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圣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驚天密謀!
等著關鍵時刻向葉族發難,攫取勝利果實。
也知道了他參與其中。
“可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得知的?!”
洛書一步步倒退,眼神間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可他還在掙扎,繼續狡辯,眼神悲憤,“議長,我只是沒有參與征伐詭異一族,雖然自私了一些,但還罪不至死吧?”
葉圣一步步踏來,如看小丑一般看著他。
“天武兄,救我!第一議長要濫殺無辜!”洛書伸手,竟向殷天武求救,故作可憐,眼中閃爍著狡詐之色。
殷天武腦袋宕機,實在沒有看明白眼下情形。
葉圣這位第一議長因何無緣無故要斬掉洛書?
這不就是在濫殺無辜嗎?!
就算是第一議長,也不能如此吧?
“議長,洛書無罪,您不能這樣!”殷天武開口,擋在了洛書身前。
他身材魁梧,像是一座小山。
葉圣皺眉,停下了腳步,“讓開,此事與你無關!”
殷天武不讓,伸開雙臂,執拗道:“議長,洛書無罪,您給我一個斬他的理由。”
他頭腦簡單,就認死理!
再者,他自覺與洛書性情相投,二人很是談得來,既然朋友遭難,自已出于道義,自然要挺身而出。
葉圣雖是第一議長,可凡事也要講究一個理字。
總不能為所欲為吧?!
“讓開!”葉圣再度開口。
到了如今的地位,他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也懶得解釋。
殷天武身后,洛書看著擋在自已身前的殷天武,眼中露出得意之色,繼續挑唆道:“天武兄,議長權勢滔天,但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難道這聯邦已經沒了王法?!
還是說……議長他自已就是王法?!”
洛書眼中的狡詐之色更濃。
殷天武聞言,覺得有理,沖葉圣梗著脖子道:“議長,給我一個斬洛書的理由。不然,今天我是不會退的!”
瞧著認死理的殷天武,葉圣眼中有了幾分無奈之色。
而殷天武身后,洛書眼中笑意更濃。
葉圣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繼而踏出一步。
轟!
隨著葉圣踏出一步,無與倫比的威壓橫空降臨。
殷天武以及洛書只覺身體一沉。
特別是擋在前面的殷天武,被重點關照,身體上猶如壓上了一座難以想象的大山。
葉圣打算連殷天武一并鎮壓,但不取其想性命,只將其禁錮在原地不要搗亂,進而斬殺洛書這位12轉圣王。
“嗯?!”
殷天武變色!
轟隆一聲,單膝直接被壓得跪伏在了地上,膝蓋將堅硬的青石板地面砸得四分五裂。
他想抬頭,但卻發現自已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這便有些驚人了!
讓他一臉駭然之色。
他知道葉圣破境入了12轉圣王境!
可這只是單單的威壓啊,竟是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議長!”殷天武漲紅了臉,他想抬頭向葉圣索要斬殺洛書的理由,可脖頸處虛空扭曲,有兩股無形的力量在對抗,阻撓著他抬起頭來。
“此事與你無關!”葉圣淡然說道,不想過多解釋,目光則直接略過了殷天武,看向了他身后的洛書。
洛書變色,繼續裝無辜,“議長,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尋我麻煩?”
葉圣不言,再次踏出一步。
洛書一邊倒退,一邊繼續說道:“議長,你權勢滔天,我這等卑微小人無力與你對抗,若有得罪處,能否揭過?
天武兄可以作為中間人,我愿賠禮道歉!”
他繼續裝著可憐,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是葉圣在無理取鬧,仗勢欺人。
且不講道理,為所欲為!
他是受害者。
“議長!”殷天武聽著,脖頸處青筋畢露,想要抬頭阻攔,也覺得葉圣不講道理了一些,怎能仗著第一議長的身份如此?
洛書都已經低頭認錯了。
葉圣踏步,一步步逼近,不為所動。
洛書倒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發現這些言語難以綁架葉圣退去。
這位第一議長根本無所顧忌,全憑本心行事。
看樣子今天是必須要斬了他了。
洛書繼而冷笑,盯著葉圣,“議長,別以為踏入12轉之境便可為所欲為……”
他踏入12轉之境已有數千年。
轟!
下一秒,洛書驟然發難。
率先向葉圣動手。
他悄無聲息,招式陰險至極,一柄薄如蟬翼的透明光劍刺向了葉圣胸膛。
洛書臉上帶著獰笑,看待葉圣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
“死吧!”
“只要你死了,大計可成,我將創下無邊功績。”洛書無聲獰笑,化作一道殘影而來。
可惜!
洛書臉上的笑容很快便不見了。
他的身影停頓了下來,身軀四分五裂,就連一張臉龐都出現了無數血色裂痕,有血液流淌下來。
“怎么可能?!”
洛書表情難以置信看著葉圣。
他都沒看清楚葉圣是何時出手斬出了一劍,直接將他的圣王身軀斬裂。
整個過程都沒掀起一絲微風。
“啊~!”
洛書慘呼!
四分五裂的身體中投射出無數光芒,他的身軀在消散。
葉圣手中的混沌劍斂去,威壓散去了。
殷天武看到四分五裂的洛書,一臉駭然之色。
沒想到葉圣真將洛書給斬掉了。
洛書眼中有著不甘,但臨死之際眼中竟仍有狡詐之色,他故作可憐,神情悲憐,他在慟哭,“議長,我不知犯了何錯,竟能讓你下此辣手!
天武兄,議長濫殺無辜,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說話間,洛書身體徹底爆裂,化作一團血霧,死前沖著葉圣詭異一笑。
但臨死前一番言語,卻令殷天武動容!
真就覺得葉圣是在濫殺無辜,不問青紅皂白,毫無道理,是在仗勢欺人!
“議長,還請給我一個交代!”
殷天武跪伏在地上,梗著脖子說道,兩眼死死盯著葉圣,他的臉頰上沾染這洛書死后的鮮血。
葉圣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懶得與他解釋。
在殷天武憤恨的目光中徑直碎裂虛空而去。
只留下殷天武一人發出一聲怒吼,將整座洛山震得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