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南宮甫一愣,旋即笑了起來。?x/i?n.k?s·w+.?c?o·m\
沒錯!
要人!
今時今日,以『亡劍山』『二流聯盟勢力』的威勢,壓龍鼎宮一個區區『三流聯盟勢力』還不是極為輕鬆的一件事?
“以勢壓人,讓龍鼎宮宮主把人交出來…哈哈哈!”南宮甫大笑,暢快得很!
龍鼎宮宮主雖然是三流聯盟之主,可面對亡劍山這等『二流聯盟勢力』時根本不夠看!
葉圣笑道:“去吧,派人前去龍鼎宮便可!”
“好,我這就去辦!”南宮甫點頭,邁步退出了大殿。
…
龍鼎宮聯盟,占據西北一處廣袤地域,行事高調,特別是覆滅掉仙鶴聯盟后,聲勢更是一時無兩!
無數勢力望風來投,紛紛加入到龍鼎宮聯盟之中,使其日益壯大。
短短幾日,規模便暴漲了數倍不止。
從遠處看去,龍鼎宮領地中樓船一座座,數不清的修士來往穿梭,人影密集,不少異族修士聚在一起哈哈大笑著。
而一處血色平原上,十數萬囚籠橫呈。
這一幕極為震撼,
入目所及,每一座囚籠中都有一位修士,這些修士被囚禁於此,胸口都被鐵索洞穿,血淋淋的,絕望坐在那里。_¥.3/?8?{看+書!°網_ °-o首^£發.$*
他們都是仙鶴聯盟的修士。
自仙鶴聯盟在與龍鼎宮爭斗中失敗后,便被囚禁在這里。
“紅蟒兄,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不遠處,一群龍鼎宮修士盤坐在一起,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哈哈盯著血色平原上的十數萬囚籠。
其中,有新加入龍鼎宮聯盟的修士好奇問道。
“這些人都活不了。”
那紅蟒異族咧嘴一笑。
“活不了?為何?”那新加入龍鼎宮的修士一愣。
沒等紅蟒異族回答,周圍一眾異族修士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那新加入龍鼎宮的修士莫名其妙。
紅蟒異族修士為他解釋道:“宮主已經決定了,要坑殺這些人,不打算放過一個。”
他一邊喝酒,一邊說得風輕云淡,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什么?!”
那新加入龍鼎宮的修士震撼,望向了那血色平原上。
那里可並非十數萬普通生靈,而是十數萬神燈修士,且都是合道神燈!
竟然要悉數坑殺掉。
龍鼎宮宮主瘋了?!
此事一旦做下,將結下多大因果?
這可並非正常爭斗造下的殺戮,而是沒有反抗之后的坑殺!
龍鼎宮宮主將引來滔天憤怒!
將來會有數不清的仇人。°ˉD優>@[品¢小t3說2?網> :免2費??o閱}?3讀′
“宮主瘋了?”
新加入龍鼎宮的修士懵了,難以理解這種做法。
為了利益爭斗被殺了正常,沒什么可說的,誰都要認。
可以這種方式坑殺,會引來滔天怨氣。
紅蟒異族修士搖頭,“宮主要怎么做,不是我等能左右,另外,這可是十數萬枚法則結晶,值得坑殺一次……”
說著,目光望向那血色平原。
血色平原上,數不清的囚籠密密麻麻,其中有無數修士在掙扎。 其中……
有七八座囚籠毫不起眼。
里面癱坐著七八位披頭散髮之人,每一人的胸口都被黑色鐵索洞穿,血淋淋的。
細細看去,那鐵索極為特殊,有某種法則秘紋覆蓋其上,由高深煉器師打造,散發著刺目的血色光芒。
應該是一種特殊手段,阻礙著這些被囚之人的傷口恢復,同時不停消耗他們身體中的法力。
隨著時間加長,這些囚徒只會愈發虛弱,直至最后癱軟在地,沒有一絲反抗之力,輕鬆被坑殺掉。
與葬地中的葬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狄兄…我們還能活下去嗎…咳咳……”
一座囚籠中,一人披頭散髮,虛弱的靠坐在囚籠上,一邊說話,一邊咳血,鮮血順著胸口上的鐵索不停滴落下來。
“放心吧,我不信那龍鼎宮宮主敢這么做,坑殺掉十數萬修士,他會結下大因果的……”
另一座囚籠中,狄姓中年人聞言抬頭,他儘管面色蒼白,可還是強自微笑了一下,以示安慰。
其余六七座囚籠中的人也都昏昏沉沉。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大蒼幾位合道六十領域的王侯。
也是葉圣欲要向龍鼎宮聯盟索要之人!
幾人運氣屬實太差,剛剛從荒僻之地走出,下定了決心加入一方聯盟勢力。
卻不想加入仙鶴聯盟沒幾日,仙鶴聯盟就被滅了。
幾人也遭受牽連,因此淪為了階下囚。
且龍鼎宮宮主更是極為瘋狂,竟欲要坑殺掉他們全部,不打算放過一個。
“我們與龍鼎宮宮主同為人族,他應該會手下留情的。”一位大蒼合道六十領域的王侯心存僥倖的說道。
幾人已經托人向龍鼎宮宮主求情,想要其看在同為人族的面子上,將幾人放了。
“但愿如此吧。”
一位大蒼合道六十領域的王侯靠坐在囚籠上,雙目無神的說道。
幾人清楚,這只不過是一種妄想罷了。
龍鼎宮宮主此人如此瘋狂,都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坑殺十數萬合道神燈得罪萬族,還有什么是能讓他看重的?
看在同為人族的份兒上放了他們幾乎沒有可能。
狄姓中年人也懂,可也看破不說破,笑了笑道:“放心吧,過不了多久我們幾個就會被放出去的。”
此時,一名異族修士漫步而來,停留在了幾人囚籠上空,低頭看來,問道:“你們幾個就是白云侯、落木侯、西禹侯……幾人?”
聞言,狄姓中年人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去,便看到了異族修士低頭俯瞰著他們。
“正是!”
“不知閣下何事?”
狄姓中年人拱手。
那位心存僥倖的西禹侯此刻目光中泛起希冀之色,難不成他們求情起到作用?
龍鼎宮宮主要看在同為人族的份兒上,將幾人給放了?
此刻,不止西禹侯這般去想,就連狄姓中年人也都有了這種想法。
不然,這異族為何在密密麻麻的囚籠中誰都不詢問,卻獨獨詢問他們幾個?
還準確道出了幾人的王侯封號?
那異族冷笑,“倒小瞧了你們幾個,在這葬地中竟還頗有背景!”
“閣下,可否講清楚?”
“背景?”
狄姓中年人幾人都愣住了,他們哪有什么背景?
更何況是在這葬地中?
不知這異族在打什么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