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會議剛結(jié)束,裴長庸繼續(xù)回到情報部追蹤陳子銘,聽說裴長庸這幾天吃住都在局里,一天只睡四個小時,人都瘦了一圈,妘徵彥感嘆一句真是成熟靠譜的大人啊。
然后果斷回了嘉和私園。
“嗨,佘特助。”妘徵彥手里提著好幾個食品袋,在別墅圍欄外沖著正在洗車的佘四予打了聲招呼。
“妘爺,又買了什么好吃的?”佘四予關(guān)掉水槍,拿毛巾擦干手幫忙拎東西。
“謝謝哈。”
“剛開完會,突然有點饞那家零食鋪子了。”妘徵彥一手拆一包牛肉干嚼著,“蔡二金呢?還老實不?”
佘四予說:“樓上客臥待著,基本不出門,這些天確實若有若無的窺視,看來是來追殺他的。”
“明天把他送去局里,我跟姜局說過了,就送去……先奇部吧,先奇部的部長劉升手底下的行動二組,臨時的,不用證明,你去看著他,有什么動靜向我匯報。”
佘四予雖然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立刻安排。
“還有,3號我去錦州出任務(wù),一個星期時間,你不用去。”
“是,妘爺。”
妘徵彥換了一身休閑服,剛坐上車戴上墨鏡,手機來電響起。
“喂?”
“黑皇后閣下,我是周笙。”
“什么事?”
“抱歉,閣下,沈槐殺了看守的人跑了。”
妘徵彥絲毫沒有驚訝:“哦,知道了。”
“……您已經(jīng)知道了嗎?”聽著電話這頭的語氣,周笙有些忐忑。
去年妘徵彥偶然撞見周笙的盤口有一群先奇人鬧事,順手解決了,自然而然便完全傾向了497局。
這就是為什么收到邀請函后知道497局也會前去,才第一次“遠(yuǎn)行”。
對于這位剛剛成年卻威名赫赫的黑皇后,周笙一直保持著極高的崇拜和尊敬的。
妘徵彥隨口說:“沈槐雖然是通緝榜前三,但是現(xiàn)在動他完全不能把他背后的沈家一塊拔起來,死一個沈槐,后面還有無數(shù)個沈槐。”
“再說了,對于通緝榜前幾位人才,局里一直都沒有動手。正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沒一刀殺了他,只是叫你把他綁了而已,我知道沈槐絕對會跑,但是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周笙:“是,我明白了,那閣下需要我去調(diào)查沈槐嗎?”
“不用,你自管自就好。”
“是。”
掛了電話,妘徵彥開著車直奔咖啡館。
“哎呀呀,親愛的,怎么我剛回國你就約我出來啊?”
人未到音先傳來。
咖啡館二樓,妘徵彥滿臉無語地看著閻柑橘:“你能不發(fā)癲嗎?”
“嘖,說的什么話。”閻柑橘剛坐下,就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來一個U盤扔給妘徵彥,“喏,接著。”
妘徵彥看向她。
閻柑橘解釋:“這是我在錦川的線人查到的所有東西,你不是要去錦川了嗎?是單獨還是聯(lián)合啊?”
“避免官官相護(hù),周邊的幾個市挑人組成了一個專案組,這一次我和裴長庸作為497局一塊辦案。”
閻柑橘摩挲著下巴,夸張的表情說著:“聽起來,有點像汪汪隊啊?”
“嗯?”妘徵彥疑惑。
“沒什么,沒什么啦。”
閻柑橘喝了一口咖啡:“話說,你什么時候走?”
“9月3日,最多一個星期就會回來。”
“那豈不是沒剩幾天了?”閻柑橘靠在椅背上,腦袋往后仰,“我好心提醒你一下,錦川那地方看著繁華,里頭爛的深,我建議你如果遇到某些人的時候一定要拿出罪人院王牌的氣場!”
閻柑橘伸出食指指了指妘徵彥,言語意有所指:“這么好的福利,可不要浪費了呀。”
妘徵彥豈會不明白閻柑橘的意思,她滿臉嚴(yán)肅靠近閻柑橘:“巧了,我也是這么想的。”
“哈哈哈!”閻柑橘大笑。
閻柑橘笑夠了:“上次你問那個叫閻玲瓏的事,我還沒回族里,不過也快了,到時候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妘徵彥點點頭。
“這個內(nèi)存卡里面都是萍商街肆發(fā)生的事情,因為某些事情有變,所以拍的不全。”
閻柑橘無所謂:“沒事,話說,我的人可是聽說萍商街肆出了大事的。”
“沒錯,家族讓497局全權(quán)接管萍商街肆,并且把一張帛海圖送給了我。”
“帛海圖?”閻柑橘疑惑。
妘徵彥說:“前往逐蛟國的帛海圖,有興趣嗎?”
閻柑橘輕笑:“我說有興趣,你就會把帛海圖送我嗎?”
“送你不可能。”妘徵彥搖搖頭。
閻柑橘就知道是這樣,然而妘徵彥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可以讓你看一眼。”
“喂喂喂!堂堂黑皇后,這么小氣啊?”閻柑橘十分不滿意。
妘徵彥挑挑眉,注意到閻柑橘眼底的情緒變化,試探問道:“你真感興趣?”
“廢話,哪個資深的先奇人不知道逐蛟國寶藏的大名?”閻柑橘深吸一口氣,回憶那些來自逐蛟國撲朔迷離的傳言。
逐蛟國,傳說龍裔的族地。
“怎么了,妘徵彥。”閻柑橘極少數(shù)地叫出她的大名,聲音帶著惡魔的誘惑,她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深深注視著她的金眸,眼底一圈一圈泛起漣漪。
“告訴我,你想去尋找寶藏嗎?”
妘徵彥的金眸驟然微縮,她略帶警告地說:“閻柑橘,不要輕易對我使用你的痋術(shù)。”
“呵,不錯啊。”閻柑橘收回靠近的身體,嘴角勾笑,由衷地贊賞,“這才幾天沒見,我的幻痋居然對你不起作用了?”
“難不成,你見過她了?”
妘徵彥平靜如水,眉眼微皺,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誰?”
閻柑橘不放過妘徵彥臉上任何一個細(xì)微的表情,結(jié)果一無所獲。
閻柑橘繼續(xù)露出淺淺的微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輕輕攪動咖啡:“你出任務(wù)前還有空閑時間嗎?”
“沒有,我很忙。”
“好吧,本來我還想找你陪我逛街呢。”
“你可以找別人。”妘徵彥端起咖啡。
“那可不行,她們可沒有你適合做朋友,對吧,棠溪。”
閻柑橘殺了個回馬槍,雙眸緊緊注視著妘徵彥喝咖啡的動作。
妘徵彥沒有一絲絲停頓,喝下一口咖啡后,抬眼皺眉看著對面緊緊盯著自已的閻柑橘。
“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叫這個名字?跟我有關(guān)系嗎?”
“……”閻柑橘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了,“不為什么,也許和你沒關(guān)系吧。”
聊的差不多了,閻柑橘叫住正要下樓的妘徵彥:“等一下。”
妘徵彥回頭看她。
閻柑橘從挎包里又拿出一紅一黑兩個小盒子。
“紅盒子里面的東西,拿著這個錦川的線人隨你指揮,黑盒子里面的是個好東西,我會把使用規(guī)則發(fā)你手機。”
“謝了。”
妘徵彥轉(zhuǎn)頭的一瞬間眼神立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