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起的話帶著強烈的自信,以及一種自己掌控一切的從容。
“嗯,聽你這么一說,我選擇與你合作,似乎也是不錯!”陳放再次端起茶杯。
“識時務者為俊杰?!?/p>
孫安起對陳放的話很滿意,眼中笑意更濃:“當然,作為合作的誠意,我會給你一些特權,同時我會幫你除掉那些威脅你的螻蟻?!?/p>
陳放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茶杯。
孫安起看著陳放,在等待他的回答。
陳放嘴角微揚,同樣注視孫安起。
“合作?!”
他一聲輕笑,然后一字一頓地說道:“做夢!”
孫安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與此同時,陳放站了起來,俯視著孫安起:
“我生為華國人,死也為華國人,你這樣的人不配與我合作,而且,你們紀元組織的手段,我也是見識過了!”
陳放的話,如刀鋒一般。
孫安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殺意毫不掩飾:“小子,紀元這個名字你從哪里聽到的?”
“從你們那里,我記得他叫紀元的右手!”
陳放這話一出,孫安起臉色更加陰沉,目光閃爍不定,片刻后忽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殺意。
陳放微微瞇著眼睛,可以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機,眼中卻是沒有多少懼意。
孫安起左右看了看,身后保鏢也是面無表情,一動不動。良久,孫安起再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小子,你知道拒絕我的代價是什么嗎?”
孫安起說著,手從衣袖中拿了出來。
一枚方形的金屬物體出現(xiàn)在手中。
槍口對準陳放。
陳放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不驚不懼,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直播間眾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彈幕瘋狂跳動。
【臥槽,這個組織這么早就存在了嗎?】
【我還覺得奇怪了,他們怎么有這樣的能力?】
【這是從哪開始的?】
……
“你連右手都知道,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可我不記得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這些!”
孫安起臉上殺機毫不掩飾。
“紀元右手,你?”
陳放愣了一下,他記得紀元的右手不是田老嗎?
按他猜想,田老的年紀,在這個時候應該很年輕。
田老也就三十來歲。
而他的前任就是眼前這個孫安起。
看著眼前的孫安起,忽然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你死了?”
“你說什么?你……”
“好了,我想我們有很多事情要聊聊,你身邊這些保鏢,我就替你給清場了吧!”
陳放說完,也不管孫安起直接動手。
身體如閃電般,手中茶杯激射而出。
一名保鏢見茶杯激射而來,身體一扭,躲過了茶杯,同時一拳向陳放轟來。
其他人也是反應迅速,舉槍就射。
然而陳放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嗯?人呢?”
孫安起起身后退,看著一眨眼的功夫,陳放便消失在了原地,眼中露出震驚。
他的保鏢也是沒好到哪里去,看著空無一物的雅間,整個人都警惕地四處張望,卻不見陳放。
“這是怎么回事?他去哪了?”
孫安起驚疑不定,緊握著手中的槍。
咻!
便聽到自己的保鏢一聲悶哼,身子踉蹌,而后倒在了地上。
子彈穿過他的腦門鮮血涌出,濺在潔白的墻上。
余下的保鏢立刻轉(zhuǎn)身,槍口四處瞄準。
孫安起心臟狂跳,額頭上冷汗密布,一動不動,臉上驚疑不定,沒有人看清陳放是如何出手的。
咻!
又是一聲輕微的破空聲,子彈擊中了一名保鏢的脖子,后者翻倒在地,氣絕而亡。
陳放的身影仿佛鬼魅一般,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收割掉了兩名保鏢的性命。
孫安起額頭冷汗密布,瞬間朝著沙發(fā)后面躲去,同時舉起手中的槍對著空氣胡亂射擊。
砰砰砰!
子彈將幾張桌椅擊穿,孫安起卻沒有看到陳放的蹤跡,心臟跳動得更加厲害,身體緊繃如弓弦。
下一秒,陳放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孫安起的旁邊。
“你……”
孫安起驚駭想要開槍,卻聽到陳放輕聲開口:“別動!”
孫安起果然不敢再動,槍口已頂在他的腦門。
他額頭的冷汗匯聚,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對死亡的恐懼讓他不敢動一下。
此時孫安起所有保鏢都已經(jīng)倒在地上,而陳放就站在孫安起身邊。
那如死神般的身影,此刻在孫安起眼中,如同魔鬼一般。
陳放伸手從孫安起手中將槍奪過來,隨手一拋。
孫安起身體顫抖,臉上布滿了驚恐,不敢反抗。
如果對方是人,那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可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切之后,他有些不確定,來到自己茶樓的到底是人是鬼?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孫安起驚恐地問道。
陳放淡淡一笑:“我說過,有很多事情要聊!”“你……”
孫安起身體顫抖,額頭上冷汗滴下,下一刻,他聽到陳放的輕笑聲。
“來來來,坐下,我們接著喝茶,你人雖然爛,但這茶可不能浪費!”陳放說著,將茶杯遞到孫安起面前。
孫安起哪里還有喝茶的心情,他驚恐地看著陳放,不敢接過來。
“我讓你坐下!”
陳放語氣一寒。
孫安起連忙顫巍巍地坐了下來,身體還在止不住的發(fā)抖。
“你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么慫了?”
陳放笑了笑,再次端起茶杯。
孫安起手哆嗦著接過茶杯,整個人如坐針氈。
陳放這才坐了下來,喝了一杯茶,然后看著孫安起,輕聲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孫安起額頭上冷汗密布,僵硬地點頭。
此時直播間內(nèi)。
彈幕瘋狂跳動。
【放哥剛才什么身法,太厲害了!】
【這叫來回穿越,刷新走位!】
【這比看電影還要刺激啊,臥槽!】
【本來還在擔心放哥,看來是我想多了!】
【早說了,放哥無敵!】
……
陳放看著孫安起的樣子,開口:“我很好奇,你們到底存在多久了?又是以什么形式在組織?后面又怎么發(fā)展到米國,甚至是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