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確有趣了……”
一人抬頭,一臉凝重的望向遠(yuǎn)處,誰也沒能料到這白袍青年會如此恐怖?!
江家數(shù)十名混元被瞬滅,接下來要看江家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星辰樓中,嘈雜之聲不斷。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那星辰樓閣上的一襲白袍身影。
“不知江家該如何?”有人道。
“是啊,被滅掉了數(shù)十位混元,這是當(dāng)眾打江家的臉面,此事若不作出一個回應(yīng),江家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在圣儒城中混了。”
“是這么個道理!”
嘈雜聲愈發(fā)劇烈。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看向了那一側(cè)。
江瀚面色難看,同時有些手足無措,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已似乎為江家闖禍了。
“江兄?”蔡京咽了口唾沫,此時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已方才不該多那一句嘴。
只那一句話,便將自已連帶著整個蔡家都卷入了這件事情的是非中。
特別是白袍青年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令人有些驚悚。
不只是蔡京,方才星辰樓中發(fā)出笑聲之人,此刻一張臉皆綠了,都意識到為家族、族群闖了大禍!
平白與一位恐怖存在結(jié)怨。
蔡京定了定神,“江兄,此子斷不可留啊……若將其留下,你江家面子該如何自處?要殺了他!”
蔡京有些驚懼,開始挑撥,白袍青年若不除去,將是一個禍患。
江瀚臉色難看,瞪了他一眼。
這個道理他自然知曉,可白袍青年展露出的戰(zhàn)力,哪是這般輕易斬殺的?
星辰樓漸漸陷入了寂靜,都在等著江家下一步動作。
數(shù)十名混元被斬,江家不可能沒有動作。
而江家也不可能不做出回應(yīng)了。
方才數(shù)十位混元被斬的戰(zhàn)斗波動,已經(jīng)引起了整座圣儒城的注意。
此時,若是靈覺掃去,便能察覺到整座圣儒城中有一道道恐怖目光,向著星辰樓這邊掃來,
匯聚在了那星辰樓閣上的一襲白袍身影身上。
這些恐怖目光數(shù)量之多,不下數(shù)萬道。
每一道恐怖目光,皆是混元!
葉圣這一次出手,竟驚動了整座圣儒城!
想一想也正常,
畢竟,數(shù)十位混元瞬息隕滅,不是一件小事。
只是苦了星辰樓內(nèi)一眾人,
一道道恐怖目光掃來,令星辰樓內(nèi)的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一股莫大的無形壓力降臨在星辰樓中,不少人額頭見汗。
被數(shù)萬恐怖混元同時關(guān)注一地,就算不是針對他們的,那等厚重威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
或多或少都要感受到一種沉重的壓力!
轟!
死寂中,圣儒城中某一處宅院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恐怖氣息。
只見一道璀璨的冰藍(lán)色光柱直沖云霄,繼而砸在了高空之中散開。
一剎那,那處宅院高空之上瞬息冰云匯聚,
恐怖的冰霜氣息向著周圍擴散,似要冰凍整座圣儒城。
這樣一幕,即便隔著很遠(yuǎn)都能看到。
那冰藍(lán)色氣息之中充滿了震怒之情,若不是此地是圣儒城,令那宅院中之人有所忌憚,恐怕整座城池早已被冰凍住了!
只因這一道氣息屬于‘兩百九十階混元領(lǐng)域’。
“是江家老祖!”
一人沉聲說道。
一旁,有人點頭,神情沉重,“是他的混元級寒冰紫氣。”
“是我江家老祖……”
星辰樓中,江瀚望向那道沖天而起的冰藍(lán)色光柱,整個人是又驚又喜。
他正尷尬不知該如何自處,江家老祖便爆發(fā)了,作出了回應(yīng)。
此時,其實也由不得江家老祖不作出回應(yīng)了。
眼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整座圣儒城數(shù)萬混元,以及腳下這座玄黃大陸眾多大勢力同時關(guān)注著。
他江家數(shù)十位混元被屠!
他這位江家老祖若不做出回應(yīng),就真如一些人所言,他江家今后就沒必要在腳下這塊玄黃大陸上混了。
江家老祖也是騎虎難下,竟被他這位江家后輩逼到了墻角。
不得不回應(yīng)!
江瀚尚未意識到這一點,站在星辰樓中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江家老祖竟親自回應(yīng),為他做主。
蔡京面色古怪,可也松了一口氣。
有江家老祖出馬,事情便容易多了!
“江家老祖都驚動了?”白衣女子吃驚,剛剛舉起的酒盞再次掉落在了地上。
事情似乎變得愈發(fā)復(fù)雜了。
甚至就是他風(fēng)家府邸中,都有數(shù)道恐怖目光投射而來。
眼下唯一沒有動靜的,也就只剩下整座圣儒城中那座最高的通天之塔……
‘天書閣’沒有動靜了!
似乎此事還不夠資格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道道恐怖目光匯聚而來,落在了星辰樓閣之上。
那里……
葉圣一襲白袍盤坐著,似乎沒有察覺到那數(shù)萬道混元目光的注視。
他就那樣施施然坐著,為自已倒上一杯美酒,小口酌飲著杯中滋味。
一切都顯得那般風(fēng)輕云淡。
這一幕令不少人目瞪口呆,這得多大的心臟,才能在這般情景下仍舊在小酌飲酒?
此時可是有數(shù)萬混元目光注視。
遠(yuǎn)處一座宅邸中,更是有江家老祖震怒,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好氣度!”
虛空中,有混元的笑聲傳來。
不論別的,單單葉圣這份從容,就已經(jīng)令圣儒城中不少人印象深刻了。
不少混元自覺,若是換作了他們自已,恐怕做不到葉圣這一點。
可也有人震怒!
這是視整座圣儒城若無物,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唯有白鶴童子面色陰晴不定。
別人不知曉葉圣的恐怖之處,可他心底卻是門兒清!
這位的目標(biāo)從始至終就不是什么江家老祖之流,而是他身后‘絕天閣’中的那位。
圣儒盟盟主‘圣天’已經(jīng)從外回返,此刻就盤坐在絕天閣中閉目打坐。
白鶴童子有些心虛,不敢去看絕天閣中盤坐的‘圣天’。
…
此時,星辰樓閣之上,葉圣喝下了杯中最后一滴美酒,晃了晃空蕩蕩的酒壺,搖了搖頭。
嘩!
在眾人目光中,葉圣起身,打算處理正事了。
“嘿,有動靜了,他要做什么?”有人看到這一幕,低聲說道。
另一人冷笑,“還能做什么?自然是向江家老祖討?zhàn)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