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合照況野拿回相機翻看照片，周雅星湊到他旁邊。
“照片記得洗一份給我。”
“嗯好，”況野往旁邊避了避，聲音悶悶的，“周雅星，你別離我那么近。”
夏知意和姜明希都沒打算要照片，畢竟是人家理一班的相機，所以誰也沒開口。
只是她眼尖地發現況野的臉似乎有點紅。
“知意，我中午要回家一趟，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好。”
“你也回家換衣服唄，反正晚上又不用穿軍訓服。”
“我下午再回去，”夏知意說，“順便問一下手表。”
她和鐘叔約的是今天下午去拿。
“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夏知意搖頭。
她去監控室問過，保安說那一塊是監控死角。
“我估計就是理一班那幾個男的，前天中午只有他們在操場打掃衛生，”姜明希冷笑，“當面使壞沒成功就背地里搞小動作，男的那么下賤呢。”
“算了，誰讓我沒有證據呢，”夏知意也大概能猜到是誰，她自我安慰道，“往好處想，反正軍訓已經結束了，以后也不會再碰到他們。”
她轉過身回教室，迎面撞上賀西洲。
賀西洲摘了綬帶，連同榮譽證書一起塞給她，動作自然中透著一股熟悉的親密。
姜明希那雙堪比x光的眼睛迅速掃過來。
這不對吧？
在場幾位的人物關系，隨便怎么想，賀西洲都應該給周雅星才正常。
“干什么？”
“綬帶幫我一起還了，辦公室在綜合樓二樓，”賀西洲理所應當，“證書幫忙保管一下。”
“你要去哪？”
“有事，”賀西洲言簡意賅，他拎起書包掛在肩膀上，對一旁的況野說，“照片多洗兩份給我。”
夏知意看著他大步流星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
賀西洲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推門走進數學辦公室。
高天宇正在訓人，神情頗為嚴肅。
“破壞器材，合起伙來欺負其他班的女同學，你們以為自己是小學生嗎？”高天宇氣得不行，“小學生都沒你們這么惡劣！”
李銳和吳潤杰靠墻站在那，兩人不約而同低著頭，默不作聲。
“現在馬上給我打電話叫家長來，立刻！”高天宇越想越氣。
兩個年級一共四十幾個班，只有他班上出了這種事，還是高二年級最好的理科班，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賀西洲冷眼旁觀，等高天宇訓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老高，我下午請個假。”
“你什么事？”高天宇喝了口菊花茶消火，勉強壓制了怒火。
“家里有點事，”賀西洲回答得模棱兩可，“軍訓心得已經交了。”
崔茉莉讓他寫第二篇作文的時候寫的就是這個。
高天宇沒多問，他對賀西洲一向放心，簽了假條。
再一看旁邊兩個男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成績不如賀西洲就算了，人品還極其低下。
同樣的年紀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你們兩個，一人五千字檢討，今天之內給我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