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站著,不敢說話,只一味的額頭冒汗。
過了須臾,那書案后的白色儒袍身影方才淡淡的質問,“怎這等小事都做不好?”
“大人,我……”虎王張了張嘴。
這次梵天界域、鐵骨域界域……數個界域聯手,他的確沒能擋住。
白色儒袍身影嘆了口氣,“大太子當初派你前來,看來是一個錯誤選擇,只是經營幾處界域而已,都做不好。”
聞言,虎王臉色一白,特別是提到背后那位‘大太子’時,他這位堂堂混元境眼神中竟有了一抹恐懼之色,
他聲音干澀,“還望圣元大人為屬下在大太子面前求情……”
說著,竟噗通一聲跪伏了下來。
書房中寂靜無聲,
虎王足足跪伏了一刻鐘。
白色儒袍中年人見敲打得差不多了,方才開口,“起來吧,到時候我會在大太子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多…多謝大人!”虎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神色輕松了一些。
“大人,那數個界域的上萬修士,以及數位混元修士打算如何處理?”虎王詢問,那些人是一個大麻煩。
“自然是煉化掉。”白色儒袍中年人隨意道:“煉化成白丹,大太子剛好需要!”
他說著,望向窗外,他們這幫大儒為了培養那位‘大太子’,作為儒門的代言人,可是費足了功夫。
“都要煉掉?”虎王神色一震,可看著白色儒袍中年人平靜的目光,便也只好咽了口唾沫。
過了須臾,
虎王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人,數個界域的混元境悉數被捉,可我聽聞……那鐵骨域似乎還有一位混元境始終沒有現身,我們……”
他有些擔心。
混元境畢竟是混元境!任何時候都值得重視。
虎王也是出于謹慎提醒道,免得壞事。
白色儒袍中年人擺了擺手,卻是不甚在意,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虎王見狀,也就只好點了點頭告退了,有他這位‘兩百七十階領域’的大儒在,那鐵骨域剩下的一尊混元境想必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了。
…
梵天域邊界之地,天空昏暗,大地之上四處都是燒焦的枯樹。
呱呱!
成群烏鴉落在那些焦黑的枝杈上啼叫著,令人心煩意亂。也愈發顯得現如今的梵天域荒涼得可怕!
“可惜了,梵天域被徹底打爛了。”
有人望著成為了一片焦土的梵天域,可惜的搖了搖頭。
搖頭之人是一位灰袍老者,身邊跟隨著一名姿容不淺的年輕女子,
還有一位嘴角挑笑有些肆意的青年,黏著二人。
正確的說是黏著那姿容不淺的年輕女子,似乎對其頗為愛慕。
而此刻,除了三人急匆匆的趕來了這梵天域邊界外,還有數目眾多的修士進入了這片焦土的邊界之上。
這些人都是慕名而來,打算投效在‘虎王聯盟’麾下效力的。
虎王聯盟與天武盟這一戰,他們老早便一直在關注了,就等著雙方決出勝負的那一刻。
哪一方勝了,他們就投效哪一方。
老者三人顯然也是這個主意,不然沒有勢力庇護,很難在洪荒宇宙立足。
虎王聯盟勝了,地盤驟然擴大,定然需要更多的人治理。
這便是機會!
年輕女子惋惜道:“聽說幾處險地都被夷為了平地,混元境一旦發狂,果然可怕!”
她姿容出眾,是少見的美人。
一旁,肆意青年嘿笑,“有什么關系?我們能投效在虎王聯盟麾下就好,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說著,肆意青年看著年輕女子搓了搓手,一臉豬哥相。
年輕女子沒有理他,這青年虛浮得很,而是將目光落在前面不遠處。
在那里站著一襲白袍身影。
那白袍身影負手而立,正仰頭望著化作焦土的梵天域。
“公子也是來投效虎王聯盟的?”老者微笑走上前去,來到了白袍身影身側,一樣感慨的望著化作焦土的梵天域。
且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身側的白袍身影。
白袍身影年輕得很,一樣是一位青年,眉心有一枚豎眼,讓其俊逸的面容有了幾分凌厲之感。
加上其一頭白色長發,除了讓其看起來氣質格外出塵外,也充滿了歲月沉積的痕跡,感覺在他身上像是有著很多故事。
年輕女子也走來,站在白袍青年身側,也不禁為身旁白袍青年的氣質所吸引,一雙美眸恍惚了一下,接著異彩連連!
與黏著她的肆意青年不同,白袍青年給人一種很強的沉淀之感,那種感覺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是許多經歷慢慢累積起來的。
年輕女子眼中的愛慕之色,自然沒能逃過肆意青年的眼睛,他頗有幾分嫉妒之意的看向了葉圣。
心道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競爭者?
莫名其妙!
白袍青年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從鐵骨域一路而來的葉圣。
葉圣聞言,微笑著看向身旁老者,搖了搖頭,并未回答。
他可并非前來投效什么虎王聯盟之人!
老者見狀,卻誤以為葉圣不是那么自信,是害怕被虎王聯盟拒絕,便笑道:“放輕松,我等云游閑散修士就算這里被拒絕,到下一處便是……
這些年不都早已習慣了?!”
老者頗為豁達,是一位一百九十階領域修士,在他宇宙之中頗負盛名,可自從來到洪荒宇宙之后,便變得籍籍無名了起來。
這里的一百九十階領域修士大把存在!
混元境都到處都是!
一百九十階領域還真不算什么,真的稱得上是隨處可見了。
肆意青年冷哼了一聲,存著比較的想法,斜睨了葉圣一眼,“那虎王聯盟之中我認識一位大人,托他的關系,我進入虎王聯盟中一點問題沒有!”
“哦?是嗎?”老者聞言一陣詫異,“小友,怎之前沒聽你說過?”
能進入虎王聯盟自然重要。
若能走一些門路進去,就更是再好不過了!
肆意青年的話,令老者一陣驚喜。
肆意青年瞥了一眼年輕女子,得意道:“這不還沒來得及說嘛……嘿嘿!”
老者看向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皺眉,自然知道老者與肆意青年什么心思,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