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來到了哥嫂的住處,敲了敲門道:“哥,嫂子,我瑰花啊,開個門。”
沒聽見動靜,以為兩人還沒醒,又再敲門。
敲了幾次門,還是沒有回應,她眉頭一皺,想找鄰居問問情況,一看都關門閉戶的,她只得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個人出現,瑰花先離開。
中午的時候,她又過來一趟,屋里還是沒人。
“姑娘,你是?”
一個大娘聽見動靜,走出屋門,問了一句。
“大媽,我找我哥棒梗跟我嫂子胡云呢。”
她指了指房門,大媽一聽是棒梗的妹妹,便道:“小兩口不怎么著家的,就是回來,大多數時間都是后半晚上。”
“啊?”,瑰花有些懵,這些她還真沒仔細了解過,每次問哥嫂工作上的事兒,兩人都說得明白,這又是什么情況?
“丫頭,你真是兩口子的妹妹?”,大媽也懷疑起來了,就這反應,怎么感覺如同陌生人一般呢。
“大媽,我真是。”,瑰花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我哥結婚后不住院子,搬了出來,我又搬了出去,每次見面家人團聚都在我媽住的院子,這里,我來過兩次而已。”
大媽懷疑褪去,笑了笑道:“就你哥嫂的作息,要是住在你媽那兒,非得挨揍不可。”
“光我見到兩人醉醺醺回來的次數都不少于十次,誰家大人見孩子這狀態不訓斥幾句。”
瑰花聽得臉紅,大哥大嫂,這么不靠譜嗎。
“你啊,要是想等,就到我家坐坐等著,我估計兩人就是要回來也得晚上去了。”
“你要是還有其他事情,可以晚上再回來看看。”
大媽說著,搖了搖頭道:“按理說我該幫你帶個話什么的,不過兩口子回來晚了或者喝醉了,我都沒辦法。”
“不用了大媽,我先去辦點事,晚上再回來。”
瑰花感謝后,轉身離開了,走在路上,她情緒復雜一嘆。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這個時候發現,大哥棒梗,好會藏事兒。
她沒回四合院兒,坐了一段公交車,下車后,她去找了二姐小當。
“怎么突然想來我這兒了?”,小當有些意外,讓瑰花進來,瑰花進了屋,沒看見姐夫漆國玉,問道:“姐夫又出去做生意了?”
小當應付道:“去外地了,又得去一段時間,忙著呢,我說一起去幫忙,他還不樂意。”
“還是你享福。”,瑰花坐下來,等二姐小當坐下后,她道:“姐,你知道大哥大嫂具體干什么工作的?”
小當愣住,隨即有些意外道:“怎么突然問這事兒,兩口子沒跟你說?”
“只說了跟一個大老板做事兒。”,瑰花說著,帶著些許怨念道:“今天兩次去他兩人住處,人都不在,還被兩人鄰居大媽吐槽幾句呢。”
“我也不知道具體工作。”,小當搖頭,給瑰花倒了水,坐下來道:“你這突然的要找他,看來是他不回院子,我們那位奶奶,又鬧騰出事情了吧。”
“這你也知道。”,瑰花脫口而出,小當撇撇嘴道:“我們家就你是個小傻子,怎么就沒長心眼呢。”
瑰花都不知道怎么回話了,小當打開袋子,拿出橘子,放在瑰花面前,示意她吃。
“這根本不難猜,一個很能裝,一個不愿意去裝。”
“鬧一鬧也好,讓那個很能裝的說清楚,讓那個不愿意裝的看明白,結果就是要么鬧大,要么停息。”
說著,她將剝好的橘子放進口中,瑰花卻沉默了。
“傻丫頭,其實你不是真傻,而是想去裝傻。”
小當搖了搖頭,繼續道:“你想裝傻就繼續裝傻吧,對你來說,糊里糊涂一些也好。”
瑰花抬頭,看著姐姐,苦澀道:“你就非要點破嗎。”
“奶奶要是不癱,你要是不搬回去,你今天不來這里,我都不會點破。”
小當嘆息一聲,看著瑰花繼續道:“傻妹子,很多事情早就變了,你想維護著親情,我不阻止你,說實在話,從我懂事以后,住在那院兒,我就感覺窒息。”
“鬧騰最多的是我們家,被人議論紛紛最多的還是我們家。”
“所以有機會離開的時候,我就離開了,我一點不否認我的薄涼,因為我是一點不想回去。”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瑰花,再次微微搖頭道:“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兩個經常去前院玩耍,因為林叔家,南叔家,都經常有自己做的零嘴。”
“林叔他們經常拿了些分給我們吃,被奶奶拿去給大哥的次數多了后,我們兩個一得到零嘴,就跑出院子去吃。”
“我記得很清楚,奶奶不少次故意在林叔他們面前嘀咕,說什么不給棒梗東西,看不起什么的之類的話。”
“長大了我才明白,院里一些人家的疏遠,是因為他們也怕麻煩,還是那種讓人很不爽的麻煩。”
小當長吐一口氣,帶著唏噓道:“所以我不想去裝,也不愿意去裝,薄涼就薄涼吧,最起碼我活得舒服,心里也不憋屈。”
“那老媽呢?”,瑰花目光直視小當:“過去種種事情,老媽對我們三個的愛護是真的吧。”
“這一點我承認。”,小當點頭,沒有躲避瑰花的目光道:“那我又能做什么呢?”
“瑰花,我已經嫁出去了,難道你還要我跟你一樣搬回去住?”
“說句扎心的話,我要是搬回去住,第一個不答應的就得是大哥,第二個就是老媽。”
瑰花張了張嘴,最終嘆息一聲。
“所以啊,我不裝傻,你呢,就隨你心意。”
“就大哥這態度,還有奶奶這情況,最現實的結果就是,奶奶的百年時間就在這一兩年內。”
“這還是往最好的方面去考慮,真要大哥跟奶奶沒談好,沒了心氣兒,你覺得會是什么情況。”
小當搖了搖頭:“奶奶那個人,從我們老爸去世后,就等著大哥長大,視為依靠了。”
“所以我說大哥薄涼呢,他明明都知道,在奶奶癱瘓了后,只需要搬回去住,一天見上一兩面,奶奶的心氣兒就在。”
“可你看看他現在的態度,他就像是入贅了大嫂家,外嫁出去的,也不在乎老媽怎么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