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見狀,笑了笑。
“是,我們今年把利潤全部滾進本金里,明年夏天,我們會讓中州所有人都知道英哲這個牌子的!”
緊接著是覃通的木工廠。
隨著兩批外貿大單的順利交付,這個曾經不起眼的木工廠在短短半年迎來了新生。
覃通那張黝黑的臉上笑開了花,在電話里嗓門洪亮。
“許老弟!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今年能分五百多萬呢!”
“這錢,我讓銀行給你打過來了啊!”
一連串的資金入賬,讓許哲銀行卡里的數字飛速飆升。
兩千萬,五百萬……
加上電熱毯廠的分紅,零零總總加起來,許哲卡里的余額已經悄然突破了九千萬大關!
有了這么大一筆錢,今年的年將過得美滋滋的了。
年前最后兩天。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了許哲手機。
“請問是許哲,許先生嗎?我是中州銀行總行的行長王建國。”
電話那頭的聲音謙恭而熱情,“是這樣的,我們監測到您的賬戶在短時間內有多筆大額資金入賬,經過核查,都屬于正常的商業往來。”
“為了方便您日后的資金操作,也為了給您提供更優質的服務,總行這邊想為您辦理一下貴賓卡升級業務,不知您是否方便?”
許哲上輩子的卡就是銀行最高級別的卡。
因此他干脆利落的答應了。
半小時后,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奧迪A6穩穩停在了別墅門口。
王建國,一個地中海發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親自為許哲拉開車門,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
在總行最頂級的VIP接待室里,王行長親自為他沏上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茶香四溢。
“許先生,您這張卡,我們為您免費升級成了我行最高等級的鉆石卡,您看看!”
王行長將一張通體漆黑、鑲嵌著碎鉆的卡片恭敬地推到許哲面前。
許哲的眼神掠過卡片,心中波瀾不驚。
“可以,這卡不錯。”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見許哲如此平靜,王行長心中愈發肯定這位年輕人的背景深不可測。
他連忙介紹起鉆石卡的種種特權福利,從全球機場貴賓廳到一對一的專屬客戶經理,再到無限額的信用透支。
許哲全程只是偶爾點頭,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手續辦妥,王行長又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許先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這是我們銀行贈予鉆石客戶的新年禮物。”
許哲打開一看,是一根黃澄澄的金條,上面刻著“50g”的字樣。
“王行長有心了。”
許哲笑了笑,只要有錢哪里都會捧著你。
這些銀行特別會做人,為了留住大客戶,什么黃金手表,鉆石手表,其他的奢侈品,黃金珠寶都可以免費贈送
許哲存款九千多萬,那是妥妥的大客戶了。
回到別墅,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溫暖如春的暖氣,夾雜著淡淡的奶香撲面而來。
壁爐里的火焰正歡快地跳躍,將整個客廳映照得一片暖黃。
年婉君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溫柔地看著兩個已經能用小胳膊將上半身撐起來的龍鳳胎。
兩個小家伙咿咿呀呀地蹬著腿,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可愛得像兩個年畫娃娃。
聽到開門聲,年婉君抬起頭,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動人的微笑。
許哲的心瞬間被這幅溫馨的畫面填滿了。
他走過去,從背后輕輕環住她,將那個絲絨盒子遞到她面前。
“給,拿著玩兒。”
年婉君好奇地打開,看到里面的金條,不由得噗嗤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又送金條?家里的金子都好多了。”
“這是在銀行存錢他送的,給你先存起來。”
許哲親了親她的臉頰,又低頭逗弄著兩個孩子。
“等以后攢多了,給咱們兒子閨女打一套長命鎖,金手鐲,金腳鐲。”
他心里清楚,黃金這玩意兒,以后只會越來越值錢,巔峰時候克價都能超過一千了!
算上之前陸陸續續積攢的,家里零零碎碎的金條金塊,已經有十幾斤重。
有這些金子,往后哪怕家里破產,也有東山再起的底氣。
年婉君將金條收好,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為人妻母的溫柔風情。
許哲心中一片滾燙,前世今生所有的奔波與算計,在這一刻都找到了歸宿。
窗外,夜幕早已深沉。
幾戶人家按捺不住,提前點燃了零星的煙花,在漆黑的天幕上炸開絢爛的光。
千禧年的鐘聲,越來越近了。
……
“噼里啪啦——!”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竹聲,千禧年的除夕——到了!
別墅里暖意融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飛雪,窗內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二十九寸的大彩電里,正播放著全國人民最為熟悉的春節聯歡晚會,趙本山和宋丹丹的小品逗得人前仰后合。
客廳的桌子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塑料布。
許哲和年婉君正并肩坐著,面前擺著面團和餃子餡,手指翻飛地包著元寶餃子。
許哲的手法笨拙,包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惹得年婉君不時輕笑,用沾了面粉的鼻尖去蹭他的臉。
沙發上,孫曉茹和保姆一人抱著一個龍鳳胎。
年大海則在一旁拿著撥浪鼓,賣力地逗著兩個小外孫。
曾經那個暴躁的男人,如今臉上只剩下被歲月磨平的慈愛。
他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叮咚——”
門鈴聲清脆地響起。
保鏢山子和虎子打開了門。
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寒氣涌入,旋即被屋內的暖浪吞沒。
“哎喲!爸,媽!大哥,嫂子,你們來了!”
孫曉茹連忙站起身迎接。
只見孫兵林梅穿著嶄新的棉襖,精神矍鑠。
孫曉剛和錢紅玉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貨。
身后還跟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是表妹孫玉蘭。
“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多了幾個人,原本寬敞的客廳瞬間變得熱鬧非凡,喧鬧的說笑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外公外婆一見到兩個重外孫,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搶著從孫曉茹和年婉君懷里接了過去,嘴里不住地念叨著心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