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明閉了閉眼,對女同事的自來熟有些無語。
見到他不理自己,女同事倒也不著急,只是調(diào)侃道:“沒見著人的時候,你天天著急,見到人了,又這么難過,我算是看出來了,楚寧緒不是你的良藥是你的毒藥啊。”
“別胡說。”顧恩明睜開眼睛低聲警告道。
他還是不太習(xí)慣被別人調(diào)侃他和楚寧緒之間的關(guān)系,畢竟現(xiàn)在楚寧緒還正在走離婚流程,并沒有真的離完婚,在此期間如果傳出什么緋聞的話,對于楚寧緒的聲譽(yù)而言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放心吧,我也就跟你說說,出去了我可不會跟別人說,我嘴巴很嚴(yán)的。”
女同事笑嘻嘻的說。
“行了,你光一個人在這郁悶有什么用啊?不會是真遇見情敵了吧?”
聽到這話顧恩明頓時僵了一下。
女同事挑了挑眉。
“還真有情敵啊?應(yīng)該不是那個前夫哥吧?我就說嘛,楚寧緒可是很受歡迎的,你要是再不抓緊點(diǎn),說不定哪天就被情敵給截胡了。”
說著他便撇了撇嘴一臉快來問我的樣子。
顧恩明皺眉看了她一眼,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勉強(qiáng)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覺得她對我好像沒有那種意思……”
然后他便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女同事。
說完之后他就覺得一陣臉熱,因為這實在是一件太過微小的事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居然還會為這種小事而感到焦慮。
然而女同事卻并沒有嘲笑他,反而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若有所思的說:“其實這倒也不一定是什么壞事,至少這說明她對你不排斥,而且對那個情敵也是一視同仁。”
“雖然你沒有得分,但是那個情敵也沒有得分啊,而且你倆還是同事。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覺得你的勝率還是要比他高出很多的。”
可是顧恩明聽了這話卻沒有感到半分安慰,反而更加心塞了。
是啊,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他們兩個共事這么多年,最終卻依舊只是朋友罷了。
一想到這兩天楚寧緒對自己的態(tài)度顧恩明不禁嘆了口氣。
女同事安慰道:“沒事不要太灰心,追人就是這樣的,不要因為一時的成敗而感到頹喪,我們講究的是長久的收益好吧?”
“你不是約了她今天中午吃飯嗎?還要給她送花是吧?這個策略挺不錯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送完花之后呢?”
顧恩明皺了皺眉。
送完花之后?送完花之后他們不就得回醫(yī)院了嗎?他們倆工作都這么忙,不回來還能去哪?
雖然楚寧緒今天第一天出院不用上班,但是顧恩明還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呢。
女同事?lián)u了搖頭:“你這樣可不行啊,怎么腦子只靈光到一半呢?”
“你花都送了,不得解釋一下為什么送花嗎?不得正好定一下之后的約會嗎?”
顧恩明愣住了。
“之后的約會?可是工作……”
“哎呀,你怎么還在惦記工作呢?你是什么工作狂嗎?”
女同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打斷道。
“實在不行你就請個假嘛,就說擔(dān)心她,或者是自己最近加班太久了,想要出來放松一下,正好她不也剛出院也要再休養(yǎng)兩天嗎?你們兩個可以一塊約著去看電影什么的。”
顧恩明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還有這種方法?真是讓他開了眼了。
“而且這樣一來,她等于是欠了你一次看電影,之后她肯定要想辦法請回來呀。”
“這樣子你不就又有機(jī)會接觸她了嗎?”
女同事意味深長的說。
“你這個男同志啊,哪兒都好,就是人太老實,該用技巧的時候就要用技巧,明白嗎?”
“我們約會講究的就是一個你來我往,最重要的不是在這次約會中獲得什么,而是能夠循環(huán)利用進(jìn)行多次約會,從而和對方建立起一個比較穩(wěn)定的聯(lián)系。”
“這也就是我說的,長線收益。”
顧恩明呆呆的看著女同事,已經(jīng)完全被他話里的內(nèi)容震驚到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感情大師。
“這……你也太厲害了吧……”
他忍不住感嘆道。
“唉呀,還好吧,也就是做僚機(jī)多年以來從無敗績罷了。”
女同事凡爾賽的撩了一下頭發(fā)。
“總之你一定要主動出擊,明白嗎?現(xiàn)在她對你完全沒有那種心思,如果你再不主動的話,你們倆之間的聯(lián)系很容易就會斷掉的。”
“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一些太黏人了?”
顧恩明有些憂慮的問道。
“而且她覺得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只是同事啊,如果太過頻繁的聯(lián)系她,她不會嫌我煩嗎?”
這也是他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一直以來他之所以小心翼翼的保持這種接觸,就是怕給楚寧緒帶來負(fù)擔(dān)。
“而且她現(xiàn)在畢竟還在走離婚流程……”
女同事大聲嘆了口氣,顧恩明頓時不敢講話了。
“唉,你可真是……既然她覺得你是同事關(guān)系,那你就要利用好這一點(diǎn)啊!”
“你倆都是同事了,同事之間多接觸一下,這有什么呢?對于一個剛剛經(jīng)歷過車禍,出院沒多久的同事,你多關(guān)心一下有什么呢?”
“就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那又怎么樣呢?你只要擺出清者自清的姿態(tài)就行了,而且既然楚寧緒覺得你倆只是同事,那她肯定會主動去澄清的。你擔(dān)心什么?”
顧恩明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目前他只覺得同事這層關(guān)系對他而言是一個屏障,可從沒想到居然還能夠成為隔絕他人視線的擋箭牌。
但是隨即他又想到了那天薛應(yīng)淮的反常舉動。會不會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對于楚寧緒的心意呢?
這樣一來會不會給楚寧緒造成什么負(fù)擔(dān)?
一想到這里,他便忍不住有些擔(dān)憂。
女同事聽了之后皺了皺眉。
“他這個前夫哥怎么這么多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知分寸,懂進(jìn)退,這么不賢惠的男人,活該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