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狠起來,比男人可怕多了。
蘇文在一旁聽著陳璐狀告他的各種罪行,還感覺到了爸媽的憤怒逐漸在升溫,又有了想跑路的打算。
不過他也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哎!
能怎么辦,只能挨著。
以前陳璐不是這樣的,現在怎么變成了這樣子。
“你杵著干什么,給我滾過來。”
經過了半個月的康復治療,蘇振山恢復了很多,喊話時中氣十足。
“爸,不是……”
看到老爸那要吃人的眼神,蘇文硬生生的將話吞了回去。
今天挨定了,不管他怎么解釋,爸媽肯定是不會相信的,還會堅定的站在陳璐那邊。
譚芳直接上手了,擰住蘇文的耳朵就開始收拾。
“媽,媽……哎呀,你們別相信她,我才是你們親兒子……我錯了。”到了最后,蘇文也只能低頭求饒。
旁邊的林暖暖看在眼里,無奈的搖頭。
正所謂旁觀者清,她也看明白了。
雖說陳璐的告狀都不是什么大事,可一心就想抱孫子的干媽二老,肯定會和陳璐站在一起。
老哥啊老哥,你咋就這么糊涂呢。
“阿姨,您別……其實我也有錯,都是我不好,今天也的確是氣不過,所以才……讓你們擔心了。”
我去!
聽到這話,蘇文嘴角又狠狠的抽了好幾下。
怎么感覺,好重一股綠茶味呢。
果真是一個陰險的女人,不溫柔就算了,處處還是算計。
臭女人,你狠。
“干媽,你就先消消氣,我覺得哥也是一時糊涂,應該還是不至于。”林暖暖也趕忙打著圓場。
還是妹妹好啊。
此刻的蘇文,心里多了一絲安慰。
“不過這事兒他也的確太過分了,陳姐姐這么好,他一點不懂得珍惜,我提議罰他做一個家務。”
剛說什么來著,好個屁啊,都是一丘之貉。
“阿文,最近我事情比較多,就辛苦你了。”陳璐憋住不笑場,非常同情的看向蘇文。
臭男人,我當你滾回來你要溜,這是你自找的。
本來就沒多大的事兒的,偏要氣我。
你還當這是以前嗎?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可是有靠山的。
“聽見沒?”譚芳輕喝道。
蘇文沒好氣道:“知道了。”
“那你還杵著做什么,醫院不需要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三十歲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譚芳沒給什么好臉色。
可看向陳璐的時候,表情立馬就變了,還拉住陳璐的手,“小璐,以后他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給你做主。”
“嗯,阿姨,您對我太好了,我真想早一點叫您一聲媽媽。”陳璐感動滿滿。
該死的戲精,呸!
……
蘇文被趕回了陳璐家,很不情愿的做家務。
似乎……好像的確很久沒干了。
只是今天這個苗頭可不是什么好苗頭,以后陳璐有了爸媽撐腰,指不定還會更過分。
不行!
不能這么被動下去,必須想個招兒應付。
“哎喲,親愛的爸,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居然這么勤快,都快天黑了還在拖地,必須給你點個贊。”
陳瑤扛著一個包走進來。
蘇文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也不想搭理,繼續拖著地。
這對母女,就沒一個好人。
“腫么了?”
見蘇文不搭理自己,陳瑤笑盈盈的眨著眼睛,“你倆該不是吵架了吧,然后你爸媽又在城里,我媽去告狀了?”
蘇文依然沒說話。
瞅著他那郁悶的表情,陳瑤快樂死了。
“不是我說你,你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怎么混的,要是換做我,一定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聞言,蘇文將拖把丟在一邊,坐下點上一支煙。
說得還真輕松,你媽現在有靠山。
“慘,你可真慘,話說你是怎么將我媽給得罪了,分享分享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咱倆誰跟誰啊,對不對,趕緊。”
蘇文抽著煙,才不想搭理。
他要是相信陳瑤,就是一個大蠢蛋。
現在不光是夏依雪了,陳瑤和林暖暖都得防著一點,一個個的都沒安什么好心。
“不說拉倒,我媽呢,她怎么還沒回來,你趕緊拖提,然后給我做飯,我都快餓死了,另外……”
陳瑤將包扔在蘇文懷里,“一周的衣服,就麻煩你了。”
“陳瑤,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門兒都沒有。”蘇文將包給丟開。
還真是大小姐,一周的衣服自己不洗帶回家。
“誰讓你是我們家的保姆,我聽我媽說你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你敢不洗,哼哼。”陳瑤那小眼神兒充滿了濃烈的威脅。
“老蘇,如果我是你呢,一定就認慫,畢竟現在的情況你是承受不起的,別逼我放大招。”
陳瑤拿上了一顆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用力咬了一口。
蘇文爸媽在城里,這家伙就不敢造次。
“你別太過分了。”
臭丫頭,遇到你們母女算我倒霉。
傍晚的時候被你媽給坑了,現在你又來。
“我怎么就過分了,你可以不干啊,我又沒逼著你干,但是……”
這一聲但是,陳瑤拖了很長的音,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線。
“親愛的閨女,想吃什么給爸說,你說得對,咱們才是一伙的,累不累啊,讀書很辛苦吧。”
蘇文立馬掛上迷醉的笑容,殷勤備至的給陳瑤捏著胳膊。
享受著蘇文的按摩,陳瑤心里都快美哭了。
“我要吃牛肉拉面,你趕緊,對了,外衣可以用洗衣機,內衣什么的你得用手洗,別給我洗壞了,很貴的。”
不是,我踏馬……
我忍!
總有一天,這些屈辱老子都要找回來。
就這樣,蘇文給陳瑤做了拉面,在陳瑤享受著晚餐的時候,他有洗了衣服。
當洗到陳瑤的貼身衣物的時候,嘴里不停的罵罵咧咧。
洗著洗著,蘇文拎起了一件內衣。
沒看出來,陳瑤這丫頭居然這么有料,這應該是B+了吧。
“好啊,蘇文你這個死變態,我就知道你內心是骯臟的,居然拿著我的內衣在……你好惡心,媽,你回來得正好……唔唔……”
聽到陳瑤喊媽,蘇文匆匆起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開什么玩笑,這要是被陳璐抓住,沒事也會變成有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