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卻沒人能確定孟老的真正意圖。
孟老看著眾人疑惑的模樣,笑著揭曉了答案:
“我的條件很簡單,誰能將這道裂痕修復得完好如初,看不出絲毫痕跡,就算誰過關(guān)。”
“什么?修復裂痕?”
“這怎么可能?玉石碎了就是碎了,裂痕一旦出現(xiàn),根本不可能修復得毫無痕跡!”
“孟老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在場的不少人都對玉石有所了解,知道玉石的特性。
質(zhì)地堅硬但脆性大,一旦出現(xiàn)裂痕,想要修復已經(jīng)難如登天。
更別說修復得看不出絲毫痕跡,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王珍珍作為珠寶公司的總裁,每天都與各種珠寶玉石打交道,對玉石的特性更是了如指掌。
她看著玉如意上的裂痕,輕輕搖了搖頭。
心中暗道: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玉石的結(jié)構(gòu)一旦被破壞,就無法恢復原狀。
就算用最先進的修復技術(shù),也會留下痕跡,孟老這分明是在考驗大家的誠意,還是故意不想讓任何人通過?
孟雪瑩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失望。
她原本還期待著蘇晨能出手,可修復玉石裂痕這種事,就算蘇晨再厲害,恐怕也做不到。
她轉(zhuǎn)頭看向蘇晨,卻見他正皺著眉頭,盯著玉如意若有所思,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就在眾人都以為沒人能做到,紛紛暗自嘆息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能做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什么?王洋說他能做到?”
“這怎么可能?他難道有什么特殊的修復方法?”
“我看他是在吹牛吧,玉石裂痕怎么可能修復得毫無痕跡?”
眾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紛紛議論起來。
就連孟老也有些驚訝地看著王洋,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哦?你真能修好?”
“當然。”
王洋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道:“孟老放心,我一定能將這玉如意修復得完好如初,看不出絲毫痕跡。”
別人興許不行,但是有福伯在身后挺他,修補一個如意裂痕還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孟雪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沒想到王洋竟然真的有辦法修復玉如意。
如果王洋真的做到了,爺爺就會允許他和自己約會,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她再次看向蘇晨,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
希望蘇晨能站出來,可蘇晨依舊沒有動靜。
孟老點了點頭,示意侍從將玉如意遞給王洋:“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真能修復好,我說話算話。”
王洋接過玉如意,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然后轉(zhuǎn)身走到福伯身邊,將玉如意遞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福伯,就靠你了。”
福伯點了點頭,接過玉如意,走到會場中央的一張桌子旁坐下。
他將玉如意放在桌上,雙手合十,閉目凝神。
過了大約半分鐘,他緩緩睜開眼睛,雙手掌心朝下,覆蓋在玉如意的裂痕處。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福伯的動作,想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神奇的方法。
蘇晨也皺著眉頭,眼神銳利地盯著福伯的雙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但精純的玄氣從福伯的掌心涌出,緩緩注入玉如意中。
這股玄氣與之前王洋身上的氣運之力截然不同,更加凝練,也更加霸道,顯然是福伯多年修煉的成果。
蘇晨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個福伯竟然還有如此本事,看來王洋的底氣都來自于他。
在眾人的注視中,福伯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掌心的玄氣源源不斷地注入玉如意。
玉如意上的裂痕處,漸漸泛起一絲淡淡的金光,裂痕似乎在一點點縮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十分鐘,福伯緩緩收回雙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拿起玉如意,遞給王洋道:“少爺,好了。”
王洋接過玉如意,仔細查看了一番。
只見原本存在的裂痕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玉如意依舊通體瑩白,光澤溫潤,仿佛從未受過損傷,甚至比之前更加通透。
“太好了!修復好了!”
王洋激動地舉起玉如意,對著眾人高聲說道:“大家看,裂痕已經(jīng)不見了!”
蘇晨順聲望去,頓時眉頭微皺。
他發(fā)現(xiàn)如意竟然有一層黑氣在縈繞,不禁讓他想起之前王珍珍佩戴的那塊詛咒玉牌,上面也冒著黑氣。
看樣子這件如意不普通,蘇晨心里暗自感嘆著。
這時,眾人紛紛圍攏過來,伸長脖子仔細端詳。
只見原本清晰可見的裂痕果然不見蹤影,羊脂玉的瑩白光澤均勻覆蓋在每一寸玉面。
指尖拂過玉如意表面,觸感溫潤細膩,連一絲修復的痕跡都找不到。
“真的修好了!這手藝也太神了吧!”
人群中立刻響起驚嘆聲,李明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觸摸,卻被王洋巧妙避開。
“王少這本事,真是讓人佩服!”
厲爵第一時間湊上前捧場,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我就知道,這么多人里,只有王少能完成孟老的考驗!”
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掃過蘇晨。
眼神里滿是挑釁,你不是會扔箭、會騎驢嗎?這下看你還怎么跟王洋爭!
其他公子哥也紛紛附和,夸贊聲此起彼伏。
“王少不僅家世顯赫,連這種冷門手藝都這么精通,簡直是全能啊!”
“孟小姐要是能跟王少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些話像是蜜糖,順著王洋的耳朵灌進心里,讓他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孟雪瑩站在原地,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死死盯著那枚玉如意,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心里滿是委屈和不甘。
原本還期待著蘇晨會站出來,可現(xiàn)在王洋真的修復好了如意,爺爺難道真的要讓自己跟他約會嗎?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