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王小亞驚愕的看著趙吏問道。
趙吏淡淡的一笑,看著王小亞說道:“小白剛下界來的時候說過,他曾嗅到了魔物的氣息,僅僅一下,就再次隱蔽了起來,這種氣息的暴露,徐昭佩可以通過與地藏王同氣連枝的氣息,與地藏王進行交流與溝通,就這么短的時間,也足夠地藏王和徐昭佩,達成協議的了?!?/p>
王小亞聽完趙吏的話,冥想了半天,終于睜開了雙眼,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么現在全都串聯起來了,這可能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推斷了?!?/p>
王小亞信服了王小亞的話,而陳巖卻反而話鋒一轉,說道:“這一切,都建立在,徐昭佩真的在青陽市境內,如果今夜小白沒能找到徐昭佩的話,咱們的所有推斷,都是一紙空文?!?/p>
趙吏和王小亞對視了一眼,苦苦的一笑。
得,白說了這么多。
陳巖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情,淡淡的一笑,說道:“好啦,喝酒,無所謂,愛咋咋的,我又不怕的?!?/p>
“那如果小白真的找不到,怎么辦?”王小亞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陳巖問道:“咱們總不能讓她一直躲著吧?”
陳巖卻微微的一笑,說道:“沒關系,一樣可以找到的,藥能找到,你不記得了么,我在上個世紀的那個時間點,給整個華夏的華夏人,都種下了藥。”
王小亞瞬間眼前一亮,看著陳巖驚喜的問道:“你是說,藥,可以伴隨著那些人的血脈,流傳下去?”
“沒錯?!标悗r淡淡的一笑,看著王小亞說道:“既然琥珀說,藥可以發現徐昭佩泄露出的,那些細微到我都察覺不到的氣息,那藥就是我的眼線了,我在抗戰年代種下的藥,如今依舊是遍布整個華夏,我只需要動用那些藥的力量就是了?!?/p>
“那你還讓他去找干嘛?”王小亞無奈的一笑,看著陳巖說道。
陳巖哈哈一笑,說道:“萬一我的推斷是正確的呢?我只能遠程操控自身很小范圍內的藥,要想一次性催動整個華夏人身上的藥,我還得再法相天地一次,如今可是信息時代,我可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再說了,如果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那也省大事了。”
王小亞立刻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陳巖說道:“好吧,來,那喝酒!”
“干杯?!标悗r笑了笑,舉起手里的酒瓶,跟王小亞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王小亞說道:“哦對,雖然說我對自己的推斷有信心,但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我總覺得,還差點什么,賒刀人的出現,一定代表著什么,你明天用天書,給我好好查一查關于賒刀人的一切。”
王小亞楞了一下,看著陳巖說道:“好吧?!?/p>
不是陳巖疑心太重,畢竟賒刀人的出現,必然也是系統給自己的提示,可這個提示,就提示了一半,賒刀人就死了。
恐怕,從這個賒刀人的身上,也能找出一些別的線索...
......
由于昨夜的酒喝到了深夜,連滴酒不沾的夏冬青,也被陳巖灌的爛醉如泥,幾個人都玩的很開心,第二天醒來的都很晚。
王小亞是第一個醒來的,她其實心機很重,心里裝著事,也睡不踏實,用神力化了酒力,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一是擔心地藏王真的是沖著自己,抑或是說沖著昆侖來的。
二也是因為陳巖交給了她任務。
她知道,陳巖雖然自信,但是能讓陳巖如此重視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
所以,她一早就起來,抱著天書查到了中午。
陳巖是第二個醒來的,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
他沒用有神力化掉酒勁兒,畢竟喝酒這玩意,就是要醉,醉了才叫喝酒。
喝完不飄,反而化了酒力,那這酒喝著還有什么意思?
所以陳巖干脆就封閉了自身的全部神力,完全憑借自己,有多少酒量,就喝多少酒,喝醉了就蒙頭睡,像一個普通人類一樣買醉。
陳巖一起床,就感覺腦袋因為喝了酒,有些脹脹的,揉了揉腦袋,起身去趙吏的房間把趙吏也給拽了起來。
兩人來到客廳的時候,王小亞正坐在客廳里查著天書,看樣子就查了很久,臉上的神情有些陰晴不定。
“小白呢?”陳巖打了個呵欠,懶懶的往沙發上一窩,抓過一旁的抱枕,舒舒服服的抱在懷里,看著王小亞問道。
王小亞微微抬了抬頭,看著小白的房間,說道:“忙了一夜,卻沒查到任何結果,去補覺了?!?/p>
陳巖本來舒舒服服的,聽到王小亞的話,眼皮立刻跳了一下。
“徐昭佩,真不在青陽市?”陳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小亞問道。
這要是徐昭佩沒有在青陽市的話,那么陳巖昨晚的一切推斷,就要被全部推翻了。
因為那一切的推斷,全都是建立在“徐昭佩在青陽市”的基礎上的。
如果徐昭佩真的不再青陽市,那就真的像陳巖昨晚說的一樣,全的是一紙空文了。
王小亞微微嘆了口氣,把天書放到了一旁,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反正小白的確是沒有找到,他就是這么跟我說的?!?/p>
陳巖的神色有些難看,心態微微有些炸裂。
扯淡呢么這不是。
那么精彩絕倫的推理,全都是廢的。
陳巖無奈的笑了笑。
而趙吏則注意到了陳巖的神情,連忙說道:“大人別煩惱,也許是不太好找也不好說,也沒準是小白偷懶呢?”
就在此時,小白房間的門被推開,小白打了個呵欠,從房間里面走出來,邊走邊說道:“誒誒誒,趙吏,沒你這么埋汰人的啊,啊不對,是埋汰兔的!我昨晚一晚上都沒閑著,藥沒有任何反應,我也察覺不到魔物的氣息。”
“一點發現都沒有么?”陳巖快速的轉過頭,看向小白,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而小白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微微咂舌,說道:“也不是完全一點發現都沒有吧...我發現在青陽市遠郊的那個金獅山里,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