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府后,姜遠征得豐親王同意,把他頭頂受傷部位的頭發剃光,給傷口上了他獨門秘制的藥,傷口的血就立即止住了,頭也不疼不暈了。也就有一炷香的時間,傷口就結痂了。
姜遠在豐親王府不但治好了豐親王,還連他身邊的隨從也一并給治了,最后順帶著連拉車的馬也給看了看。那馬折了一條腿,也被姜遠給接上了。
當天晚上,豐親王妃的妹夫,馮御史就把姜遠給請去了。
兵部尚書家跟馮御史家住的不算遠,去馮御史家的時候,正好路過兵部尚書家門口。
請姜遠的事不知怎么被兵部尚書家的門房知道了,就跟管家說了。
這兩府里的采買管事有些臉熟,因為經常在外為主家采買。
兵部尚書的管家就讓采買管事去馮御史家打聽,然后管家又匯報給了兵部尚書的夫人。夫人一聽說,就立即決定請姜遠來府上給看病。
她知道馮御史的夫人和豐親王妃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而且豐親王妃是長姐,馮御史的夫人是她最小的妹妹,從小就跟在長姐身邊長大,姐妹倆的感情甚比母女。
能得到豐親王一家認可的大夫,絕對錯不了。
兵部尚書夫妻聽了管家的匯報,兵部尚書還猶豫不定,是兵部尚書夫人拍板,決定請姜遠來府上看病。
姜遠給馮御史看完病回太子府,都到太子府門口了,下了馬車正要進府,結果就被騎馬趕來的兵部尚書夫人給攔了下來。
看在兵部尚書夫人是真心求醫,親自來請,姜遠就去了一趟兵部尚書府。
今天一早,朝中有不少大臣得知豐親王、馮御史和兵部尚書都請了姜遠,而且幾乎是藥到病除,就有幾位也請了姜遠去府上看診的。
到中午時,請姜遠看病的大臣都排到了明后天。
龍三怕這姜遠看病的效果只是一時,就又等了半天,然后發現昨天被治好的豐親王和馮御史,還有兵部尚書幾乎全好了。
今天上午馮御史和兵部尚書全都正常當值了。
還有就是今天上午被治的大臣們用的藥和昨天用的藥是一樣的,用上之后幾乎立竿見影,藥物幾乎甚比神藥。
姜遠說他手上最好的藥到今天上午就用完了,從今天下午開始,再請他看病用的藥就不如之前的藥,但他保證絕對有同樣的效果,就是恢復的時間要長些。
而且這種效果的藥他手上也不多,只夠看十人的。如果再有人需要用藥,效果比之前的兩種要差些,但也能全愈,就是恢復時間再長些,傷口也會留疤。
最先找姜遠看的豐親王三人,正今天下午龍三回宮前,傷口都長好了,而且皮膚光滑如新,比傷口周圍的皮膚都白嫩細膩。
因為豐親王是第一個找姜遠看病的,姜遠還特意送了一瓶生發的藥膏。豐親王被剃了的那塊頭皮,都長出新頭發茬了,而且還全是黑頭發。
豐親王是皇上的堂兄,當初皇上奪嫡時,堅定地站在皇上這一頭的。
另外,姜遠給朝臣們看病,出診費和藥費都不低。診費按家算,不按人頭算。
比如豐親王府,不管看幾個人,只要是那天在宮門口受傷的,看一個人和看十個人的診費是一樣的。
想蒙混的人并沒有,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那天誰帶了哪幾個隨從去上朝,就算當時沒看到,事后一打聽也就知道了。
還有就是姜遠所用的藥,是事先制好,論瓶賣。
剛開始看病的那些人,都是只用一點就成。一瓶藥一個人用不完,放久了就會失效。所以那些大臣就順帶著讓受傷的隨從也一起看病用藥。
姜遠還說,那藥也可以給馬用。用完的藥瓶用水涮涮,還能給受輕傷的人或馬。
有的大臣家里受傷的人不多,買了一瓶藥后沒用完,想著也放不住,反正也是花了銀子的,就給受傷的馬用了。要是受傷的馬能給治好,也算是省了筆買馬的錢。
結果馬用了藥后,比人好的還快。
那歡蹦亂跳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是傷剛好的樣子,有的人家還發現被治好的馬比以前跑的快。
說到最后,龍三又匯報了姜遠的收費情況。
看診按家收費,一家一萬兩銀子。藥論瓶賣,一種是治療皮膚破損的,若皮膚沒破就用另一種。藥是兩萬兩銀子一瓶。
幾乎所有的大臣都需要兩種藥。所以姜遠去一家,就掙五萬兩銀子,現銀,或銀票,或黃金都可以,就是概不賒賬。
進門前,必須先付好一萬兩銀子的診費??催^診后,就是一手交錢一手給藥。
皇上聽到最后,聽得直咬牙。
別看后面的藥沒有前面的藥見效快,可是費用一點都不降。
龍三仔細打探過了,姜遠的治法特別簡單,連脈都不號,就是看傷,然后問要不要用他的藥。
用,這家拿錢;不用,他立馬走人。
要是趕上姜遠態度好,他還會親自動手給上一次藥,來個正骨接骨啥的,要是趕上忙,或是心情不美妙,就只是把藥留下。
比如某位大臣,請了姜遠去,又嫌東嫌西,覺得收費高,覺得藥太少,擺張臭臉,就是家里下人的態度都不好。
姜遠不會和錢過不去,已經見到了病人,故而診費不退。嫌藥貴,那就還藥退錢。而且他還說一出此家,今后永不接此家人的診。
那位大臣還在思慮,姜遠已經起身往外走了。那位大臣一著急,傷口又接著流血,嚇得他趕緊把姜遠叫住,趕緊責罰闖禍的家人,又賠了半天不是。姜遠這才繼續留下。
脾氣臭,不慣著。
降價,不可能。
姜遠主打的就是,愛治不治,不治他還清閑呢。
而且,他去給大臣看病,身邊跟著十個太子府的侍衛,以及一隊看守太子府的禁軍。一個是幫著搬銀子,另外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那天在宮門口準備上朝的臣子,可是有好幾十人呢。聽說無一幸免,全都受傷了。而且只要受了傷,就沒有大夫能治得了。
這突然冒出一個能治得了的大夫,還有事先制好的藥,還那么貴。
呵呵,鳳千翔心中冷笑,好個姜遠,好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