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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玖不怕事,可少點麻煩,讓麻煩晚點來,她還是愿意的。
謝晉提醒的對。
于是對謝晉道:“那好,讓他當個表面上的車夫。黑旋風不用他管,做個樣子就成。”
“真的?”
“留下三祿了?”
“留下吧。怎么安排,大哥二哥看著辦。”
“好。”
“他人就在這客棧里,把人叫來見見?”
“我這就把人叫來。”
秦風對鳳玖行了一禮,就跑出去了。
謝晉來不及拉住秦風。看著秦風離開的背影,他嘴角微微勾起。
三祿比他和秦風都大一點,小時候三祿帶著他們玩,也跟著一起學文練武。可文和武學得都不怎么好,父親就把他留在府里。
這次找過來,他父親就是想讓三祿幫著吳家三兄妹,回京路上照顧一二。
很快,秦風帶來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中等身材,相貌普通,充滿精氣神。一身干凈利落的短打,襯得人很干練。
“小妹,這就是謝三祿。”
“謝大哥好。”
“三妮妹子好。”
“謝大哥坐,不用和我們兄妹見外。”
“坐,三祿哥。”
剛要坐下的謝三祿身體一滯,這個稱呼很熟悉,這里可不是侯府,眼前這人以前也不認識。
謝晉瞪了秦風一眼,一高興就沒了那根弦。
“咳咳,謝大哥,你坐,別客氣。”
謝晉也招呼謝三祿。
“大哥二哥,你們陪謝大哥說說話,熟悉一下黑旋風。我去午休了。”
鳳玖將時間和空間留給謝晉三人。
看人離開,謝晉總覺得有什么事忘了,秦風給他和謝三祿都倒了一杯水,他才想起來忘了什么。
讓三祿哥過來,是想讓他說說聯縣城門口的事。結果把人叫來了,他卻把這茬給忘了。
“忘了。”
“忘了什么?”
“什么忘了?”
“咱們不是說讓三,讓謝大哥把他在聯縣城門口看到的聽到的,都再說一遍么。”
謝晉管謝三祿叫“謝大哥”,總覺得別扭。
怪不得秦風要稱呼“三祿哥”呢。
秦風和謝三祿也想起來了,兩個人相互看看。
確實是忘了。
“大哥,要不,你去把人給叫出來?”
“你怎么不去?”
“我……改個時間吧。”
謝三祿看著面前這哥倆,明明是陌生人,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呢?
哪里熟悉說不出來,就是感覺。
對了,剛才吳二栓叫他一聲“三祿哥”,他感覺很熟悉,讓他感覺像是在侯府里。
還有這個吳大柱老是給吳二栓使眼色,什么意思?
有什么事要背著他?
那讓他離開好了,干什么不讓他走?
他妨礙這兄妹仨說話了?
不像啊。
那個吳三妮沒一點這意思。
“大柱兄弟,二栓兄弟,你們需要我做什么,怎么做,就直接說。我家侯爺交代了,讓我都聽你們的。”
“謝大哥,你們侯爺太客氣了。我們只是幫忙傳個消息。”
“對,是。”
“我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么世子什么……”
“世子和秦校尉。”
“對,他們兩個在哪,我們真不知道。”
“他們需要我們傳消息,就會主動找過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找到我們的。”
“對,就是這么回事,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謝晉:秦風,這話你接得有點快。
謝三祿:我信……才怪!
秦風:我說錯話了么?
“欸,要是你們看到他們倆,就跟他們說,侯府上下都盼著他們平安回去,老夫人整天吃齋念佛,侯夫人也是吃不下睡不著,硬撐著身體打理侯府。”
“幾位公子天天都說要給兩位哥哥報仇。”
“侯爺每日在外面忙完公務,回來還要安慰老的管教小的,還要幫侯夫人管理府中事物。”
“我看到侯爺和侯夫人的鬢角都白了,臉上皺紋也多了。”
謝晉:我滴個娘欸,我滴祖母我滴……
“哦,還有,侯爺已經當眾宣布了,秦校尉就是他的義子。要不是當初答應了秦校尉的父親,侯爺還想讓秦校尉改姓謝,入謝家族譜。”
秦風:謝侯爺,我真心謝謝您。當個干兒子就成,回去就給義父磕頭。
謝三祿一邊說一邊觀察謝晉和秦風,怎么看都覺得別扭,卻想不出原因。
想不出就不想了。
侯爺查過這吳家三兄妹,根本查不出他們是怎么跟世子他們聯系的,其他都沒問題。
對了,好像這三人的來歷也查不出來。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他還查到吳家兄弟在山里挖到了好藥材,在小坡村結識了林河一家,還通過許芷把采來的藥賣給了公主和興瑞堂。
這倆小子是運氣好吶,還是真有本事?
林河一家,他也查了,也沒問題。
謝三祿心思動了動,客氣的說:“大柱兄弟,二栓兄弟,你們說我負責趕車,能不能讓我先跟那拉車的馬熟悉一下?”
這個?
“好”
謝晉猶豫的空檔,秦風就答應了。
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
那就去后院。
“謝大哥,我們帶你去后院,你去了別吃驚。那些都不傷人。”
謝晉想到衛南衛北,提前給謝三祿打預防針。
不就是幾匹馬么,大不了性子烈。他進聯縣時看到了吳家的馬車,那輛需要自已趕的馬車他印象深刻,因為沒人趕著都能好好的自已走。
拉車的馬,就算脾氣再不好,在套上車的那一刻一變好了。
他對馬說不上特別精通,卻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謝三祿根本沒把謝晉的提醒當回事。
三人才走到客廳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貓頭鷹叫。
“等一下。”
謝晉說話的同時就轉身朝回走,秦風也跟著往回走。
謝三祿聽出聲音的方向,驚訝著沒來得及發問,就發現身邊沒人了。
等他轉回身,就見一只貓頭鷹落在謝晉手臂上,一只眼睜,一只眼閉,還朝伸出一只條腿,腿上綁著張紙。
秦風笑嘻嘻的給那只貓頭鷹順毛,還問:“你是夜深沉呢,還是夜未央?”
“咕咕”
“看看上面寫了什么。”
“好好。我說它是夜深沉,哥,你說呢?”
秦風上手去拿紙條,也不耽誤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