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眼底兇光一閃,威脅道:
“要是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代真何等聰慧,如何聽不出紀洪話中的威脅,臉色頓時冷若寒霜:“紀老板,做人要守本分?”
“本分?”紀洪冷笑起來:“在這江南市,我就是本分!”
說著,再次伸手,強行朝著王代真下巴摸去。
王代真眼中閃過厭惡,側身再閃,同時急聲道:“紀老板,這里是公共場合……”
紀洪臉色越發陰沉,直接抬起巴掌,就朝著王代真臉上抽去。
王代真臉色一變,一時間避無可避,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王代真身后,面帶微笑的陳放一步邁出。
看似隨意的抬起手,輕輕抓住了紀洪的手腕,將其定在半空中,同時帶著溫醇笑意,溫和開口:
“紀老板,何必動手動腳的?”
紀洪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無法掙脫,臉色更加陰沉,怒視陳放,喝道:
“你是誰?”
陳放微微一笑,“陳放,一位無名小卒!”
紀洪瞇起雙眼,打量了一下陳放,看不出什么厲害的地方,冷笑道:
“有點身手,不過,我勸你最好別管閑事!”
陳放依舊淡笑著,卻輕輕用力,將紀洪的手腕強行壓下。
紀洪臉色一變,用力想要掙脫,卻發現紋絲不動,他也是個狠人,眼中閃過狠辣,另一只手朝陳放臉上抽去。
陳放眼神微微一沉,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抓住紀洪手腕,再次定住。
緊接著,一個轉身,將紀洪推回那群手下面前。
動作干凈利落,迅若閃電。
一出手,紀洪所有的威勢盡失。
紀洪一臉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放,那幾個手下則是齊齊上前。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王代真,這里可是江南市,不是你的北皇市,想要在這里混下去,就得有點規矩!”紀洪再次開口,威脅意味十足。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陳放就是王代真的打手,再有能耐,畢竟也只是一個人。
而他紀洪是什么人?
在江南市跺跺腳,就能讓地動三尺的人物,今天要是被一個毛頭小子壓了一頭,以后還怎么混?
王代真表情不變,卻是上前一步,擋在陳放身前,斬釘截鐵道:
“紀老板要講規矩,那我也講,你不過一個地頭蛇而已,我給你面子,那是不想惹事生非,但你卻不懂規矩,再三無禮,已經觸及我的底線!”
王代真冷冷開口,氣場凜然。
紀洪與一眾手下頓時臉色陰晴不定,一時沒敢再亂來。
紀洪活動了一下被陳放扭痛的手腕,眼中兇光大盛。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制,他臉面自然過不去。
“好好好!”
紀洪怒極反笑:“王代真,你今日夠狠,我看你這個外地來的,能在江南市堅持多久!”
王代真冷聲道:“不勞紀老板費心!”
“你不是在和三千集團爭老子的那塊地嗎?老子現在就去找三千集團合作?”
紀洪這話一出,王代真面色一凝,這紀洪不是在嚇唬自己。
江南市的商業環境復雜,三千集團便是其中巨頭之一,若是真和紀洪合作,那對她這個外來者而言,絕對是一個很大的阻礙。
聽到這話時,陳放一愣,自己這算是變相的幫了顏千秋嗎?
“隨便你好了!”
王代真說話間還看了里屋一眼,那里是墨言所在地,沒聽到反應,她也就不與紀洪計較了。
“紀老板,如果還要鬧事的話,我們這里可不歡迎你!”王代真下了逐客令。
紀洪眼底兇光閃過,冷哼一聲,帶了手下轉身離開。
紀洪經過陳放身邊時,狠狠瞪了一眼,威脅意味十足。
陳放微微一笑,渾不在意。
紀洪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王代真松了口氣,回身看向陳放,感激一笑:“謝了!”
但陳放卻是看著紀洪離去的背影,并沒有理會她。
這讓王代真有些無奈,自己都使出渾身解數,軟硬兼施了,人家還是無動于衷。
“你和他打過交道?他一直都這么拽嗎?”
陳放見紀洪離去之后,這才問道。
“你說紀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初次打交道的時候,他聽說我來自北皇市,還是王氏集團的人,對我也是挺禮貌的!”
王代真皺眉,有些想不通:“今天態度卻是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像是故意來找茬似的!而且還提到三千集團,難道是因為那塊地皮?”
“你們是打算開發什么嗎?”
“是的,那塊地皮要是拿下,可以建房,未來的一段時間可是房價高速發展的階段,我也想吃上一口!”
聽到這話,陳放不由笑了起來:“墨言跟你說的?”
“你……”
王代真瞳孔一震,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放,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猜到的。
“你眼光和膽子沒那么大!”
陳放說完正準備離開,王代真卻是再次使出了自己的勾人技巧,這些都是墨言教她的。
她就不信了,自己還拿不下陳放?
但陳放卻是直接側過身,避開王代真的手臂,微笑道:“我有老婆了!!”
王代真眼中掠過一抹挫敗,沒再強求,正色道:“要是有機會,還請陳先生幫幫我!”
“盡力吧!”陳放也沒有拒絕。
只是當兩人離開會所的時候,此時陸續有人進入酒吧,而陳放只是隨意掃了剛才進入的人一眼,便眉頭一皺。
那走路姿態,還有四周不斷觀察著的余光。
不是普通人!
雖然穿著打扮,甚至是行為,都與昨夜來凰會所快活的人無異,但陳放卻察覺到其中一絲不尋常。
“陳先生是看了我們會所那位小姐了?我做主,今晚就讓她跟你走!”
王代真話說到一半,卻是見陳放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些是……不……他們之間看似沒有交集,但……是一伙的!”
“陳先生,你在說什么?”
但這時,陳放卻戲謔地看著她,同時來到自己車前,正準備拉開車門的動作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