩意兒,白然還能相信。
但這里是斗羅大陸。
作為一名穿越者,沒有人比自己更懂斗羅大陸。
鬼?一個鬼魂類武魂的擁有者沒事來店鋪搗亂,吃飽了撐的?
并且看貓耳少女這副平民百姓的模樣,怕是見到那種魂師就嚇得腿軟了,怎么可能去得罪對方。
“其實也沒啥,就是白虎公爵府也看上了這間鋪子,并且放言誰買這間鋪子,就是和白虎公爵府過不去。”
說完這句話后,貓耳少女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隨后趕緊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事實上吧,是那位白虎公爵府的二公子看上了她,而她母親又急需一大筆錢救命。(什么江楠楠同款劇情?)
原本,能夠被公爵府二公子看上完全算是一件福分,哪怕是做小的,那也是幾乎了階級跨越。
可自從一年前,公爵府二公子從史萊克回來后,就成了一個殘廢。
由于失去了生育能力,導致性格扭曲,凡是有些姿色的少女被他看中并帶回府里的,幾乎沒有活著超過一個月。
貓耳少女名為茜茜,因為常常戴著一對貓耳裝飾,外加有一張與朱家小姐略微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導致她很可能成為公爵府二公子接下來的目標。
為了不被糟蹋,茜茜無奈著急出售父親留下的店鋪,然后事后帶著母親一起跑路。
“白虎公爵府?”
白然: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淫虎公爵府啊。
“客人,你……算了,我就知道。”
見白然陷入思考,茜茜頓時明白,自己這間鋪子應該是賣不出去了。
在星羅城內,白虎公爵府的能量僅次于皇宮里的那位。
哪怕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都不愿意與白虎公爵府交惡,更別提眼前的少年。
“如果只是白虎公爵府的話,這鋪子我買了。”
“嗯?”
這回輪到茜茜揉耳朵了,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
“那可是白虎公爵府誒,客人,如果你日后遇到麻煩,這金魂幣我是一個都不會退的。”
那時候早就跑路了兄弟,包沒有售后的呀。
“放心,哪怕白虎公爵府來找麻煩,我也不怕。
反正在我眼里,白虎公爵府就是個吧唧。”
茜茜:好險,差點聽成白虎公爵府就是個吧唧。(六百六十六,還有第二關?)
……
“你真的想好了嗎?客人。”
見面前的少年竟然掏出了一張價值十萬金魂幣的黑卡,貓耳少女茜茜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這世上,真有人不懼白虎公爵府的威勢嗎?
尤其這里可是星羅城啊,有些時候,白虎公爵府傳出來的話甚至比皇宮里的那位還要管用。
毫不夸張地說,當白虎公爵府重新出了一位有能力的雄主,世襲爵位秒變世襲皇位。
“你反悔了?”
“不不不……”
茜茜連連搖頭,好不容易有大財主(冤大頭)愿意接盤,她自然是希望越快賣掉越好。
有了這筆錢,她就能帶著母親跑去其他地方生活。
不必再擔心,自己會與那些不幸女子一般,成為公爵府二公子用來發泄的工具。
你問戴華斌為什么不能去找專門的性工作者來發泄,反而要找一些良家女子?
或許是因為在戴華斌眼中,那些娛樂場所中的女子,本就已經是殘花敗柳。
反觀那些平民家中的女子,盡管只是路邊野花,可卻是完整的。
更能滿足他因為失去生育能力后導致的自卑心。
至于玩弄貴族家的小姐?
自從戴華斌變成殘廢之后,根本沒有貴族家的小姐來搭理他,哪怕是原本定好的朱家女,也是退還了婚書,表示以后莫要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