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回應,對,就應該把它們剁碎扔進去喂魚去,如果把他們放了,指不上以后還跟我們作對。
對于杠子幫的人而言,平日里見慣了殺戮,見慣了死人,所以生生死死的事,在他們來看,不算什么大事。
王德宏命令大家,先把人捆結實了,然后全部押到樓頂上去,熏香不致命,他們一會兒也都清醒過來了。
見張永勤還在驚愕之中,王德宏忙過去拍了拍他的臉,關切地問道:“二弟,你沒事吧?二弟……”
王德宏叫了幾聲,他這才算清醒過來,王德宏說,那人已經被捆起來了,沒事了。
看著受傷的王德宏,張永勤突然有些內疚了,他本來是出來立功的,沒想到這次倒好,自己丟了人不說,還害得王德宏受了傷。
張永勤的那點心思早被王德宏看出來了,他笑嘻嘻地說:“別想那么多,有兄弟在,會保護你的,別說他想挾持你,就是動你一根頭發絲,我都不答應。”
“你不該這么拼的,明知對方有刀,你還硬沖上去,既然他抓住的是我,就讓我來承受好了,你馬上要結婚了,這下掛了彩,我如何給嫂子交代。”
“都過去了,別說了,沒事的。看著你毫發無損,我比什么都高興。”
一行人將這伙人捆死,拖到了樓頂上。
樓頂的四周都放置了花盆,但中間還算開闊,放在樓頂說事,一是不影響賓館的正常作業,二是便于控制場面。加上樓層很高,只要站到中間去,底下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
剛到樓頂,領頭的和傷了王德宏的伙計最先蘇醒過來,一看自己被捆得很結實,嘴巴也被塞住了,然后就支支吾吾地喊出聲來。
王德宏示意兄弟們,凡是醒來的,都讓站起來,一會兒工夫,大家陸陸續續蘇醒過來。
葛漢峰一數,總共十六個人,除了領頭的,每個房間五個人。
醒來的兄弟都看著領頭的,領頭的示意,想讓王德宏將他塞嘴巴的東西拿掉,王德宏同意。
這個時候,換做一般人,肯定會跪下磕頭,然后求爺爺告奶奶,說自己上有80歲高堂,下有病弱妻兒,之所以這么做,都是受人蠱惑之類的話,可這個領頭的確絲毫沒有低三下四的樣子,他雖然被捆,但眼睛里依然透著堅定和冷靜,他說道:“王德宏,今日栽在你手里,我認了,要殺要剮,都隨你,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希望你能放了我的兄弟們,他們跟著我,無非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你不要為難他們。我聽說王德宏向來講究仁義,是個大孝子,我想應該能體諒我的用意。”
領頭的剛說完,其余被塞著嘴的兄弟們紛紛搖頭,他們的意思,是要跟領頭的共存亡。
葛漢峰因王德宏受傷,所以心里憋著一股子氣,他說道:“好你個王八犢子,你別給我大哥戴高帽子,我大哥自然仁義孝順,但那也要看對誰,對于那些不分青紅皂白,沒有道德基準,為非作歹的惡人們,我們一向用畜生的法則來對待,我呸。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自己夠顧不了了,還一口一個兄弟們。”
葛漢峰這一呸,吐了領頭的一臉口水。
領頭的怒目瞠舌,其余的伙計也都掙扎著,看他們的表情,是對領頭所遭受的這種侮辱非常不滿。
“士可殺不可辱,王德宏,我為你手下有這樣的敗類感到恥辱,我一直把你當對手,換做我是你們,就算是殺,那也要給死者留一點尊嚴,可你呢?”
“咦,你還來勁了是不?我告訴你們,本來我們或許不殺你們,要怪也怪你們的兄弟,既然敢傷了我大哥,自己找死,誰也救不了。等天一黑,我們就將你們從樓頂上推下去,這么高,我想最少摔成八瓣了,你們還是想想,誰會給你們收尸吧。”
“死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可惜,我最終死在了你這小人手里,可恨,真是可恨。不過我們十幾個人,你們推下去,就不怕惹火燒身嗎?”
“有人知道嗎?有人看見嗎?知情的人都成了死人,難道你指望死人說話?”
通過簡單的對話,王德宏感覺,這個領頭的大有死士的風范,不像是簡單的幫兇,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能爭取他們,不僅削弱了對方的實力,對自己也是一種壯大。王德宏下意識地認識到,這個人不簡單。
王德宏制止了葛漢峰,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壯士,在下王德宏,想必你們都認識,我剛觀察過你的反應,不像是一般的流氓地痞,只是我想不通,你們受何人的命令,為什么要跟我們作對,你可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
“你什么都不要問了,我也什么都不會說,今天我認栽,只是希望你考慮我的請求,放了我的兄弟們。”
“讓我放了你的兄弟也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一個讓的眾位兄弟信服的理由。”
“就因為我跟你一樣。”
領頭這句話簡單而深奧,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理解,但是王德宏卻心有靈犀,他預感到,這個人不能死,以后必定會有大用場。
但王德宏的兄弟們可不這么認為,他們都用嘲笑的眼光看著這個領頭的:“我呸,什么東西,還跟我們大哥一樣,做夢吧你?”
領頭人手下的那些伙計都靜靜地看著王德宏,他們想掙扎,但是感覺無力,可他們一個個眼睛充滿殺氣,似乎要用射出來的寒光把王德宏滅掉。
領頭的又說道:“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們的來歷,不過可惜,我什么都不會說,但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可以保證,以后絕不跟你們為敵。”
王德宏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你是王德宏。再者,男子漢大丈夫,說一是一,擲地有聲。信不信由你。”
王德宏示意把領頭的放開,葛漢峰第一個不同意,他說道:“大哥,這些人身手都非常了得,現在放開了,那就是老虎出了籠子,萬一傷了你可怎么辦呢?”其余的兄弟們也都很反對,有人說,干嘛這么麻煩,等天黑了,推下去就完事了,跟這些人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