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救了你?”赤發老者吃驚。
霓凰點頭,神色間凝重,目光則一直落在深淵對岸的白色朦朧身影之上。
虛空在轟鳴,整方三十二重天都在坍塌。
深淵對岸之上,看著逐漸消散掉的星羅老祖,葉圣嘆了口氣。
沖天的白光之中,上萬枚金色星羅珠向他飛來。
葉圣接住,收了起來。
這上萬枚金色星羅珠中,每一枚金色星羅珠內都有無窮不朽材料,且品級不低,是一百九十階領域的。
是星羅老祖一生的積攢。
道臺在崩裂,三十二重天即將坍塌,葉圣回頭,看了一眼深淵對岸。
在那里……
葉圣看到了數萬名太一古族種子擁擠在那一側,正以極度震驚的目光向他這一側看來。
葉圣搖了搖頭,沒有打算理會這些人。
他接下來怕是會有一段極為漫長歲月的閉關,眼下出名,無窮瑣事怕是會接踵而至。
那樣與他的初衷不符!
葉圣收回了目光,最后看了一眼即將崩裂掉的道臺,知道自已該離開了。
“前輩!”
深淵對岸,不少人看到了葉圣扭頭看來,不自覺出聲。
可緊接著令他們失望的是,那白光身影收回了目光,接著……身影籠罩在刺目的白光中向著三十二重天外而去。
“前輩!”
江百里都忍不住開口了,伸出了手掌,想要知道那白光身影的身份。
他們太一古族種子間竟然潛藏著一位一百八十階領域的大能,這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惜……
那白光身影像是一輪白色太陽,沒入到了即將崩裂的黑暗星宇深處,很快消失不見。
這一幕多少令人感到震撼。
…
數十年時間匆匆而過,時間真就如白駒過隙,一眨眼便過去了。
龍海界域猶如一片汪洋大海世界,這里比荒漠都要恐怖,到處都是深藍色的恐怖海洋,那深藍色的色彩像是能吞噬一切,隨意掀起的一道巨浪都有萬米之高。
而這等深藍色的恐怖海洋則連綿向世界極深處,一眼看不到盡頭。
偶爾可以看到一座海島,可那海島之上也是空無一人。
只有每隔億萬之遙外,方才能遇到一座‘海上巨城’漂浮在深洋上,在巨城中方才能看到生靈的存在。
巨海城!
便是一座漂浮在汪洋之上的巨型浮空城池。
今日的陽光格外明媚,海面上波瀾不驚,成群的白色海鷗圍繞著巨海城飛舞。
巨海城內商業繁華,販夫走卒絡繹不絕。
遠空有著一艘艘浮空的海船駛來,沒入到巨海城海港之內,帶來了豐富的物資。
海港上,數不清的力夫在裝卸貨物。
也有一家家商行前來,彼此間談著生意。
在這等繁華之中,海港一處木屋中,木屋裝飾頗雅,龍羽一身白衣,急促的搖著手中羽扇。
他這位太一古族龍海會館館主,此刻神色并不平靜。
一旁,宮丞為自已斟了一杯茶水,看著龍羽這般模樣,笑道:“龍羽兄,什么時候這般穩不住性子了?
這可不像你!”
宮丞笑著,為龍羽桌前的茶盞斟滿了茶水,要他平心靜氣。
龍羽沒理他,嘴里念叨著,“宮丞兄,你說星羅天宮那位白色朦朧身影前輩,究竟是我太一古族中哪一位?”
宮丞仔細想了一下,誠懇的搖了搖頭,“不知!”
距離星羅天宮一事,已經過去了數十年,消息自然是該傳的都已經傳開了。
幾乎所有太一古族種子都先后知曉了這件事情。
在得知之后,此事在太一古族種子間掀起了莫大的風暴。
當然,單純星羅天宮的話,自是引發不了多大風暴,像這等險地,最多也就拿來議論一番,等風頭過去,也就會慢慢淡去。
可是在星羅天宮內發生的事情,卻是在太一古族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太一古族種子間,竟然還藏有一位‘一百八十階領域’的大能!
這多少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令人震撼莫名!
最重要的是,迄今為止……誰也不知曉這位‘一百八十階領域’大能究竟是誰?
在這數十年時間內,幾乎所有太一古族種子坐下之后,都在議論這位白色朦朧身影究竟是誰?
甚至于……每一人看向身邊人都像是在懷疑是不是就是對方?
龍羽盯著宮丞,“宮丞兄,不會是你吧?”
白色朦朧身影太過神秘,且能確定就是他們太一古族種子,以至于太一古族種子們看誰都像是這位前輩。
宮丞聞言,頓時苦笑連連,他倒真希望是自已。
一位一百八十階傳奇大能啊!
僅次于一百九十階領域之下,是真正站在原初宇宙頂峰之上的人物。
他若是這等人物,宮丞做夢都會笑醒。
可惜……
不是他!
龍羽又盯著他看了許久,方才搖頭,“你小子不像,你哪有這般重的城府?又哪有這般天資?!連我都不如……”
龍羽喃喃自語,看向宮丞時,怎么看怎么不像,更是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
宮丞臉一黑,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在嘲諷他?
宮丞道:“管那么多干什么?知道這位前輩是我太一古族種子便是……
又這樣一尊強大存在,對我太一古族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真到了危難時刻,這位大人自會現身出手……”
龍羽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道理他自然懂,可是這白色朦朧身影如此神秘,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是何身份?
現在不止他一人如此,怕是整個太一古族種子們都想知道這位前輩是誰?
…
無相界域,一處上等界域,疆域遼闊,擁有繁多強大勢力。
此刻,無相界域一處偏僻的人間王朝村落中,
這里雞犬相聞,一處處木柵欄內是一家家普通農戶,有著不少光著腳丫子的孩童在院落中奔跑,讓一雙腳丫子滿是泥濘。
在村落偏僻一角落中,一家農院內,古山穿著他那雙破爛草鞋,正悠閑的從一口井中打著井水,古銅色結實的肌肉在陽光下折射著一縷縷光芒。
“古山!”
這時,院門被人推開,數人笑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