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不喜歡這種眼神,就好像自已是貨物被人挑選一般,蹙了蹙眉頭,從空間里掏出弓弩。
這弓弩她上次用過一次,挺好用的,殺傷力強,而且沒有聲音。
瞄準!
咻!
啊!
慘叫聲響起的瞬間,那個醫生的左眼被弓弩刺穿,以眼睛為接觸點,尖銳的弓箭刺穿他的腦袋,將他牢牢地釘在后面的木墻上,離醫生較近的人被溫熱的鮮血濺到,渾身戰栗。
這哪是個小女孩,她……是惡魔!
動物們死死的盯著藏在鐵門后的醫生,這些人抓走它們的同伴,家人,幼崽,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
沒有蘇糖的命令,它們始終未動。
“去吧,報仇。”
軟糯的聲音在靜謐的實驗室響起。
灰狼第一個沖了上去,接著是大黑熊,用厚實的皮肉狠狠撞在鐵門上,躲在鐵門后的人驚恐無比,但他們的后面并無生路。
砰!一聲悶響,黑熊伸出鋒利的爪子,那人的皮肉撕扯下來一塊!
啊!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按照這樣的攻擊,保護他們唯一的屏障鐵門支撐不了多久。
“臭丫……不,小姑奶奶,你快讓它們停下來,快讓它們停下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松本次郎看著自已的兩個副手被大黑熊撕掉一塊肉,痛苦的蜷在地上,剛剛大黑熊的目標是松本次郎,松本次郎抓住旁邊的副手擋了這一遭。
“讓它們停手?”蘇糖的聲音很輕,卻極具穿透力:“它們本來都是自由自在的,是你們把它們抓了過來,關進籠子里,做著你們慘無人道的實驗,當時你有想過它們也承受著劇痛嗎?不,你們沒有想過,因為你們就是一群畜生。”
蘇糖的目光掃過墻上掛著的試驗記錄,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給動物們注射藥劑的劑量和反應。
“當時的你們有想過停手嗎?”
蘇糖看向松本次郎,清凌凌的聲音響起。
松本次郎是真的被嚇尿了,顫抖著聲音說:“我錯了,我們都錯了,你想要什么,我們都給你,金銀財寶,槍支彈藥,只要你說,我們都能弄來,你們……你們是不是想要逃出去?我可以給你們帶路,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對了,我們還有秘密據點,這里面有很多物資,我可以帶你去拿,還有我們的實驗成果……只要你讓這些畜生滾開,我可以給你所想要的一切。”
在死亡的威脅下,松本次郎一口氣拋出所有的籌碼。
蘇糖笑了,“你不是后悔了,你只是知道自已馬上就要死了。”
松本次郎噎住了,“臭,臭丫頭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沒有我,你能離開這個地方嗎?我告訴你吧,沒有我帶路,你和這群動物這輩子都休想離開。”
研究室的動靜很快就能傳出去,到時候他一定要把這個死丫頭給綁了當實驗體!
松本次郎認為這鐵門還能支撐一下,至少能支撐到援兵來。
蘇糖朝松本次郎走了過去,來到鐵門面前,扭頭看了一眼大黑熊。
大黑熊往后退了一步,兩腳獸被說動了?所以想要放了他?
松本次郎也是這么認為的,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
因為蘇糖徒手將鐵門給掰開了?!
……
響尾蛇的人趕到實驗室時,實驗室一片狼藉,他們的教授…研究人員死的不能再死,身上都是猛獸咬傷的痕跡,實驗室的實驗體全部跑不見了。
這么多猛獸,能去哪?
響尾蛇得知研究室的動物被放跑后,親自啟動了機關術,將幾處出口全部封死,眼神陰冷發狠:“呵,老子真沒想到……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能翻出這么大的浪花,將老子的基地搞成這樣,既然如此,封鎖基地,給老子來個甕中捉鱉!!”
“我就說這個孩子邪門。”聶洪仲喃喃道。
對響尾蛇的決策產生質疑:“老大,把所有的出口都封死,萬一……是這個小丫頭對我們甕中捉鱉咋辦?”
聶洪仲弱弱的說。
旁邊的周鐵山給了他一腳:“你瘋了?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讓你怕成這個鬼樣?!”
聶洪仲:“老鐵,你不知道,真的邪門!”
周鐵山對響尾蛇說:“老大,我親自帶人去抓她,我還就不信了,她能在咱們的地盤翻出花兒來不成。”
響尾蛇恨的牙癢癢,研究室的教授和研究人員都是花大價錢培養出來的,可現在……全都沒了,損失慘重。
整個基地被封鎖住,在這之前,趙毅和顧時野以及何海的小隊也進入了基地。
趙毅沒想到顧時野還懂機關術,三下五除二就把青銅門給打開了,并且還避開了里面的機關,剛剛趙毅想要沖過去,被顧時野拉住。
下一秒,通道的兩側就有箭矢射出,如果剛剛趙毅走過去,這會兒應該被扎成刺猬了。
趙毅吃驚的看向顧時野:“你還懂機關術?等出去了之后,你教教我唄。”
顧時野:“不教蠢人。”
說完,朝通道走去。
跟在后面的趙毅摸了摸自已的鼻子:“嘿,臭小子還挺高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