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谷?”龍羽一愣,旋即點頭,“你是說那位‘葉谷主’?你提他干什么?”
現如今很多人都知曉了‘桃林谷’的存在,特別是桃林谷的谷主,萬載歲月前曾一劍劈開了一座魂城,
這一壯舉在太一古族種子間流傳了許久。
也讓桃林谷聲名大噪,有了一定聲勢,不少人選擇投奔。
龍羽自然是知曉的。
宮丞向前壓了壓身子,道:“你別忘了,這位‘葉谷主’也是一位一百五十階領域的傳奇不朽……”
“他?”龍羽聞言,徑直搖了搖頭,“他不行……當初雖劈開了一座魂城揚名立萬,擁有了不小的聲勢,
可是據我了解,那時的他也只不過是初踏一百五十階傳奇不朽這一領域,與火玉真人、冰火祖魔這等老牌一百五十階傳奇不朽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宮丞沉吟了一下,見龍羽反駁得這般直接,雖不愿承認,但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另外,距離這位‘葉谷主’斬開魂城才多久?
區區一萬載而已!
一萬載能讓什么?
什么都讓不了!
即便有時間碎片加速,境界也不會提升那么快,特別是進入了一百五十階這一領域,提升就更慢了。
這位‘葉谷主’的確暫時指望不上。
“那還能有誰?”宮丞嘆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了椅子上。
“你可還記得‘金陽’此人?”龍羽一邊為宮丞斟記酒水,一邊說道。
“金陽?”宮丞一愣,點了點頭。
金陽!
一位一百五十九階傳奇不朽。
龍羽道:“他若是肯出手,定然能解決問題。”
宮丞道:“可此人冷漠得很,性情寡淡,兩耳不聞窗外事,他會出手嗎?”
宮丞的雙眉皺得很緊,金陽若肯出手,的確能獵殺火玉真人、冰火祖魔……一眾棘手之人,
可是,正如他所講,此人請都請不動。
…
時間神域,桃林谷。
桃林之中,一片片桃花飄落,深處坐落著一間干凈的木屋。
木屋前的地板上,一襲白袍身影盤坐,身邊圍著一只黑色小獸歡快的奔跑著。
“阿圣,你不出手嗎?”
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聲音中帶著好奇。
葉圣微笑,看向了身邊正眨巴著烏黑大眼睛看著他的地葬。
葉圣搖了搖頭。
地葬邁動四條小短腿向他走來,聲音猶如一個稚童,“可是,獵殺火玉真人、冰火祖魔這些人對你來說很是簡單!”
別人不清楚葉圣的境界,但地葬卻是知曉的。
葉圣摸了摸它的腦袋,望著遠處溫和笑道:“是簡單,可一旦出手,日子便不再平靜了……”
有些時侯名聲反而是一種麻煩。
會打破他平靜的閉關修煉歲月!
一旦讓外界知曉他有了那種力量,麻煩便會接踵而至,到時侯會陷入無盡的瑣事之中,耽擱他繼續閉關潛修下去。
葉圣目光望著遠處桃林,那里桃花片片落下,
一百六十階雖然不弱,但他的目標是追趕上父親、魔主、宙天帝……他們這一層次存在!
也就是一百九十階領域!
目前還相差甚遠,他需要大量時間閉關。
“呶,你看看這份情報……”地葬用腦袋蹭了蹭葉圣,一封情報玉簡從木屋中飛出,飄到了葉圣面前。
那情報玉簡發光,葉圣并未看過,他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
“何事?”葉圣道。
“你看一看便知道了……”地葬盤臥在一旁,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葉圣靈覺掃過那發光的情報玉簡,須臾之后他嘆了口氣,
“古山!”
葉圣目光復雜,
那情報玉簡中的內容并不復雜。
古山等一眾一百五十階傳奇不朽仍在搏殺,每一人都在浴血而戰,為了刺殺火玉真人這一眾原初宇宙的棘手之人前赴后繼。
萬載歲月中,曾數次險些隕落。
而古山,那個喜歡穿著一雙破爛草鞋的老者。
曾數次救過他,也曾開導過他。
二人關系并不深,但他卻能一直像是一個長者,無私幫助過他數次。
這對葉圣的觸動很大!
“阿圣?”地葬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眨巴著烏黑大眼睛看著他,“你要出手嗎?”
葉圣收起那情報玉簡,無奈的笑了笑,看向它,“你說呢?”
地葬幻化,化作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穿著紅色肚兜的孩童,嘻嘻一笑,“你要親身前往?把我一并帶上……”
葉圣搖頭,“一尊分身足矣!”
聞言,地葬一張小臉立刻耷拉了下來,打了半晌想要出去散散心的主意就這么落空了。
…
火玉界域,作為上等界域之一,人口稠密,有著數不清的原初宇宙強大勢力林立,讓這座上等界域極為繁華。
焚天城。
火玉界域中一座大城,城主是一位‘九十階’的絕巔不朽。
讓其在火玉界域這等上等界域中能夠勉強立足。
“父親,我不去……”
城主府中,一名傾國傾城的年輕女子一臉凄楚,哀求般的看著自已身為九十階絕巔不朽級的父親。
“不行!”
焚天是一名中年人,是焚天城的城主,他冷臉站在那里,直接拒絕了女兒的哀求。
“父親……”焚慕兒為之絕望。
“小姐,大人也是為了你好。”一旁,一名老者管家開口,“能被火玉真人納妾,自此在火玉界域將登臨絕頂!
我們焚天城也能因此受益,在火玉界域壯大……”
焚慕兒卻很清楚,火玉真人哪是在納妾?分明就是搜尋爐鼎,一旦前往了火玉宮,她九死一生。
自已這位父親是在親手將她往火坑中推。
“父親!”
焚慕兒的聲音漸漸平靜了下來,望著焚天冷硬的背影。
焚天頭也不回,冷聲道:“這件婚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為了我焚天城,你別無選擇。”
說著,焚天回頭,看向了焚慕兒,“我已為你招募了一位不朽親自護送,明日你便上路吧。”
說罷,焚天袖袍一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堂。
只留下了焚慕兒跌坐在那里臉上掛著淚痕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