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平流層將火山噴發帶來的灰燼和二氧化硫帶到這個本來就缺少陽光的國家,還不到兩周的時間,超市貨架就已經徹底清空。
只要是上架出售的東西,不管是面包牛奶還是廁紙抹布,只要是能夠被購買的東西都會被搶購一空,人們瘋了一樣開始囤積不管用得著還是用不著的物資。
在倫敦、曼徹斯特,甚至莊園周邊的城鎮,曾經體面的人開始成群結隊地在緊鎖的商店門前徘徊,試圖在混亂中搶到更多的罐頭和面包,希望能夠給以后的生活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不過或許是早有準備的關系,在災難到來的第一時間這邊就已經在第一時間頒布了相關的緊急狀態法案,在一定程度上開始相當嚴格的管控措施。
不過管控歸于管控,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管制,很難做到完全的制度配給,畢竟資本主義國家始終還是資本在做主,徹底的管控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的。
為了預防到來的寒冷,新聞上也號召人們向擁有大型密集居住地或是有著足夠能源供應的地方聚集,同理號召也只能是號召,不可能用強制手段來限制這些喜歡自由空氣的國民。
而且現在的英國政府也根本沒有能力安排好所有的國民。
而于此同此,作為一個高度依賴進口的國家,在海運停止,航空停飛的情況下,資源短缺的情況也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越演越烈,整個國家的經濟也遭受到了空前打擊,只能依靠各種手段極力維持社會的穩定。
比如說封鎖邊境,動用軍隊徹底封鎖英吉利海峽,以防來自歐洲的他國之民涌入,更狠的是直接拒絕了所有手持島國護照的人入境,一個不存在的國家之人民,在事實上或許也已經根本不能稱之為人,沒有人的權利就更不可能得到英國的救助。
但如今海上風暴如同怪獸一般四處橫掠,沒有游輪或是飛機敢于在這種復雜的情況下航行,孤懸于海的英國也算是和周邊完全斷開了實際性的接觸,當然類似這種情況的也并不只有這一個國家。
逐漸的,英國的電網系統首先感受到了壓力,由于天然氣供應中斷對于當地用電產生了更高的需求,但停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去做的,哪怕是有地區出現停電故障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進行搶修。
在如今這種混亂的層面,是個人都知道電力一定是維持穩定的重中之重,而面對電力供應的壓力,煤電復活和焚燒也是必須要迫切經歷的事情了,不過就連周喻都沒想到英國竟然還暗搓搓的建設了好幾個新的核電站,在災難開始之后才投入到了運作中去,輔以風力發電倒是支撐柱了這一波用電高峰。
直到火山帶來的附加物在氣流的推動下來到英國上空,原本就太陽稀缺的地方就好像真的陷入到了在沒有陽光的地步,哪怕是在正午天空也都變成了灰褐色,讓英國的牧場農場慘受打擊。
農作物開始大面積的逐漸枯萎黑化,酸性物質伴隨著雨水下降,也開始大片大片的將原本干凈的水源污染到不經過處理無法使用的程度,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水、肉、農產品、奶制品等等的供應也開始出現了問題。
周喻一直都在說,災難的到來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災難出現之后的后續影響,哪怕是已經做足了準備的莊園在面臨酸雨和火山灰的席卷時一樣也會面臨不小的麻煩。
但相比起那些毫無準備的人,至少莊園中的生活起碼還算是非常舒適了。
而外界的混亂和恐慌對于莊園的影響也暫時是小之又小,食物短缺也好,水源短缺也好,和周喻的莊園都毫不相關。
能源,水源,食物,在準備之初就已經是計劃中的重心,一整套的水源清潔循環再利用設備可以足夠滿足整個莊園的日常用水,至于能源方面莊園擁有自己獨立的供電設施,風力發電在周喻的莊園里也被玩出了一朵花來,甚至周喻已經在設法于莊園中建設一個小型的核電設施,目前也已經開始了積極的謀劃。
至于食物,都不說那些儲存起來的物資了,以莊園現有的規模和產出,也足夠養活上萬人。
外面的人正在開始受難,但在莊園中的人卻是在生活,在正常的工作時間結束后還能有足夠的時間放松和休息,雖然這種情況下待在室外并非是什么好的選擇,可大型活動中心和使用莊園內部網絡來進行游戲也都是很不錯的消遣選擇。
或許再過上一年的時間,莊園相比起外界而言那就是真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就在外界都還在恐慌于未來的時候,周喻已經送走了不知道是第幾批來訪的客人,也給莊園中新添加了不少的住戶。
畢竟是資本主義國家,掌握著大批資源的人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雖然英國和其他國家一樣也都悄摸摸的在過去的時間里做了不少安排,建設了一些類似于避難所一樣的地方,可以讓那些掌握著資源的大人物們不受影響的生活下去。
可這樣的地方畢竟是少數,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在那樣的地方生活,亦或者有些地方的條件還不如周喻的莊園,更何況那些地方也無法容納下太多的人。
于是周喻在災難開始時就已經開始對外接觸,借著兩個生命療養機構的已經提前打下來的名氣,以第三個療養中心的名義秘密接觸了不少人,在短短一個月時間里就已經取得非常大的成果。
英國軍政國會方面的權利人士,在重要職務上卻沒有太多權利的人,掌握著英國金融走向的次級群體,還有許多在各地區具備著相當影響力卻沒有得到避難所入場券,或者說沒有得到足夠多入場券的人。
健康,壽命,安全,力量,能夠在災變中平穩生活的環境,哪怕是這些人本身不在意,他們也需要為自己的家人著想,于是莊園中又多出了一批新的成員,同時也讓周喻的手延伸向了這個國家更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