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界河鬼龍側身極速躲開,一斧落空,卻在界河中掀起了數千米巨浪。
界河鬼龍變色,這巨人強得離譜,也不知來自于何處?
這界河領域中強者不少,但卻從未見過這等存在。
可更為震撼的還在后面,
在那巨人之后,血色霧氣劇烈翻滾,一道道山嶺一般的身影接連踏出。
他們的身軀太過巨大了,就連界河都難以淹沒。
一眼掃去,巨人身影足有上百道。
其中準帝數量竟多達數十位,且每一個合道氣息都在它之上。
這一幕是驚悚的!
這等級別的強者平日里見到一位都難,現在卻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簡直違背了常識。
“父親。”界河鬼龍發出一聲尖叫,它在求援。
轟!
只過了片刻,遠處界河中卷出一個巨大的漩渦,旋即一尊長達萬米的恐怖鬼龍騰空而起。
這同樣是一尊界河鬼龍,不過卻是一尊真正的大帝!
“你們是誰?越界了……”
萬米界龍怒吼,它方才正在沉睡,被自已子嗣驚醒。
此刻出現之后盤踞于虛空中,看著那上百道如山嶺一般的身影。
特別是看到其中有數十尊準帝,連它都是目光一縮。它成帝千余載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
“小家伙,你修行不易,速速退去。”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血霧中傳出。
“是誰?!”萬米界龍四下張望,并未找到聲音出處。
同時有些惱怒,它堂堂一尊大帝,卻被稱之為小家伙,簡直狂妄。
可下一瞬,它變驚悚了。
在那上百道山嶺般的身影身后,一道巨大的黑色陰影于血霧中浮現。
轟隆隆!
一尊數萬米的身影從血霧中走出。
那是一名老者,身材佝僂,手中拄著一根金色權杖,他臉上的皮膚滿是褶皺,從血霧中出現之后,低頭看向了那萬米界龍。
界龍雖有萬米,可在這數萬米之巨的老者面前,的確像是一個小家伙,渺小得很。
“你!”
萬米界龍驚悚!這老者身高是其次,氣息過于恐怖了一些,絕不是它可以匹敵。
下一秒,萬米界龍轉變得極快,兇惡的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之色,“這位前輩,我們這就退走…這就退走……”
說著,尾巴卷起自已的準帝子嗣,頭也不回的向著界河深處而去。
準帝子嗣一臉懵,它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么慫。
“族老,你太善良了……”
等兩條界龍離開之后,一名葉族準帝甕聲開口,覺得應該抽了這兩條界龍的龍筋,這可是制作巨神兵的上等材料。
特別是那尊帝級界龍,其龍筋很難損壞,可以承受得住拉弓數億次。
其他葉族準帝也都一一點頭,他們在邊荒物資可是匱乏得很。
族老抬頭,目光滄桑,“這里是界河,距離聯邦境內已經不遠了,還是少造殺孽的好!
況且這些界河生物,有阻擋詭異一族的作用,殺掉就太可惜了。
留著它們可以為我族減輕一部分的壓力,也能為聯邦減輕一部分壓力。”
聞言,一眾葉族準帝不再開口。
“距離聯邦境內不遠了?族老,我們還要多久才能抵達?”一位葉族準帝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看了。
去看看那片本該也屬于他們,卻從未見過的世界。
“再有數月便能抵達!”族老微笑道:“走吧,盡快趕路,渡過這界河。”
…
混沌王境某一偏僻地域中,灰色霧氣彌漫在天地間,阻擋了視線,只能看清楚前方數百米的景物,行動困難。
一個不慎便有可能在這灰色霧氣中迷失方向,變成無頭蒼蠅。
灰色霧氣中,極為安靜,一男一女結伴而行,推開濃郁的灰色霧氣,向著深處而去。
“軒轅,那玉雷宮在這深處?”葉圣一身白袍,皺眉問道,他們已經在這里兜兜轉轉了半日。
說話間,葉圣扭頭向四周看去。
這周圍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灰色霧氣外,還有一座座巨大山峰。
這些山峰頗為奇特,每一座都像是刀削斧砍般平滑,一些山峰峰體猶如鏡面。
軒轅詩點頭,小臉上神色凝重,“沒錯,我來過一次,只不過必須穿過這‘迷蹤陣’才能抵達。”
她手中捧著一面羅盤,在根據特殊手段穿過這迷蹤陣。
軒轅詩一邊走,一邊與葉圣笑道:“這里的迷蹤陣頗為詭異,如果沒有正確方法指引,無論怎么走,都會回到出發點!”
葉圣點頭,他們的確在這里繞了有許久了。
二人又行走了片刻。
“小心!”軒轅詩提醒,二人停下了腳步。
軒轅詩扭頭看向葉圣,無奈道:“我上次也是來到這里,便無奈退去。前面一尊準帝級詭異看守,我不是對手。”
無須她提醒,葉圣也看到了。
只見在前方一片厚重的灰色霧氣中,
一道詭異身影正盤坐著一動不動。
它像是失去了生機,一頭灰色亂發,身上穿著腐朽的甲胄。
那甲胄破碎了,特別是其胸口處有著一個血洞,其中的心臟也不知是被何人掏去了。
它就盤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灰色霧氣彌漫在它身周,若不是身上仍舊殘留著極為危險的氣息,都以為它只是一尊雕塑。
“交給我吧,你退到遠處。”葉圣邁步,這尊準帝級詭異生前或許很強,但現在合道進度也只在20%左右而已。
軒轅詩聞言,知道留在這里也是在給葉圣添麻煩,果斷向后退去,將這里交給了這個男人。
她剛剛退出沒多久,這里便發生了大戰。
那準帝級詭異睜開了灰色雙目,與葉圣戰到了一起。
軒轅詩躲得極遠,只能看到那里光影閃爍,隨著大戰,整片地域都在晃動。
偶爾能聽到金鐵交鳴聲傳出。
軒轅詩知道,那是準帝級詭異的肉身極為堅硬,很難斬斷。
約莫過去了十余分鐘,那片地域中的晃動終于結束了。
軒轅詩抬腳,重新回到了這里。
只見這一片地域都被打爛了,一座座山峰倒塌,地面下陷。
虛空中,一具尸體四分五裂,靜靜漂浮在空中,逸散出了洶涌的煞氣。
一道白袍身影則正在張口一吞,將那些煞氣悉數吸入體內。