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葉圣自語。
白色烘爐中,父親身形雖狼狽了一些,身上染血,也有著不輕的傷勢,但大體無礙。
其余太一古族種子一個個頹然垂著腦袋,但也大多活著,沒有在這一戰中隕落。
看到這一幕,葉圣一顆心便也落了下來,他既然已經來了,接下來眾人的性命自然也就無憂了。
嘩,葉圣目光橫移,開始打量向整座梵天城別處。
梵天城已經化作了廢墟,但深處仍舊有著六七座宮殿橫呈。
在宮殿周圍,有著數不清的修士,一個個在飲酒作樂,肆意笑聲不斷,遠遠傳來。
在六七座宮殿內,葉圣皺眉,感知到了屬于‘混元境’的氣息。
顯然……
這六七座宮殿內便是那所謂‘虎王聯盟’的幾位混元境首領了。
葉圣搖頭,目光從這些宮殿上掠過,并未太過關注。
這六七位虎王聯盟的首領雖是混元境,但都是一些兩百三十階以下的混元境而已,以葉圣現如今的境界,自然不看在眼中。
吸引葉圣目光的是梵天城廢墟最深處的黑暗中,那里沉浮著一座‘白色書院’!
那白色書院太過引人注目。
于黑暗中漂浮,像是一輪白色大日般橫呈在廢墟深處,時時刻刻釋放著驚人白芒。
“先天靈寶?”葉圣雙眉微蹙。
別人看不出這座書院是一件先天靈寶,可他卻是能看得出來。
他現在煉制先天靈寶的技藝已是極為不俗,在他手中煉制的先天靈寶已不下十數件!
這是極為難能可貴的!
想成為先天靈寶煉器師,最大的難點就是沒有先天之物交予你來煉制。
即便就是在宇宙海中,一些成名的先天靈寶煉器師,能有機會煉制三四件先天靈寶就已經極為不易了。
葉圣卻是比他們強了太多!
也積攢了太多經驗。
對于先天靈寶極為熟悉。
一眼便看出了這整座‘白色書院’乃是一件先天靈寶。
氣息雖然內斂,但還難逃葉圣法眼。
整座白色書院一旦爆發,威能將無與倫比,威能至少在兩百七十階上下。
“以父親等人的戰力,的確不是他的對手,相差甚遠。”葉圣低語。
此時,葉圣身周聲音嘈雜。
虎王聯盟在招攬一些修士,人頭攢動,向前涌去,一個個爭相在虎王聯盟面前表現,想要入選。
肆意青年遠遠沖著自已認識的那名熟人招手,臉上笑容得意,似乎進入虎王聯盟已經成為板上釘釘之事。
老者跟在他身后,也一臉希冀,想要搭上肆意青年這條線,登上虎王聯盟這艘大船,自此擺脫四處流浪的處境。
肆意青年不時回頭,向他說教幾句。
老者也都點頭,一副順從模樣。
年輕女子則安靜了許多,跟在眾人身后,只是目光不時落在葉圣背影上。
葉圣打量了一眼四周環境后,做到了心中有數,便收回了目光。
嘩!
進而一步踏出,白色身影已然飄然而起,從人群中脫離,向著梵天城廢墟深處飛去。
“嗯?!”
年輕女子神色剎那茫然了一下,不知葉圣這是要做什么?
同樣愣住的還有老者。
下一秒,老者神色大變!
進入此處之后,乃是全域禁空的!
除了虎王聯盟的鎮守者之外,其余人只允許在地面上行走,就算是虎王聯盟的修士也是一樣。
就更別說虎王聯盟之外的修士了。
更加不允許在梵天城廢墟上御空。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有人從空中快速突襲。
誰若違反禁令,結局只會被虎王聯盟鎮守者鎮殺!
“壞了!”老者臉都綠了,可想伸手制止葉圣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那一襲白色身影已經飛到了高空。
肆意青年也懵了一下,下一秒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害怕葉圣這般做事后他們會被一起追究,畢竟是一起前來的。
肆意青年喝問向一旁老者,面色猙獰,“搞什么?你沒有向他講清楚這里的規矩嗎?”
“講…講過了啊……”老者張口結舌,他在進入梵天城廢墟之前就特意叮囑過了。
而此時,越來越多人的注意到了葉圣身影。
現在就是想不注意到都難,高空之上空無一人,在那陰云之下,只有葉圣一襲白袍身影,向著梵天城深處橫渡。
那一襲白袍身影屬實扎眼!
“咦?此人要做什么?”
“他竟敢違反禁令,御空在了梵天城上空,找死不成?”
下方,人群開始嘈雜,每一人都仰頭看了過去,聲音之中大多充滿了疑惑之色。
在他們看來,此刻葉圣的行為多少有些瘋狂。
和一個瘋子沒什么差別!
就算是虎王聯盟中的一些修士也都是一愣,竟然有人敢違反禁令,御空而起。
就算是他們,也都只敢在地面行走。
除了鎮守者之外。
“什么人如此大膽?”
虎王聯盟修士一個個醒過神來后大怒呵斥。
下方,聲音嘈雜,葉圣像是沒有聽到,一襲白袍,施施然向著梵天城廢墟深處踱步走去。
“什么人?!”
梵天城廢墟深處,一位位鎮守者盤坐于高空陰云之中,黑色云霧繚繞在他們身周,此刻隨著葉圣踏空而來,一個個睜開了雙目看來。
他們負責鎮守防衛。
每一道身影氣息都頗為沉厚,其中……大多數都是虎王聯盟中‘一百九十九階領域’的存在。
數量眾多!
在之前的太一古族中,這等存在也只有‘魔主’一人。
而在這里,‘一百九十九階領域’的存在卻是一抓一大把。
“什么人敢違反禁令?”
一道道冷漠的目光透射而來,落在了一襲白袍身影身上。
恐怖的氣息像是在虛空之中織成了一張大網,鎖定住了這一襲突然出現的白袍身影。
“此人瘋了吧?”
“他要干什么?”
“看他怎么死!”
下方,所有人抬頭看來。
像是都在等一場好戲上演。
等著這一襲白袍身影在那些恐怖鎮守者的手中化作一團血霧。
老者一張臉發白,望著那一襲一路同行而來的白色身影,目光中有著遺憾,現在他就算想救都救不了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