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家族內,至少都有一位SSS級異能者坐鎮。
這幾天,因為秦家發生的一件大事,整個帝都都有所動蕩。
這件事就是.......秦家上任家主,有著“泰山北斗”之稱的秦老爺子,秦先牧,性命垂危。
這位秦先牧秦老爺子,如今九十歲的高齡,是秦家第七任家主,同樣也是一位SSS級異能者。
按理說,一位SSS級異能者,隨便活個二三百歲都沒問題,九十歲,還屬于青壯年。
但秦先牧老爺子,年輕時有過一次重傷經歷,近乎瀕死,好不容易才活了下來。
雖然被救活了,但自那以后也落下了病根,哪怕服用了很多價值千萬甚至上億的靈藥,前前后后花費了數十億資金,都沒能治好。
這一次,突發惡疾,性命垂危。
如果秦老爺子死了,那么秦家就少了一位SSS級頂尖戰力,對家族整體實力,影響很大。
不過,如今秦家的現任家主秦先首,也就是秦先牧的三弟,也是SSS級異能者。
哪怕秦先牧死了,也撼動不了秦家作為三大家族的地位。
此時的秦家內。
躺在病床上的秦先牧把自己弟弟秦先首以及他的幾個兒孫喊到了床前。
“三弟,我死后,秦家就交給你了,還勞煩你費心。”
“大哥,你見外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預感自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秦先牧,一一望向自己的一眾兒孫。
“賢良、賢致,你們要好好輔佐你們三伯,不要做那種勾心斗角之事,齊心協力讓秦家更加強大。”
“父親,您放心吧,三伯做家主這些年,整個秦家蒸蒸日上,我們沒有二心的。”
“那就好,看到咱們秦家如此團結,我死后,也就安心了。”
說到這,秦先牧忽然嘆了一口氣,眼神有些渙散。
“我這一生光明磊落,無愧于心,這么多年,我自認為沒有做個一件愧對自己,愧對秦家,愧對任何人的事,可只有一件......讓我感到懊悔啊。”
秦先牧看向自己的小兒子秦賢盛。
“賢盛,父親對不起你啊,更對不起婉兒那個丫頭,當初,我就不應該阻止他們,父親愧對你們啊。”
秦賢盛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的表情有些冷淡,并沒有說話。
這時,作為長子的秦賢良開口道:“父親,您不必自責,婉兒那個丫頭,拒絕沈家的聯姻,反而和一個窮小子私奔,這種事本來就大逆不道,不為所容,您當年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沒有您的阻止,那么咱們秦家勢必會被其他家族恥笑。”
“是啊大哥,當初換做我,我也會這么做的。”秦先首也寬慰道。
“你們不用勸我,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當年我做的有多么過分,是我害死了婉兒那丫頭,我死后都沒臉見她啊。”
“賢良,當年婉兒生下的那個孩子找到了嗎?”
“我還在找,婉兒侄女臨終前都沒有告訴我們,不過我猜測孩子應該在天南省的某處地方,這些天我也在派人打聽。”
“找到那個孩子后,就讓他認祖歸宗吧,好好彌補他。”
“父親,這件事我怕是不能答應您,那個孩子不過是個野種罷了,連踏入咱們秦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讓他認祖歸宗,這豈不是給咱們整個秦家蒙羞嘛!”
“你,你是想讓我死不瞑目嗎?”秦先牧非常激動。
“好好好,父親您別激動,我答應您,我答應您還不行嘛。”
......
這天。
韓秋韻忽然找到了許十三。
對他問道:“距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這段時間你打算干什么?”
“賺錢唄,我加了一個獵殺小隊,經常外出獵殺兇獸。”許十三解釋道。
“這不,我正要去呢。”
也不知道為什么,許十三和韓秋韻自然而然的走近了,兩人成為了朋友。
“哦,那能不能帶我一個?”韓秋韻詢問道。
“你?得了吧,我們獵殺的都是E級兇獸,也掙不了多少錢,你能看上這三瓜倆棗嘛。”
“誰說的,我現在也很缺錢。”
韓秋韻說的確實沒錯,因為她改變了主意,只保送了東海大學,所以香云一中那邊,就斷了她的所有資源,答應她的獎勵,全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也很窮。
“那你高考完不回家嗎?”許十三又好奇的問。
據他所知,韓秋韻的家并不在香云縣,而是在云海市。
“家?現在這就是我家。”韓秋韻搖了搖頭。
自從父母離婚后,劉美香就賣掉了房子,一直在她身邊陪讀,之前在云海一中上學的時候,母女倆是在校外租房子住,如今來了香云縣,還是租房子住。
她已經沒有家了。
“行吧,既然你想跟著那就跟著吧。”
許十三不再說什么,帶著韓秋韻引薦給了柳素。
柳素在得知韓秋韻的實力后,也是果斷答應了下來。
要知道,韓秋韻的實力可是堪比C級的,她這個實力,都能自己組建一支小隊當隊長了。
于是,有了韓秋韻的加入,東風獵殺小隊開始深進禁忌森林的五級,甚至六級區域,開始把目標轉移到了那些D級兇獸身上。
......
西南市警備總局門口,一輛拉風的跑車駛來,直接停在了警局門口正中間。
緊接著,一男一女從跑車上走了下來。
男的大約二十歲左右,身姿挺拔,一身名牌西服,看起來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是個世家公子哥。
女孩大約十七八歲,個子不高,身材嬌小,但五官極為精致,扎著雙馬尾,仿佛動漫里走出來的精致蘿莉。
見此,一個工作人員連忙跑了過來,對秦飛陽道:“不好意思先生,這里不讓停車,還請您停到車位上去。”
對此,單手插兜的秦飛陽瞅都沒瞅他一眼。
“你還沒資格跟我講話。”
秦飛陽拍了拍西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警備局。
那名工作人員的臉色很難看,但他又不敢說什么。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秦飛陽這么囂張跋扈,還開著跑車,勢必是一位世家公子哥,不是他能招惹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