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歡的緊張,不為別的,正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玩瘋了!
師父到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已的功課沒有做完。
果然,聞子真提著穆清歡,沖著云清涵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妹妹望過來的求救的目光,云清涵只能聳聳肩,攤攤手,無奈的笑了笑。
實在是,她也沒有辦法!
“涵兒,快請你師父、師叔,以及師兄師姐們進(jìn)來!”
云凱捷的后面,跟著云志勇和許竹月。
云志勇做為這里的長輩,出聲請人。
“嗯嗯,師父,師叔們,還有師兄師姐們,快里面請!”
“老將軍,客氣了!”
金鼎谷的人,都笑著和云家人打招呼。
那些師兄師姐們,更是不會客氣。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云府,三年前,可是住了好些天呢!
云家的客廳,又裝不下這些人了。
所以他們小輩們,都坐在院子里,由云家三兄弟陪著。
都是老熟人,大家說說笑笑,也沒有任何的拘束。
大廳內(nèi),金正德正與云家人熱聊。
“老將軍,老夫人,涵兒的婚禮,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老谷主,他們的婚禮,有禮部介入,進(jìn)行的十分順利,沒什么變故。”
聽到云志勇的話,金正德這才放下心來。
他所有的徒弟中,只有小徒弟成親的年歲最小。
他一點都不舍得,想起其他的徒弟,金正德臉上帶著不高興。
“那幾個逆徒,沒有過來嗎?”
金正德的話剛落,云清涵正想給幾個師兄辯解,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砹寺曇簟?/p>
“師父,我們來了,每天都過來!”
云清涵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好想找個地縫鉆一鉆。
說話的,正是她的大師兄程秋白。
大師兄事務(wù)繁忙,還得每天抽時間,過問一下準(zhǔn)備情況。
也全程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缺什么少什么,都及時提了出來。
“哼,師兄關(guān)心師妹,那不是應(yīng)該的嗎?”
程秋白知道師父向著小師妹,他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師父說的對,這些可都是我自愿的,與師妹沒有關(guān)系。”
程秋白急忙解釋,可不能讓師父誤會小師妹,不然,他的嘮叨,比什么都可怕。
安明庭、溫則名、穆凌洲全都到了云府,站在門口,連大廳都不敢進(jìn)。
笑話,廳里那么多人,讓師父訓(xùn)起來,滋味肯定不好受。
“哼,你......”
金正德還想說,云清涵急忙打斷。
“師兄們都把我的事放在了心上,師父你不用擔(dān)心!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請示師父,讓師父拿個主意。”
云清涵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大廳中,所有人都看了出來。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是師妹在救師兄,也是他們關(guān)系好的體現(xiàn)。
“什么事?”
云清涵正在心中,想著怎么開口時,門口那邊,傳來了孩童的聲音。
“姑姑,我來了!”
云清涵聞言,嘴角都笑了咧的老高。
這不,正主來了。
說話的,正是程秋白的兒子,程豫新。
“豫新,快進(jìn)來 !”
程豫新早聽說了,今天師爺過來,也就是說,做主的人,來了!
程秋白一捂腦袋,裝作沒有看到兒子。
而實際上,程豫新也沒有看到他。
“姑姑,我聽說,師爺們都來了,所以我過來拜見!”
在場的長老們,基本上都沒有見過程豫新。
金正德看在眼中,望著云清涵。
“豫新?這是不是秋白的兒子?”
程豫新已經(jīng)八歲,長得已是一個小大人,那周身的氣度,也不容小覷。
“師父,豫新就是大師兄的兒子!”
云清涵肯定的回答,程豫新聽到云清涵的話,撲通一聲跪下。
“師爺,我喜歡姑姑,我要拜姑姑為師!”
程豫新的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的人,全都愣住。
金正德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程豫新見師爺像是傻了一樣,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孩子,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金正德一臉的嚴(yán)肅,望著程豫新,把程豫新看的心里直發(fā)毛。
可是,他知道,不管如何,今天是最好的機(jī)會。
想到這些,他梗想了脖了,一副不屈的樣子,望著金正德。
“師爺,我要拜姑姑為師,要跟著姑姑學(xué)東西!”
聽到程豫新的話,現(xiàn)場所有人,全把目光轉(zhuǎn)向金正德。
只不過,金正德才沒有時間理會他們。
他盯著程豫新,眼睛都不眨一下。
“豫新,拜師之事,不可兒戲,一旦拜師,但不能后悔!
若后悔,出現(xiàn)叛師之事,金鼎谷的規(guī)矩,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金正德在給程豫新,最后的機(jī)會。
程豫新向上磕頭,再抬頭上,臉上都是堅定。
“師爺,我不后悔!”
“好,既然這樣,這個徒弟,涵兒你收了吧!”
云清涵眨眨眼,一時間愣住。
她,金鼎谷主最小的徒弟,就這么最先收了徒弟?
這不太合理吧!?
“師父,你真的同意了?
我四位師兄,都還沒有收徒呢!”
云清涵想做一下,最后的掙扎。
“哼,收徒看的是緣分,緣分到了,自然就收了。
你放心,他們收徒的緣分,也快到了!”
金正德說完,臉上都是笑意。
金鼎谷的下一代,終于有了著落。
金鼎谷的弟子們,他們的孩子沒有拜師前,都不算正式的金鼎弟子。
即便在稱呼上,都在延續(xù),但卻不能繼承金鼎谷的財富與權(quán)利。
“是,師父!”
云清涵摸了摸程豫新的頭,軟軟的頭發(fā),手感不錯。
“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不過拜師要等涵兒成親之后!”
程豫新仰起頭,望著云清涵,臉上笑容,非常便宜!
云青藍(lán)看在眼中,眼神一暗,他想到了十幾年前的自已。
云青石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云青藍(lán)的表情,心中一個咯噔。
自家這個傻弟弟,不會心中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吧!
他拍了拍云青藍(lán)的頭,惹得云青藍(lán)瞪了他一眼。
“青藍(lán),你以后當(dāng)了師叔,可得給你姐姐分擔(dān)些事情!”
云青藍(lán)眼前一亮,那亮光閃的云青石愣了愣。
程豫新也看了過來,不過,他的心中閃過不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