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P或許是以往被許文仲積威震懾,夏貴被一句呵斥給的后退兩步,低著頭不敢說話。
魏明呵呵一笑,輕聲問道:“夏貴?”
“下官在。”面對指揮使大人的問話,夏貴立刻站了出來躬身一拜。
“剛才本官已經(jīng)宣布,凡是三鼓未到者,不管身份高低全部剝奪官職。”魏明繼續(xù)說道。
許文仲聽了冷笑一聲,笑嘻嘻地朝著魏明裝模作樣的拱手:“大人,方才鼓聲太小,我等都沒有聽到,現(xiàn)在我們不是都來了嘛?”
按照許文仲的想法,你雖然是上官,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你臺階了,那你順著下就行了。
可是魏明不這樣想,在魏明看來這些許文仲給自己的下馬威。如果這一次不將他們都收拾了,那往后錦衣衛(wèi)誰還會聽從自己的號令?
魏明沒有理會許文仲,繼續(xù)說道:“夏貴,這北鎮(zhèn)撫司衙門是什么地方?”
“當(dāng)然是朝廷重地!”夏貴有些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抬頭疑惑地看著魏明。
“既然是朝廷重地,那閑雜人等能夠進(jìn)來嗎?”魏明笑呵呵地問道。
“這怎么可能?”夏貴連忙搖頭,還以為是大人不清楚錦衣衛(wèi)的規(guī)矩,連忙解釋:“閑雜人等擅闖北鎮(zhèn)撫司,格殺勿論!”
“很好,那你還在等什么?”魏明十分滿意地點頭。
“嗯?”夏貴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連忙拱手:“下官愚鈍,還請大人明示。”
魏明也不介意,揮手朝著許文仲等人指過去:“這些不就是閑雜人等嗎?竟然敢擅闖北鎮(zhèn)撫司,你們真是找死!”
夏貴渾身一震,瞪大眼睛看著魏明,他沒有想到大人竟然玩得這么大。不過從道理上來講,大人的話還真是合情合理。
許文仲等人的官職已經(jīng)被大人一句話罷免了,現(xiàn)在的他們雖然還穿著飛魚服,腰間還掛著繡春刀,但是他們還真是一群閑雜人等。
“是,下官遵命。”夏貴早就對許文仲十分不滿了,一個千戶竟然敢對他這個鎮(zhèn)撫呼來喝去,簡直就是把他的臉面撕下來踩進(jìn)爛泥里,而且還是每日踐踏。
以往夏貴沒有靠山,不敢和許文仲硬碰硬,但是現(xiàn)在有了大人撐腰他可不會再怕許文仲。
“夏貴,你敢!”許文仲頓時急了。如果真的這樣被趕出去,那他必定顏面掃地。可是魏明的理由合情合理,就算是他背后的靠山也未必就能夠?qū)⑽好髟趺礃印?/p>
夏貴也豁出去了,立刻轉(zhuǎn)身大喝:“住口!夏貴也是你叫的?”
許文仲頓時感覺到胸口被堵了一下,可是他還偏偏不能朝夏貴發(fā)怒。因為按照錦衣衛(wèi)的規(guī)矩,夏貴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夏大人,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二?”沒有辦法,許文仲只好壓住脾氣。
夏貴看了魏明一眼,見大人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笑吟吟地看著。立刻朝許文仲低喝一聲:“本官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走吧!”
許文仲臉龐抽了抽,十分鄭重地朝魏明躬身一拜:“大人難道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要將我等全部開革嗎?我等在錦衣衛(wèi)兢兢業(yè)業(yè)多年,若是將我等開革那北鎮(zhèn)撫司恐怕會為之一空啊!”
魏明呵呵一笑,看著許文仲說道:“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真以為這北鎮(zhèn)撫司沒有了你們,就會垮掉嗎?笑話,通通給本官滾!”
見魏明態(tài)度如此堅決,許文仲等人沒有絲毫辦法只能放下狠話:“好!大人今日怎么將我等開革的,將來就會怎么把我們請回來。”
說完,許文仲轉(zhuǎn)身朝其他人大喝:“咱們走!”
不得不說,許文仲還是有幾分號召力的,在他的帶領(lǐng)下其他人全都跟著他離開,沒有一個人留下。
魏明見處理了許文仲,轉(zhuǎn)頭看向葉飛:“現(xiàn)在你說說,本官該怎么處罰你?”
葉飛十分光棍,直接站出來面色猙獰地笑道:“不就是家法嗎?來吧,老子受得起。老子可不是你這樣的娘娘腔,老子出生入死經(jīng)歷十幾場惡戰(zhàn),哪一場不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魏明心里一動,重新看了葉飛一眼,沒有想到他還有著這樣的經(jīng)歷。不過,雖然魏明對這些為大明征戰(zhàn)的將士十分敬重,但是絕對不包括葉飛這樣的人。
他或許軍功赫赫,但同時他囂張跋扈也是真的。
“來人,把他拖下去。”魏明直接擺手,讓力士把葉飛架走。
葉飛仍然不服輸,梗著脖子大聲的叫囂:“不就是上刑嗎?老子不怕!錦衣衛(wèi)的家法,老子不是沒有受過。”
“等等。”見葉飛這么囂張,魏明反而來了興趣,走到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本官不對你用刑,還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著,只要你能夠堅持三個月,本官就佩服你是條漢子,既往不咎!如何?”
葉飛一聽也愣住了,別看他剛才叫囂得厲害,但是并不能說明他不怕錦衣衛(wèi)的刑法。只是礙于面子,不肯在魏明面前低頭罷了。
他雖然的確是曾經(jīng)受過錦衣衛(wèi)的刑,也的確是熬過來了,但是卻不代表他就想要再試一次。
現(xiàn)在聽到魏明說不僅不對他用刑,還好吃好喝地供著,只要求他堅持三個月?還有這樣的好事?
別說三個月了,就算是三年又如何?這不和他平常的生活一樣嗎?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魏明笑呵呵的點頭,看向葉飛的眼神充滿了憐憫。真是無知則無畏,葉飛要真的能夠堅持三個月,那別說是勇士了,這特么簡直就是天生當(dāng)密探的天才。
“哈哈哈,好!”葉飛看向魏明的目光反而有了改變:“本來以為你和那些娘娘腔的文官一樣,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有有些不一樣。不過既然打賭了,那你就做好三個月之后迎接咱的準(zhǔn)備吧!”
“如果你真的能夠堅持三個月,本官一定親自擺酒為你道歉。”魏明饒有深意的說道。
葉飛沒有絲毫掙扎,大笑著任由錦衣衛(wèi)將他帶下去。
“大人!”夏貴見大人竟然和葉飛這樣打賭,立刻就想要提醒:“大人乃是指揮使沒有必要和葉飛這樣打賭。若是贏了還好,萬一要是......而且大人這條件也太簡單了吧......”
魏明微微擺手,打斷夏貴的話:“以后你就知道簡不簡單了,你這樣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