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回憶,眼神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軒轅雨三人噤聲,神情震動,他們自覺已經無限高看了葉圣,可此刻一聽,仍是將其嚴重低估了。
“怎么會?!什么禁術能讓人短暫跨入帝境?我可從未聽說過。”趙潭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有著實打實的戰(zhàn)績擺在不遠處,有那漫天詭異景象佐證,他都以為老者是在胡言亂語。
柴商業(yè)看了過去,眼神閃爍,如果掌控了這種禁術豈非無敵了?
可以讓準帝跨入帝境?
這過于逆天了一些。
準帝與帝境看似一步之遙,可中間卻有著猶如天塹鴻溝一般的距離,難以跨越。
就算再強的禁術,都無法填補中間的差距。
此刻,葉圣卻掌握了這種禁術?
如果將這種禁術公開出來,聯邦準帝有那么多,豈不是聯邦便不缺帝境強者了?
到時候,連詭異一族都不再是威脅,甚至可以反殺回去。
軒轅雨也是臉色一怔,他掌握著魔云嶺仙閣,其中珍奇禁術不少,可也從沒見過這么強的禁術。
這一消息太過震撼!
老者看到三人眼中神色,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些什么,搖頭道:“那禁術不是沒有代價,白袍準帝在施展之后,
瞬息蒼老了無數歲,一頭黑發(fā)蒼白了大半!
似乎禁術的威能催動得越大,代價也就越高!
他雖然滅殺了兩尊大帝,但當時……他整個人已然充滿了暮氣!”
軒轅雨目光一縮,“以生命為代價嗎?”
老者點頭,多半是如此了。
“后來呢?”軒轅雨沉默,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追下去了。”老者的目光望向了黑暗虛無深處,神色復雜道:“這一次不同……有七八位大帝橫渡虛空而來,不再遵守公約。
加入到了追殺白袍準帝的序列中,他們親自動手了!”
“再后來呢?可有結果了?”趙潭急了。
老者停下話題,沖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你真當我全知全能???到了這里之后,我便返回了帝宮遺跡,沒再敢繼續(xù)追下去了。
那么多大帝追擊,即便只是逸散出來的能量波動,都有可能要了我的老命,你真當我傻???!”
老者白眼翻個不停,可心里早已樂開了花,一億混沌晶就此到手。
這錢賺得可真夠輕松的。
可軒轅雨立刻給了他一個當頭暴擊,認真道:“走吧,隨我們繼續(xù)追蹤下去,見到那白袍準帝之后,一億混沌晶會如數付給你?!?
“呃?!”
老者當即傻眼。
…
接下來數日,軒轅雨幾人繞過了那片詭異戰(zhàn)場,避開了未知不祥,繼續(xù)追索了下去。
可隨著追索,幾人的心情也是愈發(fā)的沉重。
沿途之上,他們看到了太多慘烈的戰(zhàn)場。
準帝四分五裂的尸身隨處可見,在虛空中橫呈。
甚至能看到大帝的尸身橫亙在黑暗虛無中,被詭異的不祥所籠罩,擴散出朦朧的霧氣。
霧氣內可以聽到有凄厲的怪笑聲傳出,也有啃噬肉身時發(fā)出的怪異聲響,讓人聽了不寒而栗,要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這一路上,軒轅雨幾人的臉色發(fā)青!
這一戰(zhàn)遠比想象中還要慘烈。
準帝隕落了不知多少位!
就連大帝都接連隕落了數位,締造出了一處又一處詭異不祥之地,讓人難以靠近。
“事情大條了!”趙潭喉嚨發(fā)干,說話時聲音都有些沙啞,誰能料到這一戰(zhàn)代價會如此之沉重?
消息傳回去的話,聯邦都要為之震動,不輸于一次與詭異一族激烈交鋒的代價了。
黑暗虛空中,軒轅雨踱步,道:“消息已經被封鎖了,就連仙閣對此都沒了情報,此間事情太大,不能傳出去!”
軒轅雨神色認真。
又是半日匆匆過去,幾人都是加快了腳步,沿途上的景象也是愈發(fā)慘烈,黑暗虛空中到處都彌漫著血色。
看到這般景色,軒轅雨幾人都感覺距離真正的戰(zhàn)場已經越來越近了。
“走!”軒轅雨抬腳,準帝之力爆發(fā),沖向了黑暗未知處。
其他幾人點頭,面色嚴肅,一同開始了加速。
幾人都是準帝,就連老者都不例外,全力趕起路來速度自然是不慢的。
半日后。
趙潭一聲驚呼,指著遠空,“快看……”
軒轅雨幾人無須他提醒,目光已然看到了十數萬里之遙外的恐怖景象。
那里猶如有諸天神佛降世,強者數量太多了!
一條條金色鎖鏈穿梭虛空之中,彼此鏈接,形成了一座圓球形狀的金色鎖鏈大陣,圍困住了兩道身影。
唰!
此刻若是有鏡頭拉近,便可以看到那金色鎖鏈大陣正中央處,
一名白袍青年正盤坐于虛空中,其面容年輕得過分,但卻有一頭不和諧的白色長發(fā)在風中亂舞。
他的白袍染血,身上有多處貫穿傷,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半邊白色長袍。
轟隆隆!
一棵綠色璀璨的生命之樹虛影在白袍青年身后震顫,垂落下無盡的生命力不停灌輸入白袍青年的體內,彌補著他耗損極為嚴重的生命力。
在其身邊,一名青衫中年人與他并肩盤坐著。
青衫中年人更慘,胸口被洞穿出了數個大洞,讓他不停咳血。
若不是有生命之樹涌出如浪潮一般的綠色生命海洋,青衫中年人怕是已經不支了。
“師尊!”
葉圣白色長發(fā)亂舞,看向了身側的洞玄帝君,面色平靜道:“你走吧,他們要殺的是我……”
“你小子……咳…說什么瘋話,是不是瞧不起為師?”洞玄帝君一邊咳血,一邊笑著說道。
葉圣目光復雜,抬頭看向諸天神佛一般的強者,其中單單大帝便有不下十余位,準帝數量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逼到了絕境。
事情發(fā)展到了現如今,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誰都騎虎難下了!
“師尊,你證道成帝不易,不必陪我赴死……”葉圣張口咳出一口鮮血,面色再次蒼白幾分。
“你不能死!”洞玄帝君搖頭,“我這樣做不止是在幫你,也是在避免整個聯邦陷入戰(zhàn)火……”
自已這個徒弟身份太敏感了,若真的戰(zhàn)死在這里,想必邊荒極深處的葉族將舉族回返……
到時候,天下大亂生靈涂炭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