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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管理者密鑰?那是啥?”
白博士一臉懵地看著電腦屏幕。
不對啊!
不應該啊!
以前都沒有這種情況……是他的設備出問題了?
感受到身后男人不善的目光,白博士背后一涼,回頭擠出個勉強的笑:“先生,您稍等一下……現在這個情況有點怪,我也第一次遇到,讓我測試一下是設備出了問題還是別的什么……”
男人沒說話。
白博士立馬讓執法隊機娘領著一名新的機娘來。
那機娘眼睛上蒙著黑紗布,還在和旁邊的執法隊機娘有說有笑。
“姐妹,我以后真的可以有優渥的工作和薪酬嗎?還不用轉化為功能型機娘?
那我要先攢一筆錢提升我的性能,這樣就不會再被駕駛員拋棄了……”
“放心,你想要的都會有。”執法隊機娘對白博士點了點頭,隨后將機娘按在另一個實驗臺上:“乖乖躺好,最多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們就是同事了。”
在女孩憧憬的神情中,白博士默不作聲地將一條模擬神經線連接在這名機娘的腦部。
隨后在電腦里輸入一串指令,下一秒,那神經線上弧光一閃,這名機娘便陷入昏迷。
接下來便是公式化的流程。
給機娘翻身,扒開頭發,在后脖頸處開洞,朝機娘脊柱插入【限制解除模組】,然后再連接更多的模擬神經線,最后向【限制解除模組】輸入指令,解除限制的同時打上新的思想鋼印。
這一次,進度條一直走到100%,模擬神經簇暗淡下去。
白博士將那枚裝載著‘淵瞳協議芯片’的球形晶體安裝在模組基座上,一名執法隊機娘便生產成功。
“博士,X先生。”
機娘坐起身,摘下眼罩。
原本明媚的眼睛里失去了憧憬,只剩下麻木和冷漠。
一邊是要求輸入最高管理者秘鑰。
一邊是順利制作成功的執法機娘。
白博士抓了抓本就不多的頭發,腦瓜子嗡嗡的。
他心里產生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他又把銀找來,重復以上制作執法機娘的過程。
當進度條走到99%時,鮮紅的警告框再次出現:
【權限失效!】
【加載失敗!】
【請輸入最高管理者秘鑰!】
“又是這個!該死!真是該死!”白博士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回頭看向X先生的時候,已經整理好情緒,露出個苦笑。
“先生,我大概知道什么問題了——那個神秘組織不僅拆除了模組,清除她們的記憶,還給她們的思想鋼印設定了密碼。
現在對于大將和銀來說,那個神秘組織才是最高管理者,才有權力修改她們的思想鋼印以及解除她們身上的限制……”
盡管很不想承認。
但事實擺在面前。
白博士只能頹然地總結一句:“他們的權限,在我之上。”
事情變得有點棘手了。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拆了他們的武器。
不曾想對方居然拆了的同時還設置了新的密碼。
根本不需要再去檢查銀和大將之外的其他機娘,但凡被拆除模組的必然也被設置密碼,簡單來說,這些機娘在破解密碼之前將無法被淵瞳組織再利用。
第一步就滑鐵盧。
修復記憶更是無稽之談。
“有辦法破解密碼嗎?”X先生眉頭緊蹙,臉色陰沉。
他確實有點低估那個組織的能力了。
對方如果突然跳出來,將會對他的計劃帶來很大的阻礙。
“先生,這很難。”X博士搖頭,聲音低沉:“這個密碼不知道是多少位數字,也不知道密碼的構成是什么。
它可以是阿拉伯數字,也可以是各種符號,或者雜糅在一起……
它們沒有任何規律!
就算用超級計算機來一個個試,需要處理的數據也是無窮無盡的……”
還有一點,白博士沒說。
既然對方能設置密碼就能設置防護程序。
比如連續三次密碼輸入錯誤,就直接鎖死。
那更是沒有嘗試破解的意義了。
大將、銀以及那些還在機保協的前執法隊機娘對淵瞳組織來說徹底廢了,在她們身上投入的所有資源全部打水漂。
男人想象了一下解出密碼的難度。
有那個時間,比大將更強的機娘都篩選出來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他冷哼一聲,眼神冷漠地盯著白博士:“他們能設置密碼,你也能設置密碼。
同樣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發生第二次!
如果再讓我聽到解限機娘的模組被輕易拆下來的事情……
會是什么結果你心理清楚!”
白博士縮了縮腦袋,趕忙應是。
密碼是可以設置。
只是以前沒有這種想法,也沒想過誰能把模組這么完美地拆下來。
“那先生,您之前答應我給我搞來的那些設備……”博士搓了搓手,一臉諂媚也掩飾不住眼底深處的狂熱。
X先生看著博士不修邊幅的臉,心里的煩躁消減了幾分。
這件事雖然有博士的責任,但也不能全怪他。
而且像博士這種不求名利,全身心都投入到研究祖安卡科技上的人才可不好再找到第二個。
“不要催我。”他淡淡道:“你要的設備我一直在幫你找。
雖然我地位和權限很高,但你也知道,一切和祖安卡科技掛鉤的東西都在永生島的關注中。
他們也要那些東西,我是在老虎的牙縫里面搶食兒。
這不僅需要耐心和手段,也需要時間。”
“是是是。”博士連忙點頭附和:“是我著急了,我不該多嘴的。還有個問題,大將、銀這倆怎么處理呢?如果您沒有想好怎么處理,我倒是,嘿嘿……”
男人冷冷地看了白博士一眼,眼里含著警告:“脖頸處的傷口修復好,然后送回機保協。”
博士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失望:“是。”
他一直都想完全解剖一名機娘。
尤其是想探索機娘心智核心的秘密。
可一旦和這件事沾邊,向來好說話的X先生就會無比嚴肅,仿佛……解剖機娘是一件多么禁忌的事情。
望著X先生離開的背影。
博士不禁小聲嘀咕:
“一群工具而已……至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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