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聽到這話表示認可,“確實,開少了,我吃虧,開多了,別人自然會談,能從對方的話里面,套出大概的心理價值范圍。小舅舅,談價的事情交給你來辦,免得被人鉆了言語空子,如何?”
“沒問題。”歐潤生輕笑,“阿野這次讓我來羊城,就是為了幫助你把荒地賣出個好價錢,不過要是這樣,我們就得另外做一做準備了。”
他環視一眼狹窄昏暗的劏房,搖了搖頭。
“這兒,不像是談生意的地方。”
白曉珺了然,還是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
喬氏兄弟又如何,有求于她,就得客隨主便。
“茂哥,我和小舅舅先行一步,等那些老板聞訊趕過來,你就告訴他們,兩天后,我在羊城大飯店開廳,設宴,邀請他們參加地皮拍賣會,到時候會給諸位分發面具,匿名競拍。”
喬氏兄弟傳出點天燈的威勢,讓許多人敬畏喬家,對這塊地皮的爭取畏首畏尾,那她不介意,讓所有人的真實身份都隱藏起來,暗自較勁。
這樣,喬氏兄弟真想要荒地的話,那就只能“點天燈”,占不到半點便宜了!
朱茂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把消息傳達到位,然后目送白曉珺和歐潤生離開。
結果人前腳剛走,后腳,收到消息的老板們就紛紛趕了過來,一輛輛小轎車,塞滿了荒地唯一一條進出的道路。
“朱先生,你身后的老板呢?我可是特地推掉了生意來見他的!”喬文從車上下來,和朱茂握手,一塊拇指大小卻有二十多克重的金條,塞在了朱茂手心里。
朱茂有了白曉珺的信任,斂財的胃口更大了,不動聲色收下金條,笑道:“喬大先生,我家老板已經走了。”
“走了?”不止喬文,其他人異口同聲的抱怨,“我們都等多久了,這還來不及打個照面就走,又要我們等多久,這塊地賣是不賣,給個準話啊!”
喬文凝視著朱茂,“你耍我?”
“喬大先生先別著急,我家老板說了,兩天后在羊城大飯店設宴,飯后會進行一場短暫的地皮拍賣會,沒有底價,沒有流拍,價高者得。”
“沒有底價……朱先生背后之人的胃口,還真不小。”喬文冷笑一聲,也頭一次覺得朱茂身后的“地主”是個難纏的角色。
朱茂輕聲說:“反正喬大先生的意思是點天燈,哪怕去了一場拍賣會,這塊地皮終究是喬家的囊中之物,又何必急于一時呢?喬大先生,我就是個傳話的,您,別為難我。”
“好!不為難朱先生,兩天后,羊城大飯店,我會準時出席地皮拍賣會!希望到時候朱先生引薦一下,讓我和你背后的老板好好認識認識。”
喬文倒要看看,朱茂背后的白老板是何許人也,居然提前這么早,買下了這一塊貓嫌狗厭的地皮,結果成了最后的贏家。
離開荒地的時候,白曉珺看著和自己擦肩而過的那些轎車,心臟忍不住加了速。
“這些車,應該就是那些想要買地皮的老板吧,還好我們走得快一些,不然被抓個正著,接下來的戲就沒辦法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