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
芝加哥電視臺，阿芙娜突然提高聲調。
“潮流首席技術官凱文·米特尼克同意與我們實時連線！“
凱文出現在演播室電視屏幕上。
“我們在每個CDN節點部署了量子隨機數生成器?！彼{出三維模型出現在屏幕上。
“就像這樣，黑客每次攻擊遇到的系統環境都是全新的?！?/p>
當模型放大到納米級，數百萬個發光立方體正在瘋狂重組。
馬克倒吸冷氣，“這是……動態異構冗余架構？但怎么可能實現每秒千萬次重構？“
“因為我們有三十臺量子加密機箱?！?/p>
監控畫面切換到凱文公司機房中。
液氮白霧中，機柜表面的溫度計顯示著接近絕對零度的數字。
“潮流反擊開始”
凱文的冷笑聲通過電視臺傳遍芝加哥。
“讓他們見識下什么叫數字絞肉機！“
屏幕瞬間分裂成十二個戰場視圖，每個窗口都顯示著不同的防御策略。
最駭人的是中央主屏，代表攻擊流量的紅色數字剛突破00Tbps，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色漩渦吞噬殆盡。
“這是……”馬克的嗓音變了調。
“他們在用區塊鏈驗證重構系統內核，那群黑客的代碼正在被量子計算機反編譯！”
鏡頭突然切到迪士尼戰情室。
梅耶正對著電話咆哮，“再給你們三小時，要是還拿不下那個該死的潮流系統……“
“先生，”技術員突然尖叫，“我們的滲透測試組全部中招了！”
所有屏幕突然跳轉成《黑馬2》第一集。
梅耶抓起咖啡杯砸向主控臺：“麻惹法克，怎么又是這種！“
與此同時，華爾街某交易大廳。
基金經理們盯著突然變紅的資金流向圖，那是代表賭資的970億美元數字正在閃爍鎖定標志。
“他們凍結了賭盤第三方賬戶！”有人歇斯底里地喊道，“銀行信貸的通道被切斷了！”
“法克，告訴他們，撤出攻擊！”
華爾街之狼們徹底崩潰。
唐人街廣場的露天屏幕上，防御成功率曲線已維持6小時100%。
華裔老人用方言大喊：“羅家仔夠威！”
年輕人們舉起手機，鏡頭里全是潮流APP的綁定成功界面。
突然，系統提示覆蓋全城電子屏：
【第15次持續攻擊時長：11小時47分！】
【攔截攻擊次數：89821457次！】
【最大流量峰值：147Tbps（破世界紀錄）】
畫面里，羅杰放下咖啡杯，他的聲明通過所有頻道同步播放：
“潮流系統，安全可靠?！?/p>
“下載潮流APP，只要出現任何損失，包括但不限于信用卡、銀行卡，潮流百倍賠償！”
“潮流承諾，絕對保護民眾所有隱私，絕不窺視！”
“同時，歡迎世界各地企業與潮流洽談網絡安全合作，包括短劇廣告?！?/p>
“最后，謝謝970億的慷慨，上次賭盤中，所有1、2輪損失民眾，不論多少將由這筆錢中全額補回?！?/p>
這句話一出，那些百余萬被資本收割的民眾，頓時沸騰起來。
特別是因為第2輪對潮流心懷恨意的民眾，聽到羅杰說出的這句話后，心里竟然生出了強烈的負罪感。
僅2個小時，潮流APP下載量瞬間突破20萬。
羅杰聲稱用戶有任何損失，百倍賠償。
現在，他有了970億，千倍都賠得起。
一時間，民眾們瘋狂下載潮流。
所有下載APP的用戶更是將信用卡、銀行卡都綁定在APP上，似乎希望自己的賬戶被盜，從而獲得百倍賠償。
不過，他們也明白，潮流網絡系統連NSA的攻擊都能擋住，安全級別那是相當之高。
即便網絡上有非常多的流言，說羅杰肯定拿不到這筆錢，他就是通過這種形式讓民眾逼迫資本就范。
這是潮流再次利用民眾脅迫資本的又一場賭局。
網上言論，讓民眾千萬別上當，一旦羅杰拿到那些錢，他也會成為邪惡的資本家。
資本家不可能會向普通民眾兌現承諾。
然而，網上發言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懂這些幾近家破人亡民眾的心情。
哪怕是一顆稻草，他們都會全力抓住。
此刻，不論是伊州州府，又或是芝加哥市府，又或是石匠總會分會，對羅杰這一嗓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970億，就算官司打到聯邦法院，羅杰都沒有絲毫可能全部拿回來。
但不論怎么樣，既然這次對賭中羅杰勝出，伊州會盡所有能力至少要拿回50%。
不過現在，羅杰的潮流系統在全世界人眼前，以這種神奇的方式讓人認同，似乎可以多拿回10%。
加上羅杰利用民眾的急迫心理，還可以再多拿回5%。
更要重的是，潮流系統的對抗黑客的能力，必會引起華府重點關注。
那么，970億……真有可能全部拿得回來！
但是條件……只能是潮流攻防系統。
伊州非常清楚，羅杰與資本對賭，靠的就是潮流系統。
既然他敢賭，就沒想過要隱藏這個系統，為的就是要引起全世界關注。
只有這樣，自由民主至上的美利堅，就不可能在全球的目光中動手強搶。
現在，羅杰所擁有的，不止是千億級的潮流APP，更有有數千億級的網絡防護系統。
僅潮流這個品牌，就有可能創造萬億市值。
伊州州長卡萊爾·奎恩，立即邀請約瑟夫進州府，預防一切可能對潮流不利的陰謀。
…………
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網絡安全指揮部
電子沙盤上，代表潮流系統的藍色光球被密密麻麻的紅點圍攻，卻如黑洞般吞噬所有攻擊。
國防.部副部長霍德森死死盯著實時更新的戰況報告，指節捏得發白。
“先生，NSA確認‘永恒之藍’已被逆向解析。”技術官聲音發顫，“更可怕的是……潮流系統正在向攻擊源自動推送補丁！”
滿室嘩然。
這意味著潮流不僅能防御國家級網絡武器，甚至能反制漏洞本身的創造者！
“立刻聯系白.宮，”霍德森抓起加密電話：“這不是企業級防御系統，這是戰略級網絡盾牌！”
華爾街，高盛總部緊急會議。
投影屏上滾動著凍結賬戶的紅色警告，CEO卡恩斯一拳砸在桌上：“誰能解釋，為什么我們的清算系統要循環播放麻惹法克的《黑馬2》？！”
“他們用區塊鏈鎖死了970億資金流動。”風控總監的眼鏡片反射著絕望的數據流。
“更糟的是……SEC剛剛發布通告，要求我們‘嚴格遵守《多德-弗蘭克法案》第742條’。”
會議室陷入死寂。
這條法案規定，對賭協議若涉及重大公共利益，聯邦有權強制履約。
芝加哥市政廳，緊急新聞發布會。
約瑟夫面對閃光燈，身后大屏顯示著伊州州長與聯邦財政部長的聯合聲明：
“鑒于潮流系統展現的網絡安全價值已被列為‘國家關鍵基礎設施’，聯邦法院裁定本次對賭適用《國防生產法》第707款。”
他停頓片刻，“所有賭資將在72小時內完成交割?！?/p>
臺下記者瘋狂記錄。
這是歷史上首次政府動用戰時法案，為私營企業討債！
唐人街，羅氏宗祠。
羅耀宗摩挲著檀木桌，抬頭望向北美方向：“白.宮比我們想象的更著急?！?/p>
伯克微笑著遞過平板：“NSA提出用‘量子計算實驗室’換系統技術授權，報價……2000億，5年付清?！?/p>
羅耀宗臉色微變，望向羅杰。
羅杰淡淡道：“告訴他們，無法授權。”
“雙方只能有限合作，可能給他們提供漏洞檢測與商業服務，其它一概不談?！?/p>
“羅杰，國防.部可能會插手?！辈怂妓髌陶f道，“聯邦政府會強制收購，這種技術只能被收歸國有?！?/p>
“就算伊州全力支持，也無法阻止聯邦行動，最多是公司在保留所有權前提下與NSA合作?！?/p>
羅杰看了臉色有些發白的大伯一眼，“如果合作……也不是不行?！?/p>
“羅杰——”羅耀宗斷喝。
他完全相信，一旦美利堅政府得到潮流系統技術，必然會以此掌控全世界網絡。
特別是會針對其它國家。
“大伯，我心里有數。”羅杰笑道，“如果他們真想強搶，我會毀了這個系統。”
當然，這種話只能說說而已。
毀掉是不可能毀掉的，系統后臺都在他空間里，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銷毀。
羅耀宗臉色陰沉，手指敲擊著檀木桌。
“羅杰，你太年輕，根本不懂美府的手段！他們不會給你談判的機會——要么交出技術，要么被查封！”
伯克也凝重道：“他們會用《國家緊急狀態法》強行征用，甚至指控你危害國家安全?！?/p>
羅杰卻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平板上劃動，調出一份文件。
“大伯，您看這個?！?/p>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開源技術聯盟協議》。
“潮流系統核心框架，即日起向所有合作公司開源?！?/p>
羅耀宗猛地站起：“你瘋了？！”
羅杰搖頭，眼中閃爍著冷光：“不是真開源，騙NSA的。”
他手指一劃，文件翻頁：
“開源范圍僅限漏洞檢測模塊，核心量子架構仍由潮流獨立掌控。”
“美利堅想要？可以，但必須遵守聯合框架，否則所有公司都會擔心自己的秘密被NSA竊取。”
羅耀宗瞳孔一縮：“你這是……拉資本下水？”
“不?！绷_杰笑容深邃，“這叫‘技術威懾平衡’?！?/p>
他點開一段提前錄制的視頻——
畫面中，凱文·米特尼克站在量子機柜前，手持一塊硬盤。
“各位，這是潮流系統的‘自毀密鑰’?！?/p>
“一旦檢測到未經授權的逆向工程，所有節點將啟動量子坍縮，數據永久清零?！?/p>
羅耀宗猛地拍桌，又驚又喜：“好小子！你早就算計好了？！”
“美府搶走潮流都沒有用?！绷_杰淡淡道：“他們可以逼我‘有限合作’，但永遠不可能拿到完整技術。”
亞瑟與凱文已經用區塊鏈重新復制部分潮流防御系統，只有防御功能，而且還通過主系統開了數個“后門?！?/p>
至于潮流網絡系統展現出來的攻擊能力，那只是“凱文作為世界第一的強悍技能”，與潮流網絡無關。
就在這時，羅杰的手機突然響起。
羅杰接過電話，按下免提。
對方聲音冰冷：“羅先生，我們給你24小時考慮，要么接受技術收購，要么面臨《反間諜法》調查?！?/p>
羅杰笑了。
“替我轉告某位先生……凱文耗費10年開發出來的防御技術，被定位為全球公共安全產品，禁止將技術用于攻擊性網絡戰爭?！?/p>
“一旦技術被非法破解或強制征收，系統可自動觸發功能鎖死或數據加密?！?/p>
他稍頓片刻，“而且，970億到賬之前，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談。”
羅杰掛斷電話，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伯克額角滲出冷汗：“你真的在系統里嵌入了自毀協議？”
“當然沒有?！绷_杰輕笑一聲，“只是用凱文留下的后門程序嚇唬他們，NSA的技術團隊至少需要12小時才能發現這是個偽裝程序?！?/p>
羅耀宗眉頭緊鎖：“但他們不會給你12小時，一旦確認你在虛張聲勢……”
“所以他們永遠確認不了。”羅杰調出一段加密代碼，“量子隨機數生成器的密鑰分成了三部分?！?/p>
“凱文保管動態加密算法，亞瑟持有區塊鏈驗證模塊，而核心重構協議……”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除我之外，沒人能夠找到。”
凱文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要把自己的腦波特征當密碼？”
“準確地說，是每次系統重構時，都會生成一組隨機信號?！绷_杰敲了敲平板，“NSA哪怕拆了所有服務器，也拼不出完整的密鑰鏈?！?/p>
華盛頓特區，NSA總部。
技術總監霍恩將分析報告摔在桌上：“那行倒計時是假的！但我們的滲透組被擋在了量子加密層外，羅杰一定藏了真后手！”
副局長雷蒙德冷笑：“那就用《反間諜法》逼他交出來?！?/p>
“不行?！狈深檰柨焖俜瓌游募?。
“伊州政府剛剛援引《商業秘密保護法》，把潮流防御系統列為‘州級技術資產’。如果我們強行征用，奎恩州長會在最高法院起訴NSA越權。”
雷蒙德臉色鐵青：“那就從凱文·米特尼克身上突破。派人去‘請’他來華盛頓‘協助調查’！”
“如果不能答應合作，我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芝加哥，潮流安全實驗室。
凱文盯著監控屏幕上閃爍的NSA特工身影，吹了個口哨：“看來他們要玩臟的了?！?/p>
“但是，你們就是些偷窺狂，有狗屁權限請我。”
“把這段影像發出去！”
華爾街日報頭條次日清晨炸響：
《網絡安全教父米特尼克，可能即將遭到NSA綁架！》
雷蒙德說的那句話，被做成紅色主標題。
硅谷瞬間嘩然，似乎嗅到了隱形的危機，數十家科技公司聯名譴責NSA逾越法律紅線。
各州開始出現大規?？棺h游行，指責美利堅政府某些部門“不講武德”。
特別是伊州，游行人數超過數萬。
潮流是伊州本土品牌，上次就因為被人打壓差點死在資本手里。
你們麻惹法克搶不到APP，又開始動用全世界黑客攻擊潮流官網。
輸了就麻惹法克就想強行占有，還想囚禁或弄死系統開發者，哪有這么不要臉的政客。
“伊州品牌，伊州民眾誓死守護！”
“任何想搶伊州財產的人，都將面對我們的怒火！”
“再逼迫我們，推動伊州獨.立公投，脫離聯邦！”
1990年至2010年，美利堅有包括加州、夏威夷州在內的至少四個州，有過實質性獨立運動，但均因憲法限制和聯邦壓制未成功。
五角大樓某緊急會議室內。
NSA局長將情報摔在桌上：“潮流在耍我們！他根本沒有什么自毀協議！”
“但你敢賭嗎？”國防.部長陰沉著臉，指著外面，“就算潮流系統不會自毀……”
“你聽聽外面的聲音，麻惹法克伊州認真了，就算他們沒有能力獨.立，認真鬧幾個月你想想會怎么樣？”
NSA局長冷笑道：“這還是伊州與芝加哥市府聯手搞的鬼，他們這是要死保潮流?！?/p>
“麻惹法克，那些資本閑著沒事嗎？”國防.部長吐出口氣，“他們的錢幾十輩子都花不完，還盯上潮流，現在讓我們怎么辦？”
一名戴著眼鏡的黑色將軍淡淡道：“這件事是他們挑出來的，總不能他們躲在后面，讓我們收拾潮流?！?/p>
“他們付賭資，我們與潮流合作，”眼鏡后面的目光閃了閃，“你們要知道，五年之內，伊州未必不會超越加州?！?/p>
“你們也看到了，伊州能與羅杰死死綁在一起，說明他們早就看到了羅杰的巨大潛力?！?/p>
國防.部長沉著眼看了他一會，“這事，我需要向總統匯報！”
黑馬辦公桌上，放著一份NSA出具的【絕密】的文件：
《潮流系統技術評估：核心架構疑似依賴異構重構算法，無法復制?！?/p>
第二天中午10點，羅杰收到伊州傳過來蓋著聯邦印章的協議。
“聯邦同意用《技術共享框架》代替強制收購，但潮流必須向本土企業開放漏洞檢測模塊?！?/p>
1、NSA獲得有限漏洞掃描權限。
2、776億（稅后）會在72小時內撥入伊州財政廳。
3、禁止任何國家（包括中國）獲取完整技術。
“成了！”亞瑟朝羅杰比了個OK手勢。
“現在全世界都會以為，我們的核心技術是異構重構算法，真正的‘量子動態密鑰’沒有暴露。”
12點05分，迪士尼將151億直接轉賬潮流公司賬戶，附言是‘對賭1、2項全部資金’！
這一戰，資本損失超千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