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嘆了口氣,朝身邊幾人揮了揮手,準備直接帶他們離開。
之前還打算回去之后,再等一兩天,嘗試著來拜訪一下老佛爺。
現在,陳學文算是徹底沒有這個心思了,只想立刻帶人回平南。
就在陳學文等人走出門口的時候,陳學文不經意瞥到,納蘭家的車里,還有幾個人坐在其中。
而這幾人當中,有一個人,看著頗為眼熟。
陳學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車內那個人,年紀很大了,臉上是一片被燒傷之后的傷痕。
“馬遂民???”
陳學文忍不住低呼一聲,車內這個,正是之前王奉德工作那個馬場的主人馬遂民?。?/p>
陳學文不由愣住了,他怎么到這里了?
而且,張世澤說老佛爺要處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難道,是這馬遂民事情?
可是,王奉德都死了,納蘭家的人,把馬遂民帶到這里,又是想干什么?
難不成,是想通過馬遂民去調查藏寶庫的事情?
這些人,還對納蘭家的藏寶庫不死心嗎?
馬遂民被帶下來之后,就被納蘭家幾個人直接帶去了后院,壓根沒給陳學文多看一眼的機會。
而隨著馬遂民被帶進去,納蘭徵等人也沒在這里耽誤,只是冷笑著瞥了陳學文一眼,便急匆匆地跟著進了內院。
甚至,就連張世澤也跟著進了內院。
陳學文站在門口,面帶茫然,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老佛爺所說的重要的事情,原來是見這馬遂民?
可王奉德都死了,把馬遂民帶過來,也見不到王奉德。
現在找到馬遂民,唯一的目的,估計就是調查當初藏寶圖的事情。
老佛爺難道還要繼續追查納蘭家寶庫里那些寶物的下落嗎?
這一刻,陳學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無奈和惋惜。
老佛爺明明都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為何還對這些寶物念念不忘呢?
難道說,她也是一個如此貪婪的人嗎?
說真的,陳學文心里,對老佛爺也是失望至極。
追殺王奉德的事情,那是為父報仇,倒是能理解。
可這些寶物的事情,這就過于貪婪了吧?
老佛爺都現在這個情況了,還如此貪婪,這讓誰能不失望?
說真的,這一刻,陳學文之前對老佛爺多尊重,現在就有多失望。
不過,雖然失望,陳學文卻也不能做什么。
畢竟,他是受過老佛爺恩惠的。
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學文只能轉身上車,帶著眾人離開莊園。
他已經不打算再見老佛爺了,畢竟,這個人,已經不值得他去繼續尊敬了!
離開莊園,到了路邊,丁三等人早就在這邊等候著了。
陳學文與眾人會合,便直接吩咐丁三,往機場方向趕去。
丁三見陳學文等人這么快就出來了,不由詫異問道:“文子,你們怎么這么快?”
“沒跟老佛爺聊兩句?”
陳學文嘆了口氣,把剛才進去之后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得知老佛爺不見陳學文等人,卻見了納蘭家的人,丁三也是一陣唏噓。
“哎,果然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才最重要?。 ?/p>
“咱們這些人,現在在人家眼里,都只能算是外人了!”
“直接離開是對的,繼續留在這里,真有點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了!”
丁三嘆氣說道。
陳學文則是表情冷漠,咬牙道:“老佛爺對我們恩惠不淺,如果只是因為區別對待,我倒也能接受?!?/p>
“畢竟,那些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分親疏遠近這是正常的?!?/p>
“但我真正決定要走,并非是因為這個原因!”
丁三聞言,不由奇道:“怎么了?還發生別的什么事了?”
陳學文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三哥,你還記得之前在巴河市馬場見過的那個馬遂民嗎?”
丁三聞言,眉毛不由一跳,面色也是微微一變,聲音有些哆嗦:“馬……馬遂民?”
“他怎么了?”
坐在前面開車的顧紅兵,也是忍不住側著耳朵傾聽。
陳學文也沒注意這倆人的反應,只是沉聲把馬遂民被帶去見老佛爺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這里,丁三直接愣住了,而在前面開車的顧紅兵,也忍不住驚呼一聲:“媽的,原來……原來是納蘭家這些王八蛋,把馬遂民帶走了???”
聽到顧紅兵的話,陳學文則是一愣:“???”
“不是,紅兵,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有人帶走了馬遂民?”
陳學文明顯感覺到,顧紅兵應該是知道些什么情況。
顧紅兵頓時語結,知道自已說錯話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往回圓。
見到如此情況,陳學文頓時皺起眉頭:“紅兵,到底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