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尚白率先上了自己的車,全志隆和全志壺也立刻跟上。
三輛車依次駛離商業大廈,朝著費總的墜樓地點趕去。
一路上,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沒有人說話,只有車輛行駛的轟鳴聲在回蕩。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一種莫名的恐懼在悄然蔓延。
費總的墜樓地點位于另一處商業寫字樓的樓下。
當姜尚白三人趕到時,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了,
只剩下地面上一灘早已干涸的暗紅色血跡,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刺眼。
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幾名保安在一旁巡邏,禁止無關人員靠近。
姜尚白出示了朋友圈的身份證明,帶著全志隆和全志壺穿過警戒線,走到血跡旁。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眉頭緊鎖。
“除了這灘血跡,什么線索都沒有。”
姜尚白站起身說道:“現場被清理得太干凈了,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全志隆環顧四周,說道:“這里是市中心,人流量很大,如果費總真的是被人所害,對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清理好現場,還不被人發現,實力和手段都非同一般。”
“先別管這里了,我們去賀天雄的別墅看看。”
姜尚白當機立斷,說道:“賀天雄的別墅在郊外,相對偏僻,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三人立刻驅車趕往賀天雄的郊外別墅。
賀天雄的別墅占地面積很大,周圍圍著高高的圍墻,大門緊閉。
姜尚白上前敲了敲大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嘗試著推了推大門,發現大門竟然沒有鎖。
“門沒鎖。”
姜尚白示意兩人小心,然后緩緩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全志隆和全志壺緊隨其后,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走進別墅內,更是一片狼藉,沙發、桌椅被隨意地挪動,地上散落著一些雜物。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中央堆積的大量金條和房產合同。
金燦燦的金條堆成了小山,房產合同散落一地,涵蓋了城市各個區域的優質房產。
但奇怪的是,別墅內空無一人,賀天雄早已不見蹤影。
“這是怎么回事?賀天雄怎么會有這么多金條和房產合同?”
全志壺驚訝地說道。
姜尚白走到金條旁,仔細觀察了一番,又翻看了幾份房產合同,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我知道了。”
姜尚白沉聲道:“賀天雄不是被人干掉了,他應該是花錢買命后躲藏了起來。”
“花錢買命?”
全志隆皺起眉頭:“您的意思是,賀天雄知道有人要對他下手,所以用這些金條和房產買了一條活路,然后躲起來了?”
“沒錯。”
姜尚白點了點頭,說道:“你看這里的痕跡,有明顯收拾行李的跡象。
賀天雄作為朋友圈的核心成員,手握不少資源,這些金條和房產,很可能就是他用來換取生機的籌碼。
他的這種避戰行為,意味著他認為朋友圈已經無法庇護他,或者說,他根本斗不過對手,所以才選擇了逃跑。”
全志隆和全志壺心中一沉。
連賀天雄這樣的強者都選擇了花錢買命、狼狽逃跑,足以說明對手的恐怖程度。
他們越來越擔心,這個對手會不會就是楊間。
就在這時,姜尚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連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名經理焦急的聲音:“姜先生,我是張建酒吧的經理。
您之前讓我留意張建的消息,我在酒吧的監控錄像里發現了關鍵線索,您快來看看!”
“好!我馬上過去!”
姜尚白心中一喜,立刻掛掉電話,對著全志隆和全志壺說道:“有線索了!張建經營的酒吧監控里有發現,我們現在就過去!”
三人立刻驅車趕往張建的酒吧。
酒吧位于一條熱鬧的商業街旁,此時還沒有到營業的時間,大門緊閉。
經理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姜尚白三人后,立刻迎了上去,遞上了一個平板電腦,說道:“姜先生,您看,這是今天上午的監控錄像。”
姜尚白接過平板電腦,點開監控錄像仔細查看。
全志隆和全志壺也湊了過去,緊緊盯著屏幕。
畫面中,酒吧內空無一人,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這道身影,姜尚白、全志隆和全志壺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監控錄像里的人,竟然是楊間!
畫面中的楊間神色淡漠地在酒吧內走了一圈,然后找到了張建,兩人似乎交談了幾句。
隨后,楊間便轉身離開了酒吧,
而張建也跟著走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面中。
“是楊間!真的是他!”
姜尚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中的平板電腦差點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畫面,他瞬間將所有的碎片串聯了起來,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我明白了!李瑤是叛徒!她泄露了我們昨天會議的密謀,把我們要對付楊間的計劃告訴了他!”
“楊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才展開了精準的清除行動!
費總不是自殺,是被楊間所殺,然后偽造成了自殺的假象!
張建失蹤,也是被楊間帶走了!”
姜尚白越想越心驚,繼續說道:“還有賀天雄,他應該是察覺到了楊間的恐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才選擇了花錢買命,躲藏了起來。
甚至今天傍晚我處理鬼畫事件時,與楊間的偶遇,都可能是他的一次未成功的襲擊嘗試!”
想到這里,姜尚白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心中充滿了后怕。
他慶幸自己當時沒有輕舉妄動,否則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楊間的刀下亡魂。
“不行,這里太危險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姜尚白連忙說道,拿起平板電腦,轉身就朝著酒吧外走去。
他擔心自己會成為楊間的下一個目標。
全志隆和全志壺也嚇得渾身發抖,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楊間竟然這么膽大包天。
明明朋友圈已經將他盯上了,他竟然還敢率先對朋友圈的人下手,
而且一出手就除掉了費總,逼得賀天雄狼狽逃竄。
“這小子是真的瘋了!”全志壺顫聲說道。
然而,在極度的恐懼之余,全志隆和全志壺的心中卻又隱隱泛起了一絲竊喜。
全志隆壓低聲音,對著全志壺說道:“太好了!這意味著楊間和朋友圈已經徹底撕破臉,形成了水火不容的局面。
接下來,他們之間必然會爆發激烈的沖突,最終必將有一方徹底在這個世界上蒸發掉!”
全志壺也反應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沒錯!不管是楊間死,還是朋友圈覆滅,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如果楊間贏了,朋友圈覆滅,我們就找機會親手為全志鮑報仇。
如果朋友圈贏了,楊間被干掉,那正好省了我們的事!”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算計的光芒。
他們連忙跟上姜尚白的腳步,快速離開了酒吧。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城市被濃重的黑暗籠罩,只有零星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
如同一只只窺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