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在前面越走越快,鳳玖認命的加快了腳步。
她覺得自已哪里是玉雪的主人,分明就是它的工具人。
不過這個工具人是她自愿當的,因為從玉雪的話中能聽出來,那個孩子應該是八年前被劫持走的涼王世子。那個在小坡村的人很可能是涼王府護衛林五,現在叫林河。
不管他是不是涼王小世子,鳳玖都想帶走那個孩子。
和狼生活了近八年,不知能保留多少人的習性。人類的孩子和狼生活在一起,總歸不合適,還是要回歸人類社會的。
但愿那些人沒有捉到那孩子,狼群也沒被團滅。
活捉野獸?
這讓鳳玖不解。她覺得這背后應該有事。說不定這次進山能找到些線索。
還有就是玉雪說的那個湖,水的味道不對,肯定是里面有東西。鳳玖也想趁著這次進山一探究竟,說不定那里有什么礦。
心中想著進山后的安排,不知不覺跟著玉雪就進了山林深處,明顯的腳下沒有路。
好在玉雪身高馬大,在前面開路,鳳玖三人在后面走起來也不費勁。
謝晉和秦風在鳳玖身后。鳳玖不說話,他們兩個就沉默的跟著。
一路進山,竟然沒遇到其他人,就是山里的動物也沒看到。偶爾聽到幾聲鳥叫,聽聲音都不在附近,什么野雞野兔也沒看到。
鳳玖覺得有點奇怪,就問玉雪。
玉雪告訴她,山里以前不是這樣,因為前段日子那些人在山里一通亂殺亂捉,所有野獸被捉的被捉,死的死,逃的逃,躲的躲。
鳳玖越聽越覺得那些人可惡。她向來尊重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但在生存和溫飽解決后,安全也沒有受到威脅的時候,還要刻意去捕殺野生動物,這種行為她就很難接受。
再說又牽扯到涼王小世子。不管那些人來翠屏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這里的事她是管定了。
鳳玖心里想著,打算著,就聽腦海里玉雪告訴她地方到了,就忙停下腳步觀察周圍。
看地勢,這里應該算是山林深處。
她們面前是一塊比較平整的空地,大約有五六十平米,空地后面有個山洞。
洞口處垂著幾根藤條,前面的地上還有不少斷掉的藤條。想必原來這洞口是被藤條遮掩的。
“狼孩跟著狼王一家就住在這個山洞里,附近還有幾個小山洞,狼群的其它狼住。”
“玉雪,你確定這附近有狼群?”
“現在好像,應該沒有狼……”
被鳳玖一問,玉雪也不敢確定了。
這里要是真有狼,他們一過來,狼早就應該出現了。可現在這里靜悄悄的。
“可能躲起來了。那些人很瘋狂的。”
“但愿是躲起來了,而不是被那些人捉走了。”
“應該……不會的。狼王很厲害。”
“借你吉言。既然來了,那就進去看看。”
鳳玖說著就抬腳往里走。
謝晉和秦風聽不到玉雪和鳳玖之間的談話,但是玉雪和鳳玖都停下腳步,還向山洞那里看,他們也跟停下看過去。
見鳳玖又朝前走,謝晉和秦風也趕緊跟上。
謝晉看出鳳玖是朝著山洞走去,就快走幾步在其身后小心的說:“公……小妹,我在前面吧。”
“不用。”鳳玖拒絕的同時,從空間里拿出一包迷藥。
她放出神識在周圍探察,覺察到山洞里有極其微弱的氣息。在沒確定是什么的情況下,還是她先進去比較保險。
謝晉被鳳玖拒絕的干脆,又看對方從背包里拿出個東西。他就知道自已還是乖乖聽話的好。于是他就緊緊跟在后面,以備突發情況萬一能幫個忙。
玉雪見狀也趕緊跟上。
其實它也有點好奇山洞里面是什么樣子。它以前來過都是遠遠的望一望,今天最靠近山洞。
跟在謝晉和秦風的后面,應該很安全了。
秦風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玉雪。玉雪敏感的捕捉到那其中的嫌棄和嘲笑。
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玉雪都想踢這人。
他自已不也在后面么,哪來的臉笑話它。
鳳玖在前面走,不知道后面一人一馬的眉眼關司。要是知道,估計會送出一個詞:幼稚。
路過山洞口,鳳玖看到地上那些藤蔓的斷口,都很整齊,應該是被利口割斷的。看新鮮程度,也就發生在最近幾天。
往里面走,血腥味越來越明顯,那股氣息變得斷斷續續。鳳玖加快了腳步朝里走去。
山洞里面很寬敞干燥,光線有些暗,對于鳳玖來說沒有絲毫影響。想到后面跟著的謝晉和秦風以及玉雪,她就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末世的手電遞給謝晉。
明亮的光柱一出現,謝晉和秦風都驚呆了,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跟在鳳玖身邊時間不長,他們被震驚到又不止這一次,怎么還跟沒見過世面的呢。
謝晉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好奇,假裝淡定的接過手電。
在謝晉和秦風被驚到的那一刻,鳳玖突然想起當初在天坑里進入山洞后,她們用的是火把。
當初……當初不是她不舍得用,純粹是沒想到。
就像在天坑時謝晉去挖坑埋人時,她沒想起來用化尸水一樣。是真的沒想起來。
謝晉接過手電,鳳玖的手一空,就順勢假裝捋捋耳后的碎發,以此來掩飾著內心的小尷尬。
如果……那就說是師父后來給的。
對,就是師父他老人家擔心她這個寶貝徒弟下山后會不習慣,所以時不時的給她送東西。
鳳玖為自已想好借口,心里輕松多了。
說實在的,像謝晉這樣有眼色,有能力,還非常聽話的隊友,鳳玖還是很需要的。
衣食住行,行事日常,規矩禮儀,所有所有,她有自已的原則,也會尊重這里的規則,但她也不想委屈自已。有個人能幫忙打個掩護,那她會省去很多解釋,也會少些麻煩。
眼前這倆人就不錯。
謝晉接過手電,對著山洞里先是一圈“掃射”,讓他和秦風對洞內的情況又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兩人邊看邊驚嘆這光亮的神奇。
也因為對新鮮事物很好奇,謝晉還真沒回憶當初順著暗河走時用來照明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