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姐,我是那么碎嘴子的人嗎?魏大哥就是問我裴醫生去哪了,我說裴醫生早就下班了而已。”周小玲心虛的坐下,別開臉不看李梅。
“沒說什么就好,人家兩口子的事咱們別摻和,裴醫生對咱們也不錯,每次魏海送來的湯,還不都被咱們喝了?”李梅提醒周小玲,“人家兩口子發生什么,是人家兩口子的事。”
“哎呀,李梅姐,你真懷疑我啊?”周小玲不悅的看著李梅:“搞的我像攪屎棍似的,不過……如果我有個魏大哥這樣的老公,我絕對不像裴醫生一樣!”
“呵,你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身份,裴醫生什么身份?”李梅覺得周小玲像是異想天開:“人家裴醫生是裴師長的閨女。”
“不就是會投胎嗎!”
周小玲悶悶的說。
李梅整理桌上的文件,斜睨周小玲一眼:“你知道就好。”
這邊,魏海沒有把小護士的話放在心上,出了醫院,便看到裴語棠急匆匆的背影。
魏海喊了裴語棠兩聲,但裴語棠似乎是沒聽到,步子更匆忙了。
魏海見狀,跟了上去。
一路上,裴語棠都沒有發現他。
魏海看到裴語棠走進小巷子里,他也跟著走了進去,但小巷子七拐八拐的,魏海跟丟了,小巷子還跟迷宮似的,有好幾次都回到了原點。
這個地方地處偏僻,是城邊上,按魏海對裴語棠的了解,她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魏海打算回去等裴語棠。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魏海的聽力向來還不錯。
這聲音……
像裴語棠!
循著聲音走過去,旁邊有幾個老奶奶路過,魏海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待那幾個老奶奶走遠了后,才抬手推開院門,院子很破落,東西扔的到處都是,院門也是虛掩著的。
推開最外面的那扇門后,里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楚了,魏海的雙腳像是灌了鉛似的,抬腳都變成了奢侈。
附近的街道巡邏隊被蘇糖和顧時野喊拉過來,街道巡邏隊由居委會組成,以大媽大爺為主,戴著紅袖章。
一般是夜里巡邏,但最近云城不太平,所以白天也有巡邏隊。
戴著紅袖章的牛大媽看到兩個小豆丁長得這么可愛,說話時也一臉的認真,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小豆丁的話。
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亂搞男女關系?!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顧時野精準的報出具體的位置。
趁著大媽們去找麻煩的時候,顧時野和蘇糖趁亂溜走了。
……
蘇糖和顧時野因為救人的事登上了云城早報,這件事引起了廣泛關注,所以今天報社的張記者特地來采訪蘇糖和顧時野,但這倆小豆丁一直沒有回來,張記者等了半天
好不容易等到了兩個小家伙,蘇糖還是第一次接受采訪呢。
之前覺得蘇糖整天瘋玩的大媽們,都驚呆了,沒想到早報上救人的兩個小英雄,居然是戰家的這兩個小家伙!
之前她們還嘲笑蘇糖不學無術來著,但和蘇糖同班的同學,證實了蘇糖并非不學無術,而是——真的強,哪怕不怎么學,也能次次拿第一!
蘇糖也成了班級上唯一一個睡大覺,不會被老師罵的學生。
現在又因為救人的事兒,登上了早報,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呀!
“小朋友,能給阿姨講講當時發生的情況嗎?”
蘇糖和顧時野回到家屬院后,就被王政委拉到了會議室接受采訪。
張婉清的聲音溫柔,“你們看到有人落水的第一反應是什么呀。”
蘇糖看了一眼顧時野,然后開口說道:“當然是救人呀!當時我和阿野哥哥看到有人落水,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把人救上來,而且當時在場的不止我和阿野,還有我的哥哥們!哥哥們負責去附近喊人,我和阿野哥哥則是跳下去救人了。”
顧時野點頭:“當時河邊沒什么人,只有遠處有幾個釣魚的老爺爺,我和糖糖跳下去救人后,戰銳他們就去喊人了。”
張婉清驚訝的看著兩個小豆丁:“那你們不怕嗎?那條河的水可不淺呢。”
而且是流動的河水,最深的地方能達到五米,別說是兩個小孩子了,就算是大人,跳下去后也未必能保證自已囫圇著把人救上來,而且人在瀕死的時候,會下意識的把自已能抓到的東西當成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這兩個孩子的力氣能有多大?居然成功的把一個大人救了上來!
張婉清佩服兩個小家伙的冷靜,更佩服兩個小家伙的水性。
蘇糖想說不怕,但想到自已只是個十歲的孩子。
她確實不怎么怕水,在南島的時候就已經把水性培養出來了。
頓了頓,她說:“怕,河水看著好深,不過我和阿野哥哥的水性都很好,而且當時看到有人掉進水里,我和阿野哥哥都沒想那么多,只想著把人救上來。”
顧時野點點頭。
糖糖妹妹說的都對。
張婉清被糖糖認真的小表情逗笑了,“好厲害的小家伙,你們是最勇敢的!是阿姨見過最勇敢的孩子!來,小朋友,看這里,阿姨給你們拍一張照片,好不好呀。”
拍照?
顧時野有點不好意思,這還是……他第一次和糖糖妹妹合照呢。
蘇糖則是坦然大方,直接靠到顧時野的身邊,扭頭看到顧時野臉僵硬著,用胳膊肘輕輕的推了推身旁的顧時野:“阿野哥哥,笑一個,不然拍出來不好看哦。”
“好。”
顧時野點頭,隨后微微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