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徵面色冰冷,咬牙道:“只要陳學文咬死說他不知道納蘭靜在哪里,誰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可是,現在姑姑一個電話,都沒提納蘭靜的事情,陳學文就把納蘭靜給放了!”
“你不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嗎?”
這番話,讓納蘭盛也是瞪大了眼睛,仔細盤算許久,連連點頭:“哥,你別說,這……這還真的有問題??!”
“陳學文這個王八蛋,他……他該不會是又有什么陰謀了吧?”
“納蘭靜有問題?”
納蘭徵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納蘭靜只是個小輩,家族很多事情,她壓根都不知道,她有問題,那又能怎樣?”
“我擔心的是,有問題的不是納蘭靜,而是在納蘭家能舉足輕重的人物!”
納蘭盛:“舉足輕重的人物?”
“誰啊?”
納蘭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了他一眼:“還能是誰?當然是納蘭榮了!”
納蘭盛瞪大眼睛:“納蘭榮???”
“這……這……這不會吧?”
“他能有什么問題?”
納蘭徵沉聲道:“所以,我才要讓你去找老十二問一下情況啊。”
“納蘭榮他們被抓去這么長時間,是被單獨分開審訊的。”
“誰知道陳學文,到底跟納蘭榮說了什么,兩人談了多少。”
“反正,陳學文把他們全放了,還把納蘭靜放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納蘭盛的腦子終于反應過來了一些,他低聲道:“哥,你的意思是,極有可能是納蘭榮跟陳學文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陳學文才把納蘭靜放了?”
納蘭徵面色冰冷,輕輕叩擊著桌面:“我現在也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
納蘭盛面色微變:“這……這不大可能吧?”
“納蘭榮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
納蘭徵瞪了他一眼:“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別忘了,納蘭榮這個人野心可不小?!?/p>
“在絕對利益面前,誰知道他會做什么選擇?”
納蘭盛緩緩點頭:“行,那我去找老十二談談,看看到底有沒有什么情況?!?/p>
納蘭徵立馬沉聲道:“一會兒見到老十二的時候,記得別亂說話?!?/p>
“就套他的話,不要表露咱們的意圖?!?/p>
“還有,叮囑老十二,讓他不要對外亂傳,明白不?”
納蘭盛立馬點頭:“明白!”
納蘭徵這才滿意點頭,揮手道:“行了,你去見見他?!?/p>
“我這邊收拾一下,明天王奉德就能到京城了,該帶他去見姑姑了?!?/p>
說到這里,他再次冷笑一聲:“哼,這一趟去蒙區,也總算是有收獲了。”
“咱們找到王奉德,就能提前得到姑姑三成資產了?!?/p>
“哈哈哈,陳學文這一次,總算是輸給咱們了!”
納蘭盛聞言,也頓時喜出望外,畢竟,王奉德是他的手下找到的。
這個功勞,自然要算到他頭上了!
納蘭盛離開房間,納蘭徵便單獨坐在沙發上,開始盤算眼前的事情。
過了大概四十多分鐘的時間,納蘭盛又急匆匆趕了回來,臉上表情明顯有些冰冷。
“怎么樣了?”
納蘭徵連忙詢問。
納蘭盛啐了一口,罵道:“媽的,納蘭榮這個王八蛋,果然有問題!”
納蘭徵眼中立馬閃過一道精芒,迅速問道:“具體什么情況?”
納蘭盛立馬把納蘭榮等人,被抓去陳學文那里之后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些人被抓去之后,就被分別關押。
老十二也是被單獨關押的,而陳學文的人,則分別審問他們,關于納蘭徵的計劃,以及納蘭家的一些事情。
整個過程,陳學文的人,對他們也是有不少折磨的。
老十二自已說他是撐住了,但其他人是否撐得住,就不好說了。
不過,第二天上午,陳學文單獨見了納蘭榮。
納蘭榮回來之后,他們便直接被全部放了,陳學文還給他們提供了豐盛的早餐。
納蘭家眾人都餓了一天一夜,早就扛不住了,見到早餐都狂吃起來,一個個就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
可納蘭榮卻是什么都沒吃,毫無疑問見陳學文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也就是說,陳學文單獨見了納蘭榮,還請他吃了早餐。
而且,納蘭榮跟陳學文單獨見面回來之后,陳學文就把納蘭家眾人全部暫時放了,也沒再審問什么,對待他們的態度還不錯。
不僅如此,過了沒多久,納蘭靜也被送過來了,與他們會合一起。
之后,陳學文便把他們帶上,回了京城,在機場把他們放了。
甚至,最關鍵的是,在機場的時候,陳學文對納蘭榮的態度,還是相當的好,就好像是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