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1月20日,上午 10:00新加坡,萊佛士碼頭。
“惡魔島”覆滅后的第三天。
馬六甲海峽的風浪似乎平靜了許多,海盜銷聲匿跡,連那一向囂張的鷹醬軍艦都收斂了行蹤。然而,在海運界,一場比風暴更可怕的“金融海嘯”正在肆虐。
新加坡,馬士基(Maersk)航運公司亞太區總部。區域總裁漢斯(Hans)正對著桌子上的一份財務報表咆哮,他的臉色比北歐的冬天還要難看。
“瘋了!倫敦那幫吸血鬼瘋了!”漢斯狠狠地把手中的雪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戰爭險費率上調10倍?綁架險上調5倍?他們怎么不去搶!”
在他對面,財務總監一臉苦澀地匯報道:“總裁先生,不僅如此。勞合社(Lloyd's)剛剛發來通知,由于‘海王’地效飛行器的出現,他們認為馬六甲海峽存在‘不可控的高能武器風險’。所以,凡是通過該海域的船只,如果不雇傭他們指定的安保公司(如黑水、G4S),一旦發生意外,保險公司將拒絕理賠。”
“雇傭黑水?”漢斯氣笑了,“你知道黑水現在的報價是多少嗎?一艘船過一次海峽,要收20萬美元!而且還要排隊!”
“如果再加上保險費,我們這一趟跑下來,運費連成本都覆蓋不了!我們是在給保險公司和雇傭兵打工!”
這不僅僅是馬士基一家的問題。從地中海航運(MSC)到日本郵船(NYK),全球所有的航運巨頭都陷入了同樣的困境。西方資本集團正在利用“海盜危機”和“地緣緊張”,對全球制造業和航運業進行一輪瘋狂的“割韭菜”。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海權稅”。你想過路?可以。交保險費給倫敦,交安保費給鷹醬。否則,你的船就在港口爛掉吧。
“總裁,還有個更壞的消息。”秘書匆匆走了進來,臉色蒼白,“剛剛收到消息,我們的‘馬士基·阿拉巴馬’號在準備離港時,被工會攔下來了。船員們拒絕起航。”
“為什么?”
“因為他們害怕。他們看了那個視頻……‘海王’摧毀海盜船的視頻。他們說,如果遇上那種怪物,黑水的雇傭兵根本保護不了他們。”
漢斯頹然倒在椅子上。無解。這似乎是一個死局。要么虧本運行,要么停航破產。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的電視新聞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快訊。畫面切換到了雅加達的鳳凰新城發布會現場。那個讓西方世界又恨又怕的年輕男人——姜晨,正站在麥克風前,面帶微笑。
“那是……”漢斯瞇起了眼睛。屏幕下方的字幕顯得格外刺眼:
【鳳凰集團宣布推出“馬六甲特別安保服務套餐”】
【為全球商船提供“軍事級”護航,打破天價保險壟斷】
雅加達,鳳凰國際會議中心。鎂光燈閃爍如晝。
姜晨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中山裝,站在巨大的LED屏幕前。屏幕上,并不是枯燥的文字,而是一段令人血脈僨張的實戰剪輯。——“海王”地效飛行器貼海突防,機炮撕碎海盜快艇。——“泰坦”外骨骼戰士在甲板上列隊,如同鋼鐵長城。——“海眼”系統掃描海底,將鷹醬潛艇標記為紅色活靶子。
視頻播放完畢,全場鴉雀無聲。
這不僅是廣告,這是武力展示。
“各位航運界的朋友們。”姜晨開口了,聲音平穩而自信,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氣:“我知道,你們最近過得很艱難。”
“有人在利用你們的恐懼賺錢。有人把馬六甲變成了提款機。”
“但是,鳳凰集團認為,安全不應該是奢侈品,而應該是基礎設施。”
“所以,今天我帶來了解決方案。”
姜晨打了個響指。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設計精美的“服務價目表”。如果不看內容,它簡直像是一份快餐店的菜單。
【鳳凰安保·馬六甲至尊護航套餐】
A級套餐(青銅版):
內容:全程“海眼”系統監控+鳳凰衛星實時預警+突發事件30分鐘內空中支援。
價格:每次通行 5萬美元。
適用:散貨船、小型集裝箱船。
B級套餐(白銀版):
內容: A級所有服務+ 4名“幽靈”突擊隊武裝安保隨船+鳳凰快艇伴隨護航。
價格:每次通行 10萬美元。
適用:大型油輪、高價值貨輪。
C級套餐(黃金版·帝王享受):
內容:“海王”地效飛行器全程低空伴飛+“泰坦”重裝步兵登船駐守+鳳凰驅逐艦(改裝版)開道。
承諾:“零傷亡、零損耗”。若發生意外,鳳凰集團全額賠付貨值,并追加10倍精神損失費。
價格:每次通行 30萬美元。
適用:運載稀土、芯片、黃金、軍火等超高價值目標的船只。
臺下一片嘩然。便宜!太便宜了!相比于黑水公司動輒20萬起步且不包賠的“老爺式服務”,鳳凰集團的報價簡直是良心價。特別是C級套餐,那是直接動用“海王”這種大殺器來護航啊!這哪里是護航,簡直是請了一支御林軍!
但姜晨的“殺手锏”還在后面。
“我知道,各位還在擔心倫敦保險公司的問題。”姜晨微笑著拋出了第二枚炸彈,“即日起,鳳凰集團成立‘鳳凰海事保險公司’。”
“凡是購買我們安保套餐的船只,自動獲贈全額貨運險和船員人身意外險。”
“費率僅為貨值的0.5%。”
“是的,你們沒聽錯。比倫敦那個吸血鬼的5%,便宜了十倍。”
轟——!會場沸騰了。那些原本愁眉苦臉的船東代表們,此刻眼睛里都冒出了綠光。這不僅僅是省錢,這是救命啊!姜晨這一手,直接把西方保險業的飯碗給砸了!
“但是。”姜晨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大家安靜。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圖窮匕見:
“鳳凰集團是一家龍國企業。我們有我們的規矩。”
“以上所有報價,均以美元計價。”
“但是……”
屏幕上的數字突然變了顏色,變成了醒目的中國紅。
“如果您選擇使用‘鳳凰龍元’(Long Yuan)進行結算。”
“全場打八折。”
“并且,享有優先排期權。”
“如果不使用龍元,也可以。”姜晨聳了聳肩,“那就請排隊。不過我要提醒各位,現在的訂單已經排到了下個月。”
死寂。隨后是更加瘋狂的騷動。
八折!對于一趟航程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的成本來說,20%的利潤足以讓任何資本家瘋狂。而且,如果不永龍元,就要排隊?在航運界,時間就是金錢!
姜晨站在臺上,看著下面那些瘋狂打電話給財務部門的西方人。他知道,這局穩了。他賣的不是安保,也不是保險。他賣的是龍元的國際地位。
新加坡,馬士基亞太總部。
漢斯看著電視屏幕,手里的咖啡都在抖。
“八折……只要換個貨幣,就能打八折?”他迅速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如果把全公司的亞洲航線都換成鳳凰安保,再用龍元結算,這一年省下來的錢,足以讓公司的財報從虧損變成盈利!
“可是……總部那邊……”財務總監有些猶豫,“鷹醬方面可能會不高興。畢竟我們一直是用美元結算的。”
“去他媽的鷹醬人!”漢斯猛地站起來,商人的本性在這一刻壓倒了政治立場:“鷹醬人能給我報銷那幾千萬的保險費嗎?不能!”
“姜晨能!而且他還包賠!”
“快!立刻聯系雅加達!”漢斯對著電話吼道:“把我們賬上的美元全部拋掉!換成龍元!有多少換多少!”
“告訴姜晨,我要訂十個……不,一百個C級套餐!我要那個會飛的怪物給我開道!”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全球各地的航運巨頭辦公室里。地中海航運(MSC)、法國達飛(CMA CGM)、甚至連日本的商船三井(MOL),都開始悄悄地接觸鳳凰集團。
資本是沒有國界的。更是沒有節操的。當利潤足夠高時,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把絞死自己的繩索賣給姜晨,甚至還會幫姜晨打個蝴蝶結。
當天下午。新加坡的外匯市場上出現了一道奇觀。美元遭到大規模拋售,匯率一度暴跌。而剛剛誕生不久、原本只在印尼流通的“龍元”,匯率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各大銀行的龍元頭寸瞬間告急。
“求購龍元!”
“高價收龍元!”
這成了那天金融圈最熱門的詞匯。
三天后。馬六甲海峽主航道。
這是一個值得載入史冊的清晨。海面上,一支龐大的商船編隊正在緩緩通過。這支編隊足足有五十艘巨輪,每一艘的桅桿上,除了本國國旗外,都高高懸掛著一面鮮艷的金紅色鳳凰旗。
那是“鳳凰護航”的標志。那是這片海域新的護身符。
而在編隊的最前方。“轟——!!”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云霄。一架代號“海王-01”的地效飛行器,正以50米的高度、300公里的時速,低空掠過海面。它就像是一個不可一世的牧羊人,驅趕著羊群,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在“海王”的側翼,兩艘經過改裝的鳳凰安保高速護衛艦(原蘇制現代級驅逐艦魔改版),正劈波斬浪,雷達全開。
“這里是鳳凰護航編隊。”
“前方海域安全。所有商船保持隊形,航速15節。”
“任何未經許可接近編隊5海里內的目標,將被視為敵對行為,予以擊沉。”
霸氣的廣播,通過公共頻道,回蕩在整個海峽。
而在幾海里外。鷹醬“麥坎貝爾號”驅逐艦正尷尬地漂浮在海面上。按照國際避碰規則,面對如此龐大的編隊,它必須讓路。
“艦長,我們……我們要讓嗎?”大副看著雷達上那個巨大的“海王”回波,咽了口唾沫:“那是C級套餐的護航規格。如果我們硬闖,可能會發生誤判。”
艦長米勒(此時他正在這艘船上視察)臉色鐵青,手里拿著望遠鏡,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鳳凰旗。他看到了那些商船上的水手正在向“海王”揮手致意。他看到了那些原本應該向鷹醬尋求保護的盟友船只,現在卻跟在龍國人的屁股后面,像一群聽話的鴨子。
“讓路。”米勒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那是恥辱。那是作為七海霸主的鷹醬海軍,第一次在和平時期,被一家民營企業逼得讓出了主航道。
“為什么?”大副不甘心地問。
“因為如果我們撞上去,那些該死的保險公司不會賠我們一分錢。”米勒憤怒地把望遠鏡摔在甲板上:“而且,全世界的資本家都在看著。如果我們干擾了這支用‘龍元’結算的船隊,華爾街那幫人會先把我們撕了。”
這就是姜晨的高明之處。他用利益,把全球資本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鷹醬如果要打鳳凰,就是在打全球航運業的飯碗,就是在打華爾街的臉。
新加坡,鳳凰集團辦公室。
姜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海面上那支浩浩蕩蕩的“鳳凰船隊”。他的心情很不錯。
“老板,數據出來了。”林家棟拿著報表,興奮得滿面紅光:“僅僅三天,我們就簽下了全球30%的航運護航訂單。”
“龍元的國際結算份額,從0.1%暴漲到了5%!”
“而且,各大保險公司已經開始服軟了,勞合社剛剛發來郵件,希望能和我們‘合作’,分一杯羹。”
“告訴他們,晚了。”姜晨淡淡地說道:“既然飯碗已經被我砸了,就別想再撿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墻上的馬六甲海峽地圖。以前,這里是鷹醬的咽喉。現在,這里是鳳凰集團的“收費站”。
“米勒讓路了嗎?”姜晨問道。
“讓了。這會兒估計正在寫檢討呢。”幽靈笑道。
姜晨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這只是開始。”
“護航只是為了收租子。”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把這條路徹底‘改道’。”
姜晨的手指,緩緩上移。越過馬六甲,越過新加坡。最終停在了泰國南部那條狹窄的蜂腰地帶——克拉地峽。
“新加坡不聽話?那就讓它變成一座孤島。”
“馬六甲太擁擠?那就再挖一條河。”
“林家棟,準備專機。”“我要去曼谷,見見那位據說很缺錢的泰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