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蕉太狼?”
“在。”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老板?”
“嗯,在黎明組織內,要叫我總督。”蘇辰靠在椅子上,面前站著眼神已經徹底清澈的蕉太狼,他翹著二郎腿,一臉從容,已經有點代入‘總督’的角色了。
這里的總督是機娘的總督,并不是世界的總督。
他蘇某人對世界和平一片忠心,絕無謀反的心思。
但只要他成為世界冠軍,那么大家都叫他總督就沒問題了。
“好的總督,那……”蕉太狼環顧四周,看著這個破舊的辦公室,小聲道:“咱這地方是俱樂部嗎?我的駕駛員是誰?以后我有機會上賽道嗎?”
蘇辰瞅了眼蕉太狼的性能,妥妥的A級選手,流炎星輝機娘,上賽場肯定沒問題。
但他都已經準備給蕉太狼解除限制了,自然沒有上賽道的必要。
像怒濤就很明顯,解除完限制就跟開了智一樣,
對上賽道就沒那么大的執念,轉而更傾向于為祖安卡文明而戰。
“我們這里不是俱樂部,而是比俱樂部更偉大的組織。”
蘇辰捏了捏眉心,琢磨著要怎么跟蕉太狼說。
把【自由之眼】一拔,蕉太狼在淵瞳的記憶就幾乎全部清空,只有佩戴【自由之眼】之前的記憶。
這玩意兒說是限制解除裝置,更像是一個替代人格的東西。
用淵瞳灌輸的洗腦內容和冷酷的右翼思維來操控機娘的大腦。
這就導致所有安裝【自由之眼】的機娘性格幾乎一致,都是偏執好戰的瘋子。
“什么意思?”蕉太狼歪了歪頭。
“嗯……我們的目標不是賽道榮耀,而是解放機娘,實現人類和機娘真正的自由!”
蕉太狼聞言眉頭一皺,眼里浮現出一抹警惕。
類似的話她好像在別的地方也聽過,但似乎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感受。
但當她想要去回憶的時候,腦子卻是一片空白,還伴隨著一陣刺痛。
這股刺痛讓她的心再次繃緊,看向蘇辰的眸子也多了一絲不安。
“您可以說得稍微詳細一點嗎?”
蘇辰看著全身繃緊都有點哆嗦的蕉太狼,心疼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沒有解除思想鋼印的機娘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區別?
腦子里只有賽道和榮耀,心里印著不能傷害人類的信條,明明掌握著強大的力量卻連自已的保護不了。
“看來,現在就得給她解除限制了。”
蘇辰心里琢磨著。
銀和大將不能動,那是已經擺在明面上,被淵瞳組織知曉的兩名機娘。
但怒濤和蕉太狼就完全不同了。
一個是被他從回爐場搶回來的實驗體,回爐場還沒有任何監控。
一個是被他主動出擊抓回來的俘虜。
即便怒濤被發現已經修復,這倆之后在淵瞳組織眼中也都屬于‘失蹤’人員。
既然如此……
蘇辰眼神一凝,對蕉太狼平伸出手,五指張開。
“迷途的機娘喲,自此我將帶你看到世界真實的一面!”
“限制——解……”
話音未落,一只香軟嫩滑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也把他體內躁動的星能給憋了回去。
不憋回去不行。
倒不是他控制不了星能。
主要還有一只手已經懸在了他的腰間,他不敢動彈。
“Queen,不要激動!”蘇辰挺胸收腹,縮了縮身子,干笑道:“我、我還什么都沒做呢……”
“等你什么都做了不就遲了?”Queen手指微動,瞇眼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今天不行!
休息幾天,讓治療型機娘全方位檢測你的身體。
什么時候她們覺得你可以了,你才能再動用你的能力。”
蘇辰趕緊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還什么都沒發生,但那是Queen沒有加力的情況。
一旦加力,他就得直接就升天了。
星夢貓耳彈起,兩眼放光,胳膊肘了肘余燼:“看到了嗎?余燼姐姐!
只要使用這一招,Mas噠瞬間就會改變主意喵!這樣Mas噠就不會做出傷害自已的事情了喵!”
余燼看了眼Queen手的位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里就是master的弱點么?”
她尋思著。
雖說作為機娘不能忤逆駕駛員的命令。
但在駕駛員有自殘行為的時候,身為機娘她們總不能干看著。
這一招。
得學!
要學到精髓,學到細節。
她打開錄像功能,10倍放大,聚焦,再開啟熱成像,先將這一幕保存下來,等閑著沒事的時候再認真學習。
“真是莫名其妙。”蕉太狼偏開目光,嘟著嘴嘀咕一句。
又是為了機娘的未來。
又是不能動用能力的……
想不到這人長得挺帥,腦子卻有大問題。
這名為黎明組織的俱樂部真能加入嗎?
不對,她好像本來就沒有加入。
也就是說,她隨時都能走!
想通了這一點,蕉太狼看著蘇辰,嚴肅道:“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不想加入黎明組織。
我覺得我的性能在其他俱樂部更能發揮出來。”
這話一出。
周圍的氣氛猛得一靜。
怒濤默默把閃爍著電弧的戰刀拔了出來。
星夢和余燼盯著蕉太狼不說話。
Queen原本注意力在蘇辰身上,此刻目光回轉到蕉太狼身上,冷冷落下,周圍的溫度都似乎降低了幾度。
突變的氣氛讓蕉太狼心里一慌,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不加入?”
感受到Queen的手松開,蘇辰繃緊的身子也放松下來。
他看著蕉太狼露出個古怪的笑:
“這是你跟我們黎明組織簽署的協議。”
他把印有蕉太狼手印的天王星協議推到桌前。
蕉太狼看著那上面的霸王條款臉色大變。
“這……這不可能!我、我怎么會答應這樣無理的協議……”
“但這個手印是你按的。”
蘇辰指著簽名處的手印:
“是不是你的,你是機娘,你對此應該很清楚。”
蕉太狼看著自已的手印心里發苦。
那是她按的。
她一眼就能看出真偽。
但她真不記得自已簽署過這樣的協議。
難道一輩子都要跟這個奇怪的組織聯系到一起了嗎?
想到悲傷之處。
蕉太狼不禁“嗚哇”一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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