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是T-300啊。
當時的發布會他們雖然沒有機會參加,但作為安保,他們要全程看著發布會的監控。
沒人比他們更直觀地看到T-300的恐怖之處。
當時T-300解除限制之后僅用兩秒就擊殺了一名改裝師和一名中型俱樂部的老板,接著又追著他們集團的老板殺,在有一群保鏢保護的情況下,依然差點將黃仁斬首。
幸好關鍵時刻有神秘執法隊機娘出來阻止T-300,否則這次發布會還會死更多人……
可即便有神秘機娘出手,他們的老板依然被吊燈砸成植物人。
錄像中,兩名機娘交手的速度肉眼根本難以分辨。
只看到兩道身影撞在一起,接著就是刀光劍影和亂飛的彈片……
現在,那個戰力超標的失控機娘T-300她又回來了!
監控里,T-300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攝像頭,不動也不說話,
可即便如此,這毫無溫度的目光依然讓安保隊長頭皮發麻。
“快去通知那名執法隊機娘!”他拍案而起,語氣急促:“快去,不然我們就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
仿佛印證他的話。
監控攝像頭中黑影一閃,T-300的身影瞬間消失。
看著那空蕩蕩的視野。
眾人面面相覷,一股莫名的恐懼蔓延開來。
這畫面簡直堪比恐怖片里的索命女鬼——該不會下一秒T-300就會出現在他們身后吧?
越想越害怕。
眾人爭先恐后地跑出監控室,逢人就問,滿大樓尋找那名保護過黃仁的神秘執法隊機娘。
…
“你是說,T-300回來了?”
天臺某個陰暗的角落。
郊狼看著跟前氣喘吁吁的幾名安保人員皺起眉頭。
“是的,我們親眼所見。”一名安保人員篤定地說:“監控里看到的機娘和T-300長得一模一樣,我想機娘應該不存在有樣貌相似的孿生姐妹這種情況吧?”
郊狼的眉頭皺得更深。
她就來天臺曬個太陽,怎么T-300就復活了?
每個機娘都是不同的。
即便屬于同一個型號也會有完全不同的樣貌。
一開始她以為這些安保說的是同型號的不同機娘。
這類機娘確實有部分相似的特征。
但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描述,似乎并非如此。
一個人可能會認錯。
但一群人都是一個說法,那就值得慎重對待了。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看看。”
郊狼點了點頭。
她依然不覺得那機娘會是T-300。
原因很簡單。
T-300經過藥劑改造機體已經受損,那種受損程度她看了,完全不可逆,和非法改裝帶來的效果類似。
從安保人員的描述中也得知,監控里酷似T-300的機娘并沒有機體損傷。
還有一點——她親手破壞了T-300的心智核心。
這同樣是不可逆的!
她從未聽說機娘的心智核心破損后還能復活,那核心就相當于人類的大腦和心臟,一旦出現問題,這機娘的生命也就進入了倒計時。
這時候的T-300應該已經是回爐廠里的一捧爐渣才對。
這件事她其實可以不管。
黃仁成了植物人,她的保護任務就結束了。
還待在領克集團是為了保護淵瞳組織前來談判的高層。
安保人員說的機娘行蹤可疑,屬于她要親自排查的對象。
“你們守好各自的崗位。”郊狼拿出一個對講機扔給為首的安保隊長:“通知大樓內所有人就地規避,你們看好監控不要亂跑,一旦發現可疑機娘的蹤跡就通過對講機給我匯報位置。”
話罷,不等眾人反應,
郊狼已經三兩步沖上天臺邊,一個縱躍朝樓下墜去。
“臥槽,這可是38層啊!”
幾個離邊緣近的人不禁湊上去看。
下一秒,只聽“嘭”的一聲的巨響。
他們不禁瞪大眼睛,看到那執法隊機娘已經安穩落地,接著,一個閃身便與黑暗的夜幕融為一體。
“我去,這么強?這就是執法隊機娘么?”
“那可不?”安保隊長牛逼哄哄地說:“當時我值班,你們是沒看到,那倆機娘干起來的時候,哇呀呀,一刀下去,地磚都碎了,整個樓都跟著震兩下。”
“呵!那么猛?!”
“是啊。”
“唉,機娘還是太危險了。”有人不禁搖頭道:“難怪要成立執法隊,要研究各種限制她們的手段。”
“害,誰說不是呢?
跟我們人類對比,她們就是怪物啊!
漂亮的怪物……”
…
郊狼剛落地和夜色相融,就立刻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
解除限制的機娘所擁有的獨特氣息。
冰冷、危險、高貴。
像一把鋒利的刀懸在脖子上。
“不對勁。”
郊狼在一處小巷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靜悄悄的,只有冷風呼嘯的聲音。
但她能清晰感覺到,有人逼近了。
“出來吧,別藏頭露尾!”郊狼一手握緊戰刀,一手拎著狙擊槍,森冷的目光搜索著附近每個角落。
突然——
咔噠。
扳機扣動的聲音。
很小。
但她的耳朵清晰捕捉到了。
下一秒,嘭——!
郊狼一個翻滾躲開,破碎的地磚像飛旋的彈片切開她的衣服,危險的直覺如一根針扎在她的神經上,刺痛無比。
她扭頭看到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出現個井蓋大小的彈坑。
這子彈的威力讓她瞳孔一縮。
剛剛若不是反應快,挨這一下就得重傷!
來者確實是解除限制的機娘。
但應該不是T-300。
郊狼腦海中迅速分析。
機娘專武的星能子彈能造成這種破壞力的,只有狙擊槍。
而T-300的只是一把大口徑的左輪。
狙擊槍的特點就是射速慢,威力大。
那么……
只要抓住她下一次開槍的時間差就能反殺。
剛剛的彈道是從上到下的。
所以位置——
“在上面!”
郊狼抬頭。
星光稀疏的夜空中,一個窈窕的身影躍出,在樓與樓之間的間隙極速下落。
她的長發在身后飛舞。
手中抱著一挺造型夸張的槍械,槍口逐漸亮起,在夜色中宛如點燃了一顆燈泡。
嘭嘭嘭——!
密集的槍聲猶如炮鳴。
狂暴的子彈冰雹般傾瀉而下。
望著那密密麻麻的彈雨,郊狼頭皮發麻。
“開什么玩笑!”
她驚叫一聲,扭頭就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