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一進入宮殿內,就感受到宇文成都,趙云等饒有興趣的目光。
他頓了頓,有些摸不著頭腦。
“麴義將軍,朕在攻打斜谷關的時候帶走了你的先登兵,并且給你下達一個任務,讓你重組先登兵,如今不知道效果如何?”
麴義拱手道:“啟稟陛下,臣最近數月雖然一直訓練先登兵,與之同吃同住同訓練,雖然士兵的意識,體質都提升上來,可畢竟沒有經歷過實戰,具體有多少戰斗力根本說不清楚。”
“不過在臣想來,只要讓那些老兵加入其中,結果會大不相同。”
劉辯笑了笑:“看來讓你的先登兵接受如此嚴峻的任務還是有些為難你啊。”
“嗯?”
“嚴峻的任務?”
“這是什么?”麴義趕忙問了出來。
一旁的宇文成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麴義:“你真是個蠢蛋,陛下剛才正在商議由誰去找曹孟德的麻煩,老子好不容易等到報仇的時候,你竟然說沒形成戰斗力,媽的!!”
宇文成都這番責罵,讓麴義瞬間醒悟過來。
他的先登兵和曹操之間是有根本化不開的仇怨,他早就想要找曹操報仇,可根本沒有多少機會,唯一一次在芒湯山,曹操迅速離開,根本不給機會。
等了大半年總算等來機會,他怎么肯這樣放棄?
“陛下,臣的先登兵早就訓練完畢,剛才臣不過是謙虛,希望陛下將任務給我們,先登兵的名號必須由我們捍衛,絕對不能讓天下人小瞧了先登兵。”
麴義話鋒轉的飛快,讓在場的劉伯溫和賈詡都哈哈一笑。
劉辯存心想要逗逗麴義,直接皺著眉頭,為難道:“可是剛才將軍你親口說還未形成戰斗力,還需要進一步血的淬煉。”
“這次要執行的可是千里奔襲,發動伏擊的任務。”
“任務充滿不確定的因素,很可能因為一人的失誤而累及全軍,怎么能讓這些新兵擔此重任?”
麴搖了搖頭:“陛下,先登兵從來都是拿燕云十八騎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因此才會有些不足,可相對于其他軍隊,我們可沒有一點害怕。”
“若陛下不相信,盡管挑兩支隊伍與先登兵較量,看鹿死誰手!!”
“另外臣也可以為先登兵每一位戰士保證,他們雖然還沒經過最后的銳變,可絕對不會拖后腿。”
“希望陛下能給我先登兵洗刷恥辱的機會。”
麴義說完直接跪倒在地,一臉的期待。
賈詡,劉伯溫,宇文成都,趙云見此,也紛紛跪倒在地上為其求情。
劉辯本就存著開玩笑之心,此刻見眾人都認真起來,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臉上掛著凝重之色開口道:“眾卿快快起來,朕知道麴義將軍之心,也知道先登兵之勇!”
“可戰場上沒有兒戲,敵人不會給你改錯的機會。”
“朕可以將這個任務交給你,但是要出了問題,誰也保不住你。”
“明白嗎!”
長久居于帝王之位的劉辯將渾身的威壓朝著五人身上壓去。
濃郁的帝王威壓讓他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饒是如此,麴義仍然非常興奮的喊道:“陛下放心,臣定然不辱使命,拿下曹賊的狗頭,一雪在葫蘆口的恥辱。”
劉辯身上的威壓頓失,他擺了擺手:“既然如此,宇文成都為主帥,趙云麴義為副將,三人率領燕云十八騎,先登兵從武關入荊州,伏擊曹操。”
“喏!!”
“明白!!!”
兩人話音剛剛落地,劉辯腦海中‘叮咚’一聲響起,下一刻久未的系統聲音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宇文成都,麴義激活任務‘以牙還牙’,擊敗曹操大軍,各自所屬的燕云十八騎,先登兵永久提高20%戰斗力,失敗降低20%戰斗力!”
“嗯?”
劉辯愣了愣,仔細的看完任務介紹,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竟然觸發了任務,并且回報如此之大,可看到懲罰,他也不由捏了把汗。
若宇文成都和麴義完成任務,麾下的軍隊會得到天大好處,天下再也無人能夠與之正面抗衡,反之若是失敗,那承受的后果也是無法忍受的。
想到這劉辯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發愁。
聽到命令后,宇文成都三人均都心中非常高興。
可興頭過去之后,三人開口不約而同的詢問道:“陛下,不知道我們該去何處伏擊曹賊?”
“要不要我們順勢將宛城拿下?那里可是許昌,潁川的后勤補給基地。”
“拿下宛城,前方的戰斗會更加的輕松。”
劉辯搖了搖頭:“你們不過千余人,在野外或許能抵得上千軍萬馬,可攻城略地,怎么可能無往而不利?”
“至于說伏擊的地點。”
劉辯沉吟了片刻,隨即眼中精光大盛:“就放在軒轅山吧!”
“軒轅山?”
賈詡和劉伯溫見皇帝心中考慮的地方與自己剛才建議的一般無二,頓時心中也非常高興。
“軒轅山內道路復雜,正是燕云十八騎和先登兵發揮的地方。”
“宇文將軍,麴義將軍,能否阻斷這最關鍵的一路人馬就看你們兩人的表現了。”
宇文成都和麴義兩人對視一眼,均都笑道:“定完成任務,不辱使命!!”
劉辯微微頷首:“傳令東郡的李存孝將軍,克日興兵,在許昌城下與朕會和。”
“另傳張郃,高覽兩人隨軍前往,許昌城下朕要好好讓曹孟德看看,不玩所謂的聲東擊西,暗度陳倉,朕又有何懼?”
話音落地,一股睥睨天下,凌駕于萬民之上的帝王之氣傾瀉而出,更讓在場之人心馳神往,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