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謝家也想過請保姆,反正謝威的津貼足夠多,而且這個年代請個保姆也花不了多少錢。
但是當時為什么最后沒請呢?自然是因為,謝老婆子阻止了。
她說他們家就沒有那個享清福的命,保姆就算了,她可以做保姆那份活兒,甚至不要他們工資。
所以當時,謝威那么爽快的將自已津貼交給謝老婆子,也是因為謝老婆子表現出來的一心為了這個家的模樣。
現在想想,當初還不如請保姆呢。
謝老婆子在家一天天的其實也沒干啥,基本上都是丟給了謝江南。
前段時間,謝威想給自已妹妹尋一門親事,但是被謝老婆子拒絕,理由是謝江南現如今還小,想留著對方多待在自已身邊兩年。
實際上,謝老婆子是想讓謝江南多為這個家出一份力。
想到這,謝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說道:“現在上頭嚴打資本家的做派,我已經不是團長了,成為了副團長。要是再請保姆,不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拿出來當文章。”
聽到這話,輪到劉采薇感覺詫異了。
該不該說,這次的事件,對于謝威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竟然能想到那么多,這還真不容易。
劉采薇輕嘆了一口氣,才說道:“你說的東西,我都有考慮到了。但是在云省第二大部隊,帶頭找保姆的,也不是我們。所以你怕什么?更何況,我們兩個人在部隊里都有工要做,即使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也可以解釋。關于這點,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需要擔心的,就是你媽那邊會鬧。”
“我媽會鬧?”謝威很是不能理解地問道。
“對,你媽那個性格,之前你給了她那么多錢,一下子突然就沒錢了,你看她鬧不鬧。”
謝威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隨后冷笑著說道:“她用我那么多錢,拿去給我舅舅們,我都還沒說呢。那筆錢本可以是一年的積蓄,也可以是五年的積蓄,但那可是十幾年的積蓄啊。我都不知道我媽怎么想的!”
說到這個,謝威就來氣。
但是他也只敢在劉采薇面前吐槽了,謝老婆子那邊,謝威都不想再理會了。
謝威是真的被自已的母親給傷害到了,這一把真的坑他坑大發了。
當初沈硯州贏了謝威,謝威雖然被打擊到了,但是他也是輸得心服口服的。
可是自已的親生母親……謝威是真的沒轍。
“就這么著吧,以后你的津貼,我保管。家里請一個保姆,可以省去很多事情。”劉采薇直接將這個事情,拍板決定。
“可是……”謝威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被劉采薇給阻止了。
“謝威,你這段時間,聯合你的母親針對我的事情,你別以為我就一點都沒介意。我是可憐你,而且還嫁給你了,我沒辦法。還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會跟你離婚,但是你別太窩囊了,我跟你說。你上次打我的那巴掌,我還沒算賬呢!”劉采薇直接狠狠地威脅著。
不難看出來,她是真的介意謝威那巴掌。
這個丈夫,雖然蠢了點,但是他也滿足了劉采薇掌控權力的愿望。
再有,就是謝威確實與她實力相當。
劉采薇還不想犧牲自已的婚姻,所以只能想著改造謝威這邊了。
“媳婦,我……我真的對不起……”謝威坐直身子,伸出手拉了拉劉采薇的手。
對于劉采薇,謝威可以說是又敬又怕。
愛不愛的不知道,反正這個年代的人,基本上都是見一面就結婚了。
面對著謝威的道歉,劉采薇雖然面上動容,但是心底卻是不屑的。
謝威會道歉,無非就是他母親那邊錯了。
而謝威自已,需要劉采薇的幫助,所以才會放低姿態道歉。
要是沒有謝老婆子這個事情,現如今的劉采薇,怕是已經將自已津貼給一起交到謝老婆子的手里了。
這個事情一成,怕是全家都跟著喝西北風了。
劉采薇心底不接受謝威的道歉,但是面上卻說:“夫妻之間,床頭吵床尾和的,我難不成還真能跟你計較?其實發生了這個事情也好,你也能看清了你媽到底是在幫誰,這樣的話,你就不會一錯再錯了。”
果然,劉采薇這話剛說完,謝威立馬就撲上前將劉采薇給抱住,開口說道:“媳婦,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聽我媽的,我就聽你的。你聰明,腦子靈活。我腦子笨,什么事情都考慮不周全。這次沈硯州的事情,你也勸過我,偏偏我自已自負,不想聽女人的話,所以就有了逆反心理。但是經歷了這次,你放心,以后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謝威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劉采薇心無波瀾,這話是真的。
一個人的性格,豈是那么容易就改變的。
但是面上,她還是笑著應了下來。
謝威還有大用,而且是跟她綁在一張船上的,她不幫誰幫?
“行,那就這樣決定了,以后你都還是聽我的,可以嗎?”
謝威看劉采薇不計較了,忙點頭說道:“嗯嗯,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行。”
夫妻倆在這一刻,終于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只是第二天的時候,部隊對于謝家昨晚發生的事情,卻是展開了全面的討論。
這不,溫妤櫻這個平日里都不八卦的人,都聽說了。
不過她沒興趣去聽人聊八卦,都是莊莉莉這個丫頭來跟她說的。
“溫姐姐,謝家昨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啊?”莊莉莉大清早就找了過來,興致勃勃的問道。
溫妤櫻有點無奈,這個孩子,什么都不學好,倒是學了一身八卦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