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啊?
直到將瞬移之戒給收起來的時候,瑞雪兒還是有些恍惚。
要知道在絕世唐門的劇情中,眼前的馬如龍可是反派設定。
反派難道不應該是……
瑞雪兒:誒呀呀,是我狹隘了,差點忘了絕世唐門中,史萊克才是所謂的正派,那么現在的我,看起來才是反派。
這樣說的話,哈基白那個家伙也是反派嘍。
……
似乎都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唯獨除了白虎公爵府。
“不見了?不見了也好。”
得知戴華斌不見的消息后,躺在床上養傷的戴鑰衡,感覺心情都莫名舒暢了一些。
沒辦法,戴華斌做的那些事,實在是太讓戴鑰衡失望了。
也就只有寵溺他的母親才能容忍。
“鑰衡,你怎么能說這些話。
再怎么樣,他也是你親弟弟啊。”
盡管公爵夫人知道小兒子這一年來做的事情很過分,但說到底,也是一家人。
“他不是我弟弟,我還不想說他呢。”
戴鑰衡說著,干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但凡戴華斌不是他親弟弟,他都不至于被氣成這副模樣。
“哎~”
公爵夫人無奈嘆氣。
隨后起身,打算親自尋找戴華斌的下落。
然而,不等公爵夫人出門。
府里的下人便推著一個破舊的輪椅回府了。
“大,大夫人,不……”
“二少爺找到了?”
見府里下人僅僅推著一個輪椅回來。
公爵夫人頓時感覺到不妙。
不過由于天色已黑,外加門口的視線不太好,所以第一時間并沒有察覺到輪椅已經破碎。
“大夫人,二少爺他走了。”
府里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二少爺他確實沒了。
并且輪椅上的殘骸,是二少爺的。
……
隨著公爵夫人的昏迷,府里一時陷入了混亂之中。
當然,關于這一切,白然并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來拿留影石記錄下這一幕,然后拿去向霍雨浩賣個好價錢。
白然:牢霍,給你看點好康的。
白虎,人妻……
霍雨浩: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嗷。屮,怎么是……嗯,也行吧。
“的確有信仰之力,看來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感受到體內增長的信仰之力,雖然十分微弱,但還是讓白然有了信心。
開蜜雪冰城店鋪,靠廉價茶飲收割信仰之力,的確能夠成功。
而且吧,靠這種方法發展起來的信徒,也不會和那些傳統神明培養信徒的模式起沖突。
“雞公煲,雞公煲,進入我的胃~”
躺在店鋪二樓的小床上,心情美好的白然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明日估計又是忙碌的一天,早點休息吧。
然而,就在白然閉上眼睛,準備沉沉睡去的時候。
忽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陣涼意。
緊接著,一個沙包那么大的拳頭便是朝著腦袋而來。
“哈基瑞,你藥劑吧干啥?”
店鋪的鑰匙,只有小冰同學有。
當然,以小冰和瑞雪兒的關系,小冰有等于瑞雪兒有。
至于為何不是小冰?
開玩笑,身為店員的她早就被白然用遙控器調教得服服帖帖了,根本不可能來毆打她的店長。
何況白然也想不到小冰同學要跟自己爆了的理由。
“白然,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大……”
見到小床上只有白然一人,瑞雪兒也是連忙停了手。
同時開始在周圍尋找。
瑞雪兒:狐貍精呢?那個吃掉自己半份龍肉羹的狐貍精哪去了?
“瑞瑞你這家伙,大晚上發什么顛。
如果你是因為明天沒有比賽,所以特別空的話,要不你明天來店里幫忙?”
“可以啊。”
正在尋找狐貍精的瑞雪兒,想也沒想便同意了。
她倒要看看那只粉毛狐貍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把白然哄成這樣。
自從開了這家店以后,白然便每天都泡在店里面,甚至把小冰同學都給拋在了腦后。
瑞雪兒: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這里面絕對有貓膩。
也就小冰那家伙沒心沒肺的,連自家店長快被拐跑了,都沒有一點反應。
對此,小冰同學也是有話說的:我乃是正式員工,那些臨時工哪里比得上我啊?(正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妾)
“算了吧,你還是好好準備比賽。”
想到瑞雪兒在店內幫不上任何忙,甚至還會時不時讓自己給她做幾杯咖啡,從而給自己添亂。
白然忽然又反悔了。
至于維持店內秩序的安保人員?
白然表示另有人選。
“哈基白,你心虛了?”
“我心虛什么?”
很顯然,瑞雪兒是誤會了白然的意思。
“那你為什么要在店里養一個狐貍精!”
“都跟你說了,那是我招來的臨時工。”
“真的只是臨時工嗎?”
“真的。”
“那你為什么要拿走葉叔給我準備的龍肉羹。”
“呃,我嘴巴饞了。”
只能說,當時白然也沒有想那么多。
要不是有舅舅提醒,白然甚至想把整份都給端走的。
鬧了一會兒后,瑞雪兒有些累了。
干脆也不回酒店,直接就是躺在白然的小床上,再把小被一蓋。
“不是,你睡床上,我睡哪啊?”
“還有啊,酒店不比我這里住的舒服嗎?”
由于店鋪只是簡單裝修了一番,外加白然只是把這里當做臨時據點,所以在居住條件上,甚至都不如外面的一些小旅館。
放著酒店的舒服大床不睡,跑來睡自己這的木板床,白然實在想不明白。
要不,自己拿著瑞雪兒的房卡,跑去酒店睡。
瑞雪兒:別逼我扇你嗷。
“要你管?”
瑞雪兒說著便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背對著白然,似是不想再和他說話。
但是吧,不知為何,瑞雪兒翻身的同時還往里面靠了靠,給白然留了一個勉強能夠睡下的位置。
……
星皇酒店,六樓某個房間內。
看著又消失不見的瑞雪兒,小冰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嘀咕道:“奇怪?怎么又不見了,難道是出去吃宵夜了?”
“哼,吃宵夜竟然不叫我,瑞雪兒那家伙一點都不仗義。
算了,去一樓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自從上次餓了足足一個晚上以后,小冰再也不相信瑞雪兒會給自己帶吃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