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學習這么費腦子的事情,一定要多抽抽腦子才靈光,這樣,叔自掏腰包先來兩條荷花給你潤潤肺!”
唐守業(yè)在自已身上摸索一怔,大手一揮就是兩條荷花打出去,王德發(fā)激動的都快當場叫爹了!
瞧瞧,瞧瞧,這才是做大事的人該有的氣度!
而不是因為一包沒抽完的軟中華就說是要斷絕父子關系的某個老登!
要是有不認識的人走進屋子里,一定會非常的難繃,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胖子,除了唐玉瑤……
唐守業(yè)在旁邊和王德發(fā)兩個人在那里上演“呂布和董卓”的故事,就在荷花交接成功的瞬間,一旁的王富貴出手了。
快準狠,搶走了自家這個逆子手中剛剛到手的荷花。
“抽什么抽,年紀輕輕的,牙齒都抽黃了,肺抽的黢黑!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王富貴義正言辭的教訓完自已兒子之后默默地把兩包荷花揣進了自已的褲兜里。
王德發(fā):“……”
王德發(fā)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已老爹,不可置信的眼神好像是在說……老東西你!
之前王富貴還有些情況沒有搞清楚,不敢貿然出手,畢竟自家這逆子在挨了一板磚之后爬起來就開始認真“學習”搞不好是哪根短路的線一下子接上了,這是好事情啊!
王富貴有時候也在想,明明和他們家老大一樣,都是他的種,為什么兩個能有這么大的差距,一個學習好,長得好,一個……咳咳,長得也好,但學習不好。
王富貴的大兒子在大京市深造,長相隨了母親那邊,長得很不錯,至于小兒子王德發(fā),父子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走一起不用做親子鑒定的那種。
只可惜,長相隨了他,智商卻沒有……誒。
以前王富貴還在做夢,以為只是歲數(shù)小還沒有開竅,嗯……的確是歲數(shù)小,還沒有開竅,因為后面王德發(fā)學會抽煙了,變成了老煙槍。
開竅了,但還不如不開竅,每一次收拾王德發(fā)的時候,都會被頂嘴,像是什么自已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么要求他?
的確,王富貴自已也是一個老煙槍,在教育這方面是站不住腳的,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戒煙,只不過最后都以失敗告終,自已這邊都立不住腳的事情,自然沒辦法理直氣壯要求自已兒子。
戒煙失敗的結果就是……王富貴自已沒抽多少,好不容易是攢了點兒煙準備享受享受,結果一模,誒,您猜怎么著?
沒了!
全部都是王德發(fā)這個老煙槍抽了!
如此一個“頑石”王富貴自然是希望可以早點兒開竅,別的不求,這輩子平安就好,但至少把煙給借了吧,不然他真就只能抽十塊錢一包的黃金葉了!
還以為是開竅了,結果在看見自家逆子,聽見可以用好煙潤潤嗓子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澈的時候,王富貴才反應過來……開竅個屁的開竅!
還是他們家那個混賬小子!
既然沒有變異什么的,那問題就只能出在那些個書上面了!
王富貴拿起來凳子上放著的作業(yè)看了起來,很快眉頭擰作一團:“這不作業(yè)嗎?”
“對啊,老登快放下吧,我要繼續(xù)補作業(yè)了。”王德發(fā)點了點頭,也沒有糾結之前自已老爹搶自已荷花的事情,因為他已經記住位置了,待會兒順路就給摸了。
摸煙這種事情對于王德發(fā)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無它,唯手熟爾!
在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抽上了——來自一個老煙槍的感悟。
“補作業(yè)?”唐守業(yè)愣了一下,走了兩步,看見那些放在凳子上的東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原來是補作業(yè)啊,這個他熟啊!
“德發(fā)啊,這玩意自已做干嘛,直接花錢找人……咳咳,作業(yè)還是要自已寫的!”唐守業(yè)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人家老爹還在這里,結果他這么說話,不擺明了教壞人家孩子嗎?
多少有些不地道了,急忙糾正自已的說法。
“叔啊,你以為我不想嗎?”王德發(fā)變成了苦瓜臉,一邊在那里趴著抄作業(yè)一邊在那里講述心酸。
“這新來的學生會會長太猛了,把大一的當島國人整就算了,我們大二大三的也要遭,誒……”
經過王德發(fā)的解釋,唐守業(yè)才明白了,不是王德發(fā)不想找人代寫,是查的實在是太嚴了,要是被逮到了就是家長套餐,還有記過處分什么的。
唐守業(yè)倒吸一口涼氣:“嘶……這么狠?你們學生會會長誰啊,一個小屁孩兒這么蹬鼻子上臉的?看來還是接受社會的毒打太少了!”
莫名的有些義憤填膺,或許是想起來以前自已抄過的那些作業(yè)以及挨過的自家老爺子的“十連抽”,唐守業(yè)打算支持一下自已這個后輩!
“叔,還是你明事理,不像我們家這個老東西,就知道窩里橫,這樣吧,叔我給你當干兒子……”
王富貴:“???”
王德發(fā)這一波屬于是貼臉開大了,當著親爹的面,說是要認別人當?shù)@能忍?
王富貴一只手扣在了皮帶上,準備解下來,狠狠地讓自家的逆子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父愛如山”,忽然想到唐玉瑤還在這里,又停了下來,繃著個臉。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回去不抽死你,你是我爹!
“對了,你們學生會會長叫什么名字啊?”唐守業(yè)隨口問了一句。
“哦,叔,你應該聽過。”王德發(fā)眨了眨豆大的小眼睛,眼神莫名的有些睿智。
“聽過?”唐守業(yè)更好奇了,什么小輩這么有鋒芒,居然娘他都聽過?
“對啊,東方知夏,叔你應該聽過吧?”
唐守業(yè):“……”
此話一出,唐守業(yè)直接棒槌住了,何止是聽過啊,怎么是這個小姑奶奶?
應該生意對接上的事情,唐守業(yè)和東方知夏有過直接的接觸,簡單一句話總結,不是同輩人能比的,雖然還有些年輕氣盛,但做事情卻是滴水不漏。
“叔,你怎么不說話了?”
“叔?”
“咳咳,自已的作業(yè)自已做,好好做,別想著偷懶,誒……”唐守業(yè)一副“好好的怎么就讀了這個學校”的表情看著王德發(fā)。
王德發(fā):“……”
這么說來,他是不是沒救了?
艸!
死手,快給我寫啊!!!
王德發(fā)繼續(xù)在那里奮筆疾書埋頭苦干,恨不得在娘胎里面的時候多長兩只手出來,這樣就可以多抄兩份作業(yè)了。
對于自已兒子這些逆天操作王富貴并沒有多驚訝,以前這匯總不像人類的操作也做出來過不少,現(xiàn)在為了補作業(yè)給自已一板磚這種事情,已經到了王富貴可以平穩(wěn)心態(tài)接受的地步了。
忽略掉了在那里滿頭大汗補作業(yè)的逆子,王富貴聽見正好提起東方知夏的名字,想起來一些事情,隨口提了一嘴。
“守業(yè)啊,我沒記錯的話,東方家那小丫頭旁邊跟著的那個女娃娃好像是弟妹的……”
王富貴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唐守業(yè)點了點頭:“嗯,侄女,我應該叫外甥女。”
“現(xiàn)在那孩子還是沒回來李家嗎?”王富貴皺著眉頭問道。
唐守業(yè)搖頭:“誒,哪有那么容易,那孩子天生就有些呆,小時候……”
病房里,唐守業(yè)和王富貴兩人在聊天,王德發(fā)趴在凳子上撅著個大腚補作業(yè),唐玉瑤……已經不見了蹤影。
順帶一提,唐守業(yè)的妻子,原名李娟,李家的人……家父李二河的那個李!
……
“什么嘛,早知道就不過來了!”唐玉瑤一個人有些無聊的在醫(yī)院里面獨自晃悠,氣鼓鼓的,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說是過來感謝人家,結果自已聊嗨了,把她晾在一旁。
雖然……唐玉瑤本來就不喜歡參與這種事情,麻煩死了,她過來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主要還是她哥那邊動嘴,即便是什么都不用做,唐玉瑤還是好累,誒。
沒人搭理她,索性從病房里面跑出來透透氣了,結果這一走就有些停不下來了,唐玉瑤以前也是在醫(yī)院里面上班的,以前主刀的……
好漢不提當年勇,現(xiàn)在唐玉瑤已經廢了,變成了一條咸魚了,翻身都不翻一下的那種。
“這些機器都是老一批的啊,不太行啊這個醫(yī)院……”
“這個也不太行,這個倒是不錯……”
唐玉瑤一路點評著,在醫(yī)院里面亂逛,等時間差不多了,等她哥那邊打電話過來,她就回去……
一路上,聽見了不少病房里面的哀悼和哭聲,人生百態(tài),正當唐玉瑤打算停下來感慨一下的時候,一個病房里,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
“老龔,太好了,你還活著,對了,順帶著把掛號費給我結一下……”
“嗯?”一句話,留住了生性多疑的唐玉瑤!
這聲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