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遙不卑不亢,帶著淡笑:“謝謝您。”
如今她正站在榮耀的中央,被全帝國仰望。
快門閃爍,所有記者的鏡頭都對準(zhǔn)了,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幕。臺下的學(xué)生們也都在拍照錄像,歡呼聲一波接一波。
可就在儀式剛宣布結(jié)束時,廣場的入口卻傳出一陣喧嘩。
“你憑什么攔我們啊?我們是溫之遙的父母,我們要見她,趕緊讓我們進去!”
溫宸遠和舒云二人一臉的囂張,此刻拼命想沖進場,可被安保人員冷著臉無情地攔在了門外。
“非常抱歉,觀禮時間已經(jīng)過了,為了保障師生的安全,現(xiàn)在禁止任何人進入。”保安極有耐心地解釋。
“什么?!”舒云叉著腰撒潑,“我都說了,我是溫之遙的媽媽,我進去還能害人不成?!”
溫宸遠也不甘示弱,指著這些保安就是一頓罵,“你們剛剛的話都白聽了?我女兒以后可是議員,你們要是得罪了我們倆,以后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位保安忍了又忍,“這是規(guī)章制度,不能破例,不管你們是誰的父母都不能進!”
舒云指著他鼻子繼續(xù)罵:“嘿你這人怎么不懂變通呢!我們不過是遲到了一會兒,怎么就不能讓我們進了!”
保安也沒想到這兩人的臉皮居然可以厚成這樣。
他回懟:“遲到一會兒?儀式結(jié)束了你們才來,這哪叫遲到,這根本就是忘了吧!”
“我、我們……”
舒云和溫宸遠對視一眼,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所以然來。
站在二人面前的保安覺得不對勁,上下打量二人好久,“你們真是溫同學(xué)的父母嗎?”
“我們當(dāng)然是了!”
他聽后面露鄙夷:“自己女兒的頒獎儀式都能忘記是什么時候開始,有你們這樣當(dāng)父母的?”
溫宸遠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少在這說些有的沒的,我們今天還非進不可了!”
舒云和溫宸遠不顧阻攔,直接選擇硬闖,保安見狀也沒轍,不敢動手推搡,只能挺著身子阻擋二人。
“不能進!你們別這么不講理行不行?”
喧鬧聲越來越大,這場突發(fā)的騷動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入口那邊是誰啊?”
“好吵啊,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在今天來鬧事?”
溫家那兩口子和保安爭執(zhí)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溫之遙隱隱約約聽到那聲響,心臟忽然不安地跳動幾下,不由得側(cè)頭看去,在臺上將溫宸遠和舒云的惡劣行徑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驚,心道竟然又是這對癲公癲婆!
溫之遙的反應(yīng)比任何人都要快,連忙轉(zhuǎn)頭歉意地看向了校長,“抱歉校長,門口那邊是我父母在吵鬧,能麻煩您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去處理一下嗎?”
“啊?父母?”
德拉科也是一愣,根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試探著問,“需不需要我們幫你……”
溫之遙語氣堅定:“不用,讓我自己去處理就好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插手。”
這兩個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溫家人一直以來造的孽,她今天要親手了結(jié)。
想著反正儀式已經(jīng)結(jié)束,德拉科便也點頭同意了,溫之遙將手頭和身上的東西先放在了臺上,轉(zhuǎn)身就走下了臺,眼底滿是陰郁。
學(xué)生們?yōu)榱丝礋狒[有些興奮,一個個蠢蠢欲動,德拉科便招手示意眾人安靜,又派人去幫保安們維持秩序。
可還沒等他徹底穩(wěn)住場面,溫家那對夫妻便趁空隙掙脫開束縛,踉蹌地朝場內(nèi)跑去。
舒云邊跑邊喊:“遙遙!遙遙——!”
溫宸遠緊隨其后:“女兒,我們來看你了!”
方才還躁動的學(xué)生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那兩道突兀的身影出現(xiàn)在此,瞪大了眼睛準(zhǔn)備吃最新鮮的瓜。
溫之遙正好從臺上走下,一雙眼睛冷冷地與他們對上視線。
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而溫之遙步伐又快又穩(wěn),氣勢洶洶地迎上前去,眼神冷得像冬日里化不開的寒冰。
溫宸遠和舒云見到溫之遙后眼睛一亮,連忙沖了上去站穩(wěn)腳步。
“遙遙,我們好想你!”
溫宸遠想去牽溫之遙的手,卻被她冷漠地躲開了。
“來看我?”
她嘲諷地冷哼一聲,眼神凌厲至極,“你們兩個……有什么資格來這里看我?”
“我、我們……”
溫宸遠的手還尷尬地停在空中,沒想到溫之遙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毫不留情,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他倆特意挑了個人多的場合,本來還想道德綁架一下溫之遙,誰知道她完全不中招啊!
他和舒云心虛地對視一眼,又看向眼前的溫之遙,被她那股氣勢嚇得說不出話,心臟狂跳。
他們究竟是有多久沒見過溫之遙了……現(xiàn)在竟覺得眼前之人氣場強得恐怖,駭人得已經(jīng)到了一種陌生的境地!
溫嶼森還站在廣場的另一端,他離得太遠,看不清,聽著騷動聲往溫之遙的方向定睛一看才察覺不對,心中一驚,連忙跑了上去。
這兩個人怎么來了!
“爸、媽!你們來干什么!”
溫嶼森心頭的怒氣一下子就沖了上來。
其他幾個男人見溫嶼森火急火燎的樣子也發(fā)覺不對,裴燁性子急,趕忙就想上前查看。江以年眉頭一皺,也有些待不住,一旁的沈燼珩卻淡淡開了口。
“先別過去,這是溫家的家事,不要隨便插手。”
紀(jì)昀的聲音緩緩接上,“溫之遙肯定想自己處理,別去幫倒忙了。”
有了這兩句話,才穩(wěn)住了這兩個年紀(jì)小些的弟弟。
而溫嶼森剛跑到溫家人身前,就趕忙用手臂隔開了他們與溫之遙,生怕她受了傷。
溫宸遠一愣,有些驚訝,“嶼森,你也在啊!”
舒云拉住溫嶼森的手,“哎呀嶼森,你快幫我們勸勸你妹妹,我們是想來給她道歉的,怎么對我們這么防備啊!”
“而且你要來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害我們遲到了進不來。”溫宸遠又向著溫嶼森道出一句,語氣還帶著些埋怨。
溫嶼森氣得心梗,忍著怒氣深深呼吸一口,對著那兩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道歉?你們又想演什么?”
他冷笑一聲,壓低聲音警告,“今天的儀式對遙遙來說很重要,這么多位高權(quán)重的人都在,你們別想來搗亂,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