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善心情復雜地回到了府上。
隨后直接把自已的三兒子找出來,狠狠的抽了一頓。
“逆子!都是因為你壞了老子的計劃。我警告你,你再去那什么破教,我就把你的腿給打斷。”
胡作聽到這話,怯怯地點了點頭。
只是眼中卻閃爍出一絲不甘。
胡為善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但是接下來幾天,他才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折磨。
“貴之,這是怎么回事?上面的內容為什么沒有核實?咱們公對公,私對私。陛下可是親口說過的,不允許你們因私廢公。”
胡為善看著自已桌子上那一摞摞的紙張,頭皮都有些發麻。
“丞相大人,您這說的是好沒有道理,我是戶部侍郎,不是您的副官,我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核實的事情是您的職責,跟我沒有關系。”
說完秦圭轉頭就走,根本就不理會他。
胡為善:“……”
接下來的幾天,他的工作量增加了好幾倍。
并且其他部門的人全都不愿意配合他。
效率也降低了許多。
胡為善很明顯的能感受到贏毅對他有些不滿了。
“胡愛卿啊,你最近的工作效率可有點低啊!”
胡為善:“……”
那我效率為什么低你心里沒點數嗎?
還不都是你給我找的麻煩。
“作為一國之丞相,人際關系你都搞不好,你當什么丞相?”
胡為善:“……”
“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別說是左丞相了,你連現在這個職位都夠嗆能保持得住。”
胡為善被罵得狗血淋頭,只能連連稱是。
這還沒完,等到回去以后,卻聽自已的夫人說,自已二兒子的婚事黃了。
“怎么回事?都是已經定好了嗎?”
“是啊,但是人家說,您太過大公無私了,他們自覺高攀不上咱們家,就把所有的彩禮全都給退了回來。”
胡夫人一臉的苦澀。
胡為善這叫一個氣呀,這些人是在逼他呀。
他們很多可能也不是真的生氣針對他,更多的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從他的身上獲得更多的好處。
胡為善知道自已如果再不付出點什么,那這個丞相可真的就要當不下去。
于是他找了個時間,把一些人找了過來,期間談論了什么沒人知道,只是那些大臣出來以后,一個個都一臉滿意的樣。
只有最后出來的胡為善,臉色十分的灰白。
只是這些大臣也沒有高興多久,他們很快就被贏毅找了過來。
“諸位,這次的臺子我可給你們搭了,這戲你們唱的很好,但這個場地錢你們是不是應該付一下?”
眾大臣:“……”
也頭一回見到皇帝敲詐臣子的。
同時心里也一陣后悔,敲詐胡惟善,敲詐少。
但是沒辦法,誰都知道皇帝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于是也只能乖乖地交錢。
如果說別的皇帝那里,可以互相交換一下利益,比如說,可以在我這里安插一個人,我絕對不會排擠他。
這樣一來,陛下在某一個部門中,就有了自已的人手。
但是贏毅不這樣,他只關心一點,那就是錢!
在他心里,你們全都是我的人。
你們相互之間怎么斗,他都無所謂,只要能給他干活就好。
于是這幫原本興高采烈的大臣們出宮的時候,也都臉色煞白。
這次也不知道究竟是虧了還是賺了。
雖然只是錢,但是……也太多了。
“陛下,您這樣終歸是影響不好。”
海剛在旁邊勸諫道。魏曾離開,贏毅就把海剛帶在身邊了!
雖然這家伙不像魏曾那樣知進退,但是有一點,他頭鐵,只要看不過眼的就敢勸!
雖然贏毅很煩他,但是他身邊卻恰恰需要這樣的人!
畢竟小曹他們都太寵他了,總得有點不一樣的聲音!
“這可不一樣,他們這是非法所得,我要是不摻一手啊,他們拿著也不安心不是?你去問問他們,他們在心里還得謝謝我呢!”
贏毅舒坦地倒在躺椅上,手里的癢癢撓不停的敲打著椅背。
海剛:“……”
“小曹,高家那邊怎么樣?”
贏毅問道。
“陛下,他們派人接觸了高家,說是有人能夠治療好老太君的病。”
“讓張陀過去幫著看著點,防著他們使用一些陰私的手段。”
“諾!”
在經過一番利益交換以后,總算是恢復了以前的情況。
之后就是萬眾期待的科舉。
老天爺也是給面子,這幾天晴空萬里,并沒有下雨。
否則即使是有雨棚,但也會十分的狼狽。
本來王明陽是想要考理科的,但是卻被贏毅趕去考文科了。
跟祖重之他們不一樣,王明陽的才華還是在文科上多一些。
這次的科舉并沒有出現什么亂子,唯一讓贏毅有些臉黑的是,在搜身的時候,許多學子的身上都帶著木質的十字架。
不過帶著這些的,大多都是學識不咋地的。
手里拿著十字架尋求心理安慰,保佑自已能夠中舉。
而只要但凡有一個人中了。
那么安州的那個教會就可以說是神帝保佑他。
至于其他那些沒有中的,就是心不誠。
那怎么才能心誠呢?自然是要捐獻更多的錢財,以表自已決心。
積極參加教會活動,降低自已的底線。
如此他們很快就會變成教會的死忠,隨后死心塌地的給教會做事。
贏毅讓人把這些學子的名字全都記下來。
凡是信仰這些的一概不錄取。
哪怕是有天大的才華也不行。
這些人并不知道這一點,反而還不停的點著額頭和肩膀,嘴里不停的說著,神帝保佑。
本來胡為善還想使用點小手段的,畢竟他可不是心眼寬的人。
這些沒來拜見自已的人,他都記著呢。
明面上他奈何不了這些人,畢竟陛下在上面看著呢。
但是讓他們難受一些,卻是可以做到的。
比如說把他們安排在臭號旁邊。
或者安排到建筑老舊的考號中,稍微不注意,卷子就會被風吹走。
甚至如果下雨的話,萬一沒有準備,那就全毀了。
而且這么做也不會被詬病,畢竟誰坐哪里,明面上是隨機的。
其他人能做,為什么你不能做?
而且跟那些吃過苦的學子不同,除了包正和個別幾個學子
其他的都是一些家族出來的人,從小身嬌肉貴的,根本受不了這種苦!
所以還真有人中招!
楊重就是如此,雖然他的學識十分過硬,但是也被臭號影響了一些。
而且其他人頂多是其中一場被分配到臭號。
他是倒霉,三場全都是挨在臭號旁邊。
這給他熏的,差點無心答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