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晚的客人究竟是誰?”夏子卿性格活潑,跑來抱著廈譽廷的胳膊,撒嬌問道。
喬玄清站在不遠處,靜靜聽著,她目光閃爍,廈譽廷身為聯(lián)邦議員,其客人身份自是不凡的。
不是一方封疆大吏,便是某大勢力的勢力之主。
像她父親喬正和……
喬玄清內心搖了搖頭,不提也罷,自從東勝省域競選域主之位失敗之后,便一蹶不振,自此退出了政治舞臺。
也被整個喬家放棄了,換了新的喬家代言人。
廈譽廷微笑,也不避諱,道:“葉族你二人可知曉?”
“就是那個害你遭彈劾的葉族嗎?”夏子卿惱怒,父親最近的遭遇與這葉族脫不開關系。
喬玄清一驚,心頭悸動了一下。
第一時間便意識到廈譽廷這位議員,果然在將政治投資下注在了那葉族身上。
葉族身為遠古六大家族之一,現(xiàn)如今在帝都高層圈子中已經(jīng)不再是秘密了。
所有議員都收到了相關文件。
消息早已傳播開了。
廈譽廷笑道:“今晚前來之人的身份可不凡,乃是那葉族的嫡子……
你二人也可與他認識一番。
這位葉族少主恐怕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是聯(lián)邦修政兩屆冉冉升起的新星,其身份地位將不同凡響!”
夏子卿眼中充滿了好奇,只覺得有趣。
喬玄清卻是一驚,心頭狠狠悸動了一下,若真是葉族嫡子,那今夜的家宴意義將非同凡響。
就是不知道這葉族嫡子為人如何?
喬玄清想著,不由站在那里發(fā)呆。
廈譽廷已經(jīng)在譚景山的陪同下,走向了后廳。
“老師,因何留下喬玄清這個女子?”譚景山一邊走,一邊問道。
廈譽廷笑道:“自有用處。”
譚景山一臉迷茫,看不出老師究竟在打哪一張牌。
“景山,以后做事要注意細節(jié)?!睆B譽廷并未往深的說,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已去領悟,繼而詢問正題,道:“人到了嗎?”
“快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接機了……”譚景山道。
廈譽廷滿意點頭,自已這個學生有些方面是遲鈍了一些,但辦事能力還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為人忠誠可靠,這才是選他作為自已接班人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多費一些心?!?
“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做好的?!?
…
入夜,帝都城燈火輝煌,各色霓虹照亮了這座聯(lián)邦第一大城。
空天港,一艘艘民用飛船起落,一片繁忙,但很快就被空管。
沒多久一艘恢弘戰(zhàn)艦降落。
艙門打開,有身影從中魚貫而出。
戰(zhàn)艦下,早有一輛輛黑色轎車在等著,一名名黑衣保鏢靜候。
這一景象,震驚了不少被壓著拖延了航班的普通人,都在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直到一名白發(fā)白袍的青年與一位佝僂老者坐入黑色車輛中后,整條車隊方才啟程,駛入了黑暗中。
等車隊離開后,空管方才結束。
同時,周圍黑暗中也有不少眼線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
一家私人會所中。
兩名中年人餐后休閑,在一張臺球桌案上較技。
啪。
一名中年人打出一球后,那一球斜斜的脫離了預定軌道,打偏了,他笑道:“剛剛得到消息,葉族人到了……進入了帝都?!?
“這么快?”另一人驚訝。
中年人點頭,“廈譽廷很高調,派人接他們直奔夏家府邸去了?!?
另一人道:“廈譽廷這是要豪賭,賭贏了飛黃騰達,賭輸了新派都要跟著他倒霉……”
“是啊,現(xiàn)如今五族態(tài)度不明,尚未表態(tài)如何處置葉族回歸一事,今后這盤棋怎么走,仍舊是撲朔迷離的局面……
廈譽廷出牌出得太早了!”
啪。
再一次輪到了中年人,這次一桿入洞,沒有偏離預定軌道。
下一桿還是他的,接著俯低了身子去瞄準,他笑道:“不過依我看……廈譽廷多半是要失敗。”
“哦?怎么說?”
“你想……這一族在外鎮(zhèn)守萬載歲月,實力怕是早已被削弱到了極致,就算能夠回歸,又如何與其他幾族相爭?
加之這一族在聯(lián)邦之中毫無根基可言,廈譽廷投靠他們,最歸是要淪為笑話!
更何況,這葉族都未必能夠回歸……”
啪。
這一桿打出,再次入洞了,好像要預言他所說的猜測一樣。
另一人點頭,“是啊,葉族想要回歸,必須有一族前往邊荒極深處輪守,聽說這次輪到了‘天使一族’……
可天使一族未必愿意啊!”
“未必愿意?”中年人冷笑,“何止是未必愿意?
這段時間天使一族族內鬧翻了天,特別是那些年輕人,讓他們去邊荒苦寒之地鎮(zhèn)守萬載歲月,比殺了他們都要難受。
族內一些宿老在大把向外撒著資源,阻撓聯(lián)邦議會通過葉族回歸的法案。
他們是鬧得最兇的……”
“魔族、修羅一族、仙族以及妖族的態(tài)度呢?”
“只能說很有趣……”中年人并未多言,究竟有多有趣,只能靠他去意會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葉族的少主竟然親自到了帝都……”
“是嗎?”
那人一驚,這可天大的消息。
葉族少主!
這一身份足夠引人注目,他有些好奇,這葉族少主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自然是廈譽廷放出的消息?!敝心耆舜虺鲆粭U,丟了球,索然無味的丟下了球桿,道:“瞧著吧這場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另一人目露思索,風暴?或許有吧,但也或許沒有。
這件事情如何發(fā)展,誰也無法預料。
…
夏宅。
譚景山疾步走入了客廳。
“人到了嗎?”廈譽廷坐在沙發(fā)上,正在不疾不徐的看報紙,看到譚景山走入客廳,抬頭笑問道。
“到了?!弊T景山面色嚴肅。
“好,我們去迎一迎這位葉族的少東家,哈哈!”廈譽廷起身,看向了女兒夏子卿與喬玄清。
特別是喬玄清,廈譽廷意味深長的笑道:“玄清,這位葉族少東家身份可是有趣得很,他是你的一位故人……
你想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