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圣深吸一口氣,恐怖威壓如潮水般褪去,他摸了摸小女孩腦袋,笑著道:“叔叔沒怪你,你方才說的葉塵是怎么回事?”
葉圣氣息變得溫和,若不是方才恐怖威壓,都以為是別人所為。-r`u`w_e¨n^x~s!.`c_o,m·
不遠處一張桌上的幾名大漢相視一眼,付了帳匆匆離開了,不敢停留。
這白袍修士怕是一尊恐怖存在!
招惹不得。
鎮天罡一臉疑惑,不明白葉圣為何對小女孩一句話如此上心?
小女孩抬頭看了一眼爺爺,她不敢再亂說話了。
直到看到爺爺點了點頭,方才以稚嫩的聲音將關於葉塵的事情敘述了一番。
葉圣仔細聽著,不時開口詢問一些特徵。
漸漸的……
葉圣眼中有了激動之色。
他已經可以確定,小女孩口中的『葉塵』,的確就是自己長子!
這小子不知何時一樣進入了原初宇宙。
“二人去了何處?”葉圣深吸一口氣,問道。
小丫指著遠處黑暗巷口,“離開也就半個時辰,葉塵哥哥喝醉了,褚良哥哥背他回去了。”
“可知道二人住所?”葉圣問道。
小丫點點頭,葉塵二人的住所並非什么秘密,很容易找到。>!ˉ如t文¥#網]a °!?追¢最<新′>·章~|節??°
“能帶叔叔去找他們嗎?”
小丫聞言,抬頭看向了老者,她要徵得老者同意。
老者微微頷首,看得出這白衣修士對葉塵兄弟二人並無惡意。
得到了爺爺首肯,小丫點了點頭。
…
清晨,瀾水城天際升起一抹東華之光,旋即金光萬道。
一處貧民窯內,不大的區域內擠滿了大大小小簡陋屋舍。
這等貧民窯人口密度驚人,不僅普通百姓居住,也不乏很多修士住在這里。
沒辦法,瀾水城這等地方寸土寸金,房價高得離譜。
就算是修士也都買不起。
更何況資源大多都要消耗在修行上。
住在貧民窯的修士,每一個都幻想著某一日能出人頭地,離開這里。
一處小院落中,種了一些草,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讓小院顯得有幾分朦朧。
身后是一間破舊磚瓦房,時逢雨季,總是漏雨嚴重。
此時,
院落中,葉圣一襲白袍站在那里,打量著周圍環境,嘆了一口氣。
他不清楚葉塵來到原初宇宙多長時間了,只是看這種居住環境,這些年怕是過得並不好。.8*6-k.a,n~s-h*u*.′c\o.m¨
鎮天罡佇立在一旁,不時向破舊磚瓦房內看上一眼。
此刻,那磚瓦房內正有兩名年輕人熟睡,
每一人都是一身酒氣,不省人事,昨夜也不知喝了多少。
其中一名身著白袍的年輕人睫毛顫動,鎮天罡細細看去,打量了一番,又小心翼翼看向葉圣白袍背影,不由低聲嘀咕道:“那老漢沒說謊,還真有幾分相像,不會是真父子吧?”
二人昨夜便到了。
葉圣在看到昏睡中的葉塵之后,沒有將其叫醒,而是顫抖著雙手為其蓋好了被子。
之后,就這般站在院落中靜靜等著。
以他與鎮天罡造化境的修為,收斂氣息之后,兩個連14轉周天境都沒到的年輕人自是感應不到,
一直昏睡到了現在,尚且不知院落中早已等了兩人,守候了他們一夜!
“葉兄,這年輕人是?”鎮天罡忍了一夜,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葉圣笑道:“犬子!”
“還真是!”
鎮天罡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葉圣是從小世界中飛升進入原初宇宙,那么其兒子也是飛升而來了。
這是父子相遇了!
“這小子……”鎮天罡回頭看向昏睡的白袍年輕人,難怪如此相似,“還真是會投胎!”
…
直到日上三竿,
褚良率先醒了過來,他從床榻上坐起,只覺得頭痛欲裂。
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迷迷糊糊中摸索著拍了拍一旁葉塵,“起床了,今天還有正經事要辦~!”
葉塵睜眼,整個人尚且昏昏沉沉。
褚良已經爬了起來,向院子中走去,他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
可是當褚良走出院子的那一刻,整個人毛骨悚然!
只見院落中不知何時站著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材魁梧,似笑非笑看著他。
這魁梧身影逸散出一縷氣息,竟是屬於造化境!
葉塵閒來無事種的幾株草前,還背對著站著一位白袍身影,單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則在擺弄那幾株草。
“你們是誰?!”
褚良傻眼!
雖感到驚悚,卻一動不敢動。
開玩笑,那魁梧身影看起來像是一個跟班,都有造化境修為,更何況那幾株草前的白袍身影?
得有多么恐怖?!
在不明白二人來意之前,還是識相一些的好。
就在褚良一頭大汗之際,幾株草前的白袍身影轉身看來,露出了真容。
白袍身影不露真容還好,這一露……
直接將褚良驚了個目瞪口呆!
“葉…葉越境?”
褚良張口結舌,一眼認出了葉圣。
昨夜還遠遠看到其在覆海的陪同下進入了岳觀樓,今日竟是詭異的出現在了他的小院中。
這一瞬間,褚良就像墜入了夢中,感覺自己還沒有睡醒,昨夜的酒勁也沒有散去。
“我不是在做夢吧?葉越境怎么到我家中了?”
褚良做夢,感覺不可思議。
白袍越境何等存在?
怎會屈尊降貴來到他這破落小院中?
在他身后,葉塵昏昏沉沉走了出來,他臉色難看,自覺耽誤了大事,自責昨夜怎么就喝大了?
錯過了父親從岳觀樓中出來,這次若是與父親擦肩而過再也找不到,他將抱憾終身。
褚良擋在門前,葉塵一時間沒有發現院落中有兩道身影站著。
等從褚良身后繞出來,抬頭一看,看到院落中那一襲白袍身影后,葉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父親?!”
只見院落中,葉圣一襲白袍站著,白袍朦朧,散發著白光,正微笑看著他。
這一剎那,葉塵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一刻是這般的不真實……
直到葉圣開口,方才將他驚醒,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小子……看到為父,還不來拜見?”葉圣聲音醇厚,難得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