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閉著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不堪的身體。
緊繃的神經在水流的安撫下,似乎也稍稍松懈了一些。
連日來的搏殺、逃亡、傷痛,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此刻,在這難得的片刻安寧與舒適中,他感到一種近乎虛脫的松弛。
然而,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所養成的本能,早已刻進了骨子里。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的電子鎖開啟聲,
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他剛剛構筑起的脆弱平靜。
漢克斯猛地睜開眼睛,湛藍色的瞳孔在蒸汽彌漫中驟然收縮,銳利如鷹。
水流聲掩蓋了大部分外部動靜,但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有人進來了!
他立刻關掉了水龍頭,浴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水滴從身上和花灑上滴落的聲音。
漢克斯像一尊濕透的雕像,肌肉緊繃,側耳傾聽,一個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正靠近浴室門口!
沒有警告,沒有詢問,
直接刷開房門潛入?
是敵非友!
漢克斯眼神一凜,殺氣隱現。
他迅速掃視四周,手邊沒有任何武器,只好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浴室門邊。
浴室門是磨砂玻璃材質,映出一個模糊的,正在靠近的身影。
“吱呀~”浴室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一道身影背對著他,似乎正小心翼翼地將什么東西放在洗手臺上。
就是現在!
漢克斯沒有任何猶豫,猛地拉開浴室門,赤條條的身影帶著水汽和一股凌厲的氣勢撲了出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手迅捷地扣向對方脖頸側方,
另一只手則意圖扭住對方的手臂,準備將其死死制住,按在洗手臺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闖入者似乎毫無防備,或者說……根本就沒打算反抗!
漢克斯有力的手臂,在接觸到對方脖頸皮膚的瞬間,
身下的人非但沒有掙扎,反而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
這聲音……有些耳熟?而且,這驚呼聲中,似乎并沒有多少驚恐,
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黏連的顫音……像是曖昧的嗚咽?
漢克斯的動作,因為這一聲而出現了極其短暫的遲疑。
也就在這瞬間,他終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是艾拉,正被他以擒拿的姿勢,壓在冰冷的洗手臺面上。
她顯然剛換過一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套沾滿硝煙和血污的衣服,而是一件淺色,布料柔軟的百皺裙。
因為漢克斯撲上來的力道和姿勢,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倒在臺面上,
裙擺被蹭得向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光滑的大腿后側肌膚。
而漢克斯自己則是全身赤裸,濕漉漉的身體因為剛才迅猛的動作還在微微散發著熱氣。
他身體前側此刻正緊緊地壓貼在艾拉因為趴伏而翹起的臀部曲線之上。
溫熱的皮膚與微涼的裙布料摩擦,帶來一種極其異樣而刺激的觸感。
幾乎是瞬間,他身體核心難以抑制地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由于貼得極近,無可避免…清晰地觸及了她的棋局中心。
“是……是我……”
艾拉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壓制后的喘息,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羞。
她側過臉來,臉頰緋紅。
漢克斯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松開了鉗制她的手,迅速向后退了一小步,
尷尬和歉意瞬間涌上心頭,“艾拉?對不起!我以為是……”
漢克斯話沒說完,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洗手臺光潔的鏡面,
看到了自己身體的窘迫變化,也看到了艾拉此刻的模樣,
她的裙衫微亂,臉頰潮紅,眼神水汪汪的,正緩緩直起身。
艾拉轉過身,背靠著洗手臺,目光先是快速地在漢克斯線條分明,布滿水珠和傷疤的胸膛上掃過,
然后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大膽的好奇和難以掩飾的興奮,
向下瞥了一眼,那依舊彰顯著無與倫比力量感變化的將軍。
她的臉頰更紅了,但眼神卻沒有閃躲,反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
艾拉沒有說話,只是突然伸手,抓住了漢克斯肌肉結實的小臂,輕輕一拉。
同時,她輕盈地向上一躍,坐到了洗手臺上。
這個高度…
讓她的視線幾乎與漢克斯平行。
艾拉伸出雙臂,摟住了漢克斯的脖子,將他的頭拉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呼吸可聞。她眼中氤氳的水汽和毫不掩飾的渴望,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因為坐在臺面上的姿勢,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了,王見王!
漢克斯不是毛頭小子,更不是不解風情的木頭,而是威風凜凜的將軍!
眼前的情形,艾拉主動而大膽的邀請,空氣中彌漫的曖昧與張力。
以及他自己身體里被點燃的那股沖動,都讓他瞬間明白了。
所有的顧慮、歉疚、甚至是疲憊,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渴望淹沒了。
漢克斯低下頭,深深地吻上了艾拉的唇,這個吻開始帶著些掠奪的意味!
但很快就被艾拉更加熱情,甚至有些笨拙卻急切的回應所融化。
她的回應青澀而真誠,與他的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漢克斯的手也沒有閑著,在棋盤上開始了新的布局,率先波動兩個卒。
“嗯……”艾拉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更加貼近過來。
她的反應生澀而真實,每一次輕觸,都會引起她一陣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扭動。
情意如同干柴烈火,一點即燃。
漢克斯不再滿足于前期的布局!
他稍稍退出親吻,雙手托住艾拉,將她向自己拉近。
將軍出擊,王不見王!
因為已然廝殺成一團…
“啊……”
一聲壓抑…帶著痛楚和滿足的驚呼從艾拉喉中溢出!
她纖細的手指,猛地掐緊了漢克斯手臂的肌肉。
兩人徹底融為一體,緊密得令人窒息,深度讓人驚嘆。
漢克斯停頓了片刻,讓艾拉適應。
隨即,他調整了彼此的站位,讓這盤棋局更為深入徹底。
這個站位讓艾拉幾乎完全依靠他和洗手臺支撐,更加深了她的無助感和投入感。
“漢……漢克斯……”
她斷斷續續地叫著他的名字,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洗手臺的初次棋局接觸,在激情與略帶野蠻的碰撞中,暫時告一段落。
兩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漢克斯稍稍退出,但仍緊密地貼合著,同時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浸濕毛巾,
他輕柔地擦拭著艾拉額頭的汗水和棋局邊緣的痕跡。
漢克斯雙手托住艾拉,將她凌空抱進淋浴間。
水汽再次彌漫開來,沖刷著兩人身上的汗水、激情后的證明和疲憊。
在氤氳的水汽中,兩具身體再次緊密相擁!熱水流過漢克斯結實的背肌,流過艾拉光滑的肌膚。
剛才的激烈只是前奏,漢克斯的手在艾拉身上游走,涂抹著沐浴露,滑過全身。
漢克斯將她放下來,轉過身,背對著自己,雙手扶著她的腰。
淋浴間的第二回合棋局在水流的伴奏下,持續了更長的時間,
直到兩人再次共同抵達終局,在顫抖和喘息中相擁。
熱水沖刷著兩人,洗去黏膩,也舒緩著激烈對弈后的酸軟。
漢克斯的懷抱溫暖,艾拉像只慵懶的貓,將臉埋在他濕漉漉的胸膛。
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強健心臟有力的搏動,與自己尚未平息的急促心跳交織在一起。
“還好嗎?”漢克斯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事后的溫柔與撫慰。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撫摸,安撫著仍在微微顫抖的嬌軀。
艾拉沒有抬頭,只是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拆散重組過,帶著一種奇異的酥軟和滿足。
短暫的沉默里,只有嘩嘩的水流聲充斥著小空間,卻并不讓人覺得尷尬。
良久,漢克斯關掉了水龍頭。
他扯過一條寬大干燥的浴巾,將艾拉整個裹住,然后打橫抱起,步履穩健地走出了蒸汽彌漫的浴室。
臥室的光線比浴室柔和許多,兩人的身影在窗簾上閃過人影。
漢克斯將艾拉輕輕放在鋪著灰色床單的大床上,動作間帶著一種與之前狂暴截然不同的溫柔。
艾拉陷進柔軟的床墊,浴巾散開,露出布滿細微水珠的肌膚。
他自己則側身躺到艾拉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的身體再次貼合,但這一次,只是單純的溫暖和依靠。
艾拉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頭枕在他的臂彎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手臂的肌肉線條上畫著圈。
“克萊曼婷說,”艾拉輕聲開口,“你們…要去亞特蘭大…是嗎?”
“嗯。”漢克斯低沉應道,一只手搭在她肩頭,無意識地摩挲著。
她稍微沉默,語氣一頓,“世界都這樣了,你可以不走嗎?”
漢克斯聞言沉默了。整個房間都陷入短暫的死寂。
良久…
“我…我必須回去。”漢克斯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得去找我親舅舅,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艾拉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將額頭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阻止末世之下去尋找家人的人。
這需要莫大的勇氣與能力,而漢克斯兩者都有。
她就更沒有理由阻攔了。
漢克斯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房間里一片靜謐,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交織。
空氣中彌漫著情意過后特有的慵懶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艾拉能感覺到,貼著她小腹的那份灼熱與堅硬,并未完全消退,依舊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漢克斯的體溫很高,像一塊暖爐,烘得她周身暖洋洋的,卻又隱隱點燃了另一種渴望。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堅實的肌肉線條和幾處凸起的傷疤。
漢克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捉住了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此刻盛滿復雜的情緒,有饜足,有關切,還有一絲被重新撩撥起來的暗火。
艾拉抽回手,對他露出了一個極淺,卻帶著幾分狡黠和羞澀的微笑。
然后,她像一尾滑溜的魚,從他臂彎里悄然向下縮去。
灰色的被子隨著她的動作隆起一個移動的鼓包,溫熱的氣息拂過漢克斯的腹肌,帶來一陣戰栗。
漢克斯的將軍被吃了!
這一局要白給了。
“艾拉……”漢克斯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期待。
被窩里的動作似乎受到了鼓勵,變得更加深入,仿佛在鉆研一盤殘局的精妙解法。
過了許久。
艾拉重新鉆了出來,臉頰緋紅,眼角帶著生理性的淚光,輕輕咳嗽了兩聲。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漢克斯,眼神閃爍,卻又帶著某種奇特的滿足感。
漢克斯一把將她重新撈回懷里,用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
“迷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